雨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如果換成趙老頭兒這樣接觸過深層洗腦,已經升級為高級會員的人來說,想退出可能就沒那么容易了。
肖越寧雖然對地獄之門這個組織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有許多民間教派對于叛徒的懲罰相當嚴厲,甚至時常鬧出人命。尤其地獄之門這種掌握了某種神秘力量,自封為神的,手段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肖越寧通過追蹤器嚴密的監視了趙大爺幾天,發現這老頭兒的活路路線相當的規律。
白天他會去聽講課,晚上回家路過菜市場的時候會進去買菜,三五不時的還會到附近的超市購買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他基本上不去別的地方,也不參與別的娛樂活動。
什么廣場舞、下棋、遛彎之類的消遣他通通都不愛,每天晚上就只在自己家里呆著肖越寧極度懷疑,他是在偷偷練那個傳說中只有高級會員才有資格學習的氣功。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在肖越寧又一次付出了一個親吻的代價后,讓蘇熠幫他探查了趙大爺家里。
結果表明,這老頭兒每天晚上躲在家里,果然就是在練氣功。
肖越寧好奇地問:他在練的氣功是什么樣的?你覺得有用嗎?
蘇熠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用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大概類似修仙吧,他盤著腿半天沒動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湊過去看,結果發現,他其實是練著練著就睡著了。
肖越寧:
硬憋著沒笑,他嘴角抽抽地又問:哦,那你覺得這氣功有用嗎?
蘇熠說:當然沒用。不光沒用,他每天老這么盤著,時間久了大概要得關節炎。
肖越寧:
所以這所謂的氣功,果然就是地獄之門用來忽悠信徒用的。不過他們有各種神跡的加持,就算起初會有信徒產生懷疑,但在親眼見識過各種不可思議之后,也會深信不疑的繼續練習吧?
至于這氣功練到最后,要是被發現沒用怎么辦?沒用當然是你不夠虔誠,功力不到家,和偉大的地獄之主有什么關系?總之怎么忽悠都行。
在給趙大爺裝了定位器的第三天晚上九點左右,肖越寧監控到他突然離開了家,往市北的一個方向去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打探,肖越寧知道這個大爺已經沒有親人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跑這么遠的路程。他會這么晚了還出門,只會是一個可能:地獄之門的沐神大典,估計又要開始了。
代表目標的小紅點在地圖上移動的速度并不快,但也不慢,肖越寧猜測他應該是乘坐了某種交通工具。
考慮到趙大爺一個孤老頭子,每個月只靠著微薄的退休補貼過日子,不太可能搭乘出租車。他們小區距離地鐵又有些距離,所以最有可能的應該還是公交車。
可他乘坐的究竟是哪路車呢?目的地又是哪里?
這些他目前不可能搞得明白,肖越寧只好先出門叫了輛出租車,也不管出租司機怪異的眼神,只讓他跟著手機上顯示的方位一路往前。
這出租司機大概以為他是出來抓奸的,雖然滿臉的八卦,但又怕自己開口詢問的話,會惹怒一個潛在的綠帽王,所以一路上硬忍著沒開口,但是好奇的目光卻仍舊在肖越寧身上來來回回瞟個不停,然后在心里感嘆:唉,長這么帥都能被綠,看來是個沒錢的窮逼。
這么一想,他偷瞄肖越寧的目光中,忍不住就帶上了一丟丟鄙視,和那么一點點同情。
令人同情的窮逼肖越寧也沒說話,他一邊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不斷移動的紅點,一邊忍耐著來自自己身側那人的不斷騷擾。
是的,蘇熠也跟過來了。
雖然在前排司機的眼中,坐上他出租車的只有肖越寧一個人,但事實上后排的座位上卻是結結實實的坐著一人一鬼。
蘇熠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坐上車的那一刻起,就在假裝不經意的試圖把肖越寧往自己的懷里帶。
肖越寧礙于司機不停偷偷看過來的目光,不敢掙扎得太過火,只能微微偏著身子躲避結果他越躲,蘇熠就越往這邊擠,擠著擠著,他整個人不知不覺的都快貼到車門上去了!
肖越寧忍不住扭頭,狠狠地瞪了蘇熠一眼,而對方則維持著平靜的臉孔根本沒有看他,那淡定的模樣就像他根本什么都沒有做一樣。
手機上,代表著趙大爺的紅點一路向北,最后停在了市區北面郊區一片廢棄的工地上。
這片工地和肖越寧第一個任務所去的工地不同,那個任務的工地是因為連續死人才導致停工。
而這片開發區,則是因為開發商資金鏈斷了,老板直接卷鋪蓋跑路,這才讓這一大片正在修建中的建筑樓盤,就這么荒廢下來。
在距離這片工地還有些路程的時候,肖越寧就讓司機停車了。
他不確定地獄之門在A市的勢力究竟有多大,每次舉行的沐神大典是什么規模的,駐扎A市的判官手下又究竟有多少擁有鬼怪能力的神使所以最好還是悄悄的摸過去,免得打草驚蛇。
肖越寧打發走了司機之后,就和蘇熠遠離了大路,專挑偏僻的雜草叢走。
在距離他們約五百多米之外的地方,幾棟黑漆漆的建筑在黑暗中佇立著,沉默的守望著這一片荒地,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不見半點火光。
因為怕引來旁人的注意,肖越寧不敢打開手電照明,只能磕磕絆絆的往前走。
因為臨近工地,草叢里不時就會有亂扔的磚頭和石塊,十分難行。再加上時不時的會有東西刮擦小腿,弄得他的皮膚又痛又癢。
雖然肖越寧一直忍耐著沒有出聲,但蘇熠仍舊察覺到了他的窘境。
隨即,他手一揮,一道黑霧隨著他的動作翻滾而出,像是一條黑色綢帶一樣分開眼前的雜草和灌木,讓出一條簡陋的小路來。
肖越寧看了蘇熠一眼,由衷地道:多謝。
蘇熠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讓他不至于被地上的灌木絆倒。
順著這條被黑霧強行開出來的小徑,往前行了約十來分鐘后,肖越寧和蘇熠終于來到了一幢爛尾樓前。
繞過這棟樓,后面的建筑群里居然隱隱有光亮傳來,還有低低的人語喧嘩聲。
肖越寧提高警惕,快速潛伏到距離亮光最近的樓房一側,探出腦袋去看。
只見這棟樓背后的一大片空地上,高高豎立著幾根火把?;鸢驯话凑仗囟ǖ姆轿徊逶诳盏氐母鱾€角落,正好圍成了一個六芒星的圖案。
而此時,在這六芒星的圖案正中,正黑壓壓的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人。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打扮各個不同,乍一看去,人數起碼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就是這樣看上去全然不同的一大群人,此刻的臉上,卻有志一同的露出了狂熱到極點的熱切表情。
他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被他們簇擁在人群最中間的高臺上,仿佛在等待和期待著什么。
肖越寧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發現高臺之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燃燒著的大火盆。
火盆映出的光亮照亮了木臺上雕刻的紋路,這紋路刻畫的相當精致,無論是詭異的陣紋浮雕,還是位于浮雕最中間的那中巨大、邪惡又詭秘的眼睛圖案,在火把昏暗明滅的光亮中,都透著種陰森可怖的味道。
肖越寧屏住了呼吸,扒在墻壁的邊緣,眼睛仔細在人群中搜索著,試圖看到那些穿著黑衣的神使。蘇熠則默默的站在他的身邊,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然而,不知道是攢動的人頭實在太多,還是那些黑衣人根本就還沒有出現,肖越寧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半個神使的影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