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生活不如意, 希望給自己無望的生活找一個盼頭,祈求救贖。
而天濟會里的那些人,也大多和眼前這幾位老人的情況類似。
他們要么是因為種種原因對生活缺少信心, 或者精神受到過某種創傷的;要么是學習或者工作遭遇到重大挫折,心情壓制抑郁的;要么事業出現危機, 或者婚姻出現問題的;要么是久病不愈,渴望生機與解脫的。
比如他們小區的趙大爺和許老太他們;再比如那兩個聽課的時候臉上帶傷的女人;甚至是獲得了神跡降身的那個癌癥老頭兒他們都屬于這類人群。
這類弱勢群體遇到的困難較多, 渴望救贖與解脫的心理往往極為強烈,這也就給了心懷不軌的人可趁之機。
就好比肖越寧今天上午,跟隨著一群大爺大媽們踏入天濟會的集會點時,那個中年女人一見到他的第一反應是警惕,但在聽趙大爺解釋說他父母早就去世,他獨自一人生活的時候, 她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下來再加上肖越寧當時刻意低著頭裝自閉, 幾乎立馬就被她歸入了有望洗腦成功的特殊人群之中,這才使她放下了警惕。
晚上,肖越寧回到家里, 剛一打開大門就看到室內一片明亮,居然亮著燈。
可他明明記得,他出門前家里的電源都是關好的。
拿著鑰匙的手一頓,肖越寧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伸手摸向豎在門后的一把長柄雨傘。
回來了?一道人影從廚房探出頭,像是沒有看到他握著雨傘滿臉防備的樣子一樣,對他扯了扯唇角,我做了菜,等會兒就吃飯吧。
肖越寧:蘇熠?
他怎么在這兒?他是什么時候又出現的?
嗯。蘇熠對他淡淡一笑,又縮回了廚房。
肖越寧頓了頓,把手中的雨傘放回原位,然后換了鞋進屋。
喵!小黑聽到他的聲音后,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躥了出來,圍著他不停的高聲喵喵叫著,一副終于找到了靠山的小人得志模樣。
肖越寧摸摸它的腦袋,然后起身走到了廚房門口。
廚房里,蘇熠正慢條斯理的處理著一顆土豆。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緩慢而優雅,明明是這么具有煙火氣息的動作,但乍看之下,竟讓人有種他手中拿的其實不是菜刀,而是作畫畫筆般的錯覺。
感覺到肖越寧的注視,蘇熠扭頭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動作卻并沒有停:餓了嗎?很快就好。
肖越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話找話:你還會做飯啊?
蘇熠把案板上切好的土豆絲撇到一邊,又拿起了一顆青椒切絲:不難,一學就會。
肖越寧目光落到他切好的土豆絲上,發現對方的刀工居然還不錯,并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把土豆絲切成土豆棍但參考他的速度,估計還是慢工出細活吧。
肖越寧看了一會兒,蘇熠在切好了土豆和青椒后,又從旁邊拿出一盒雞翅膀處理,他用刀子在雞翅上劃開口子,然后腌制。
而旁邊料理臺上的一個碗里,居然還有一些正在劃水的活蝦這晚餐夠豐富的呀。
肖越寧想著蘇熠的廚藝都是從哪里學來的?他在噩夢手鏈中可沒有見過對方做飯。難道是他不在家的時候,對方上網搜索了?可鬼會上網嗎?唔,也說不準,島國的貞子不是還能鉆電視機呢嗎
正在腦洞大開的胡思亂想著,肖越寧看著被蘇熠處理好的晚餐材料,很快就又發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記得自己的冰箱里,好像只剩下了一把小青菜?他之前還想著晚上回來繼續煮米粉來著,難道是他記錯了嗎
肖越寧猶豫地看著被蘇熠擺好放穩,準備下鍋烹飪的諸多食材,不確定地問:那個蘇熠,我冰箱里好像沒有土豆吧?還有這雞翅膀,蝦這些菜,你打哪兒弄來的?
蘇熠正在往雞翅上抹醬料,聞言偏頭看了肖越寧一眼,篤定的回答:不是偷的。
肖越寧嘴角抽了抽,心想我也沒說是你偷的啊:那是怎么來的?
蘇熠:買的。
你有錢?
有。蘇熠把雞翅擱到一邊,等它入味,冥幣。
肖越寧臉皮抖了抖,突然沒有勇氣再接著問下去了而且,他真的一點兒也不想知道,究竟什么地方賣菜會收冥幣這么彪悍
默默地從廚房退出來,肖越寧回到客廳,小黑正蹲在自己的飯盆前嘎嘣嘎嘣的嚼著貓糧。
這只貓估計在肖越寧回家之前,一直在某個角落躲著不肯出來,現在看他回來了,這才敢出來進食。
看著嚼貓糧的小黑,肖越寧突然有點羨慕它了這家伙吃的貓糧可是他在網上貨比三家,精挑細選才買回來的,配方明確。
不像廚房里那些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食材,你都不能肯定賣菜的是不是活人
不一會兒,廚房里傳來食材倒進熱油里的刺啦聲,然后是鍋鏟在平底鍋中翻攪的聲響。肖越寧坐在沙發上,聽著這種久違了的充滿生活氣息的聲音,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觸。
那源自數年前母親意外身亡、父親無故離家出走而給他心里蒙上的那層陰霾,似乎也因此微微減輕了些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