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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鑒于自己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肖越寧并不敢直接用自己的手機報警,而是選擇匿名報案。
報警電話接通了之后,肖越寧壓低了自己的嗓子,把他發現尸體殘渣的位置清楚地跟接線警察說明之后,不顧警察的追問,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回到家里之后已經凌晨三點,肖越寧給自己被長脖怪咬傷的肩膀草草包扎了一下就睡了。
因為前一天的連番驚嚇,他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半了。
肖越寧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機查看APP任務列表。確定沒有新任務刷新出之后,他放松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后一身輕松的去給自己做早餐。
小黑在吃掉了兩截生長在門內祭臺上的蔓藤之后,一回家就陷入了沉睡,直到現在都還沒醒。和當初它吃掉陰靈丹的時候差不多。
肖越寧蹲在貓窩前,提心吊膽的撫摸著小黑身上越來越順滑的毛,輕聲自言自語:該不會又要長大了吧?可千萬不要啊
這貓如今這體型,他還可以解釋小黑有緬因貓或者挪威森林貓的血統。可如果它再接著長下去,真長成了豹子大小退一步說就算長不成豹子,可要是長成一只猞猁那么大呢?那這貓怕是要上頭條了。
如果情況再壞一點兒,引來了有心人的注意,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肖越寧蹲在貓窩前唉聲嘆氣,然后又發現了一件事,他家小黑的貓窩對比它如今的體型,好像顯得有些小了。還有飯盆也是,該換大的了。
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感覺更加糟心了怎么辦?
肖越寧起身坐到沙發上,摸出手機在淘寶上尋找合適的貓窩和貓飯盆。
他一邊瀏覽頁面上五花八門的物品圖片,一邊在心里思考著是不是應該把搜索出來的一系列的寵物用品,全都改成犬用的尺寸?畢竟一般大小的貓窩和貓飯碗,好像已經無法滿足小黑的需求了。
正在思索的時候,肖越寧突然聽到他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肖越寧家所在的這個老小區設施極差,幾乎家家都沒有門鈴。甚至別說門鈴了,連每棟樓下的大鐵門都經常不關。好在小區門口的保安自己也住在這里面,為人又比較盡職,對出入小區的陌生人盯得比較緊,所以他們這里也一直沒有發生過什么意外安全事故。
不過也正是因為基礎設施太過老舊,導致房子的隔音不太好。所以肖越寧此時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時,對于門外的敲門聲也就聽得格外清楚。
他疑惑的起身去開門,有些想不出這種時候有誰會突然造訪他家。
難道是送快遞的?可他要買的東西還沒下單呢?
肖越寧一邊走一邊朝著門外應聲:來了來了,誰啊?
門外的人:開門,查水表。
肖越寧腳步一頓:
第64章
猶豫了許久之后, 肖越寧鼓起勇氣, 緩緩地打開了房門,但為防萬一, 防盜門他還是謹慎地沒有打開。
隔著一道防盜門,門外站著兩個一身警服的警察。
肖越寧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 認出其中一個居然還是個熟人:王警官, 你們有什么事嗎?
王一舟和另一個肖越寧不認識的國字臉警察對視一眼,一臉嚴肅地隔著鐵門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市刑偵隊的, 請問你是肖越寧嗎?
肖越寧:我是。
王一舟一臉嚴肅:昨天晚上九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你在哪里?
肖越寧臉色一變, 然后總算是明白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了。
昨天報警的時候,他為了不暴露自己還特地換了零錢跑到公共電話亭去報的警,沒想到還是被這些警察給挖出來了。
肖越寧干脆直接承認了:好吧,我承認, 昨天那個報警電話是我打的。但我也只是發現了疑似兇殺案之后盡了一個公民應盡的職責而已,這不犯法吧?
王一舟:當然不犯法。不過鑒于這是一起重大的殺人碎尸案,請你跟我們去局走一趟, 協助調查。
肖越寧認命的跟著兩位警察同志下了樓, 一路上, 有好些認識肖越寧的老鄰居看到他被兩個穿制服的帶走,全都露出了一臉不敢置信的震驚表情。
甚至還有一些開始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在這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眼里, 只有罪犯才會被帶走,電視劇里都這么演。
于是, 他們看肖越寧的眼神越來越古怪,跟看罪犯也差不多了。
肖越寧有心解釋,可兩個警察卻不給他時間,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的把他一路護送上了警車。
進去,老實呆著。國字臉警察一臉嚴肅的把肖越寧往車里一推,隨后呯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兩位人民警察坐在車前排,后面就肖越寧一個人。前頭兩人沒搭理他,肖越寧也不吭聲,他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到了地方該怎么說。
車子一路向前開著,肖越寧很快就發現自己要去的地方,和他上回從世紀花園被帶走時去的派出所居然不是一條路。
肖越寧:不是王警官,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啊?這也不是去你們派出所的路啊?
王一舟聽到了肖越寧的問話,回頭沖他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表情:哦,忘記跟你介紹了,我現在已經不在派出所任職了。托您吉言,讓我終于成功的升職加薪,從片區派出所轉到了市分局,成了一名光榮的刑偵科警察。
肖越寧:
肖越寧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想起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之前肖越寧做世紀花園的任務的時候,被殺妻兇手胡光偉拿刀追著砍,他央求路人幫他報警。結果以王一舟為首的民警趕到之后,卻把他當成犯人直接按倒了,他肚子上還挨了對方一拳。
惱怒之下,肖越寧就說了類似你那么有眼無珠,肯定不會升職之類的話。沒想到這位外表偉光正,內里悶騷浪的警察居然悄悄記恨了這么久。
話說,他不會被公報私仇吧?
到了市刑偵分局之后,肖越寧被關進了一間審訊室里。頭頂一盞明晃晃的大燈照著,身體被禁錮在帶著擋板的冰冷犯人椅上。
肖越寧低頭看看椅子橫板上的手銬,再看看椅子腿兒上的腳鐐,心想幸好沒給他上腳鐐手銬,否則就算是警察,他也要忍不住攢積分,買個詛咒娃娃施咒了。
審問肖越寧的警察換了人,并不是帶他來的王一舟和國字臉,而是陌生的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非常兇,上了電視都是演一輩子反派翻不了身的那種。女的看著和氣些,眉眼大方,不見半點咄咄逼人。
肖越寧心想,這兩人應該是在警局里面經常擔任審訊犯人的角色。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臉,多么完美的組合。
果然和肖越寧想的一樣,這個長得非常兇惡的男警察一上來就逼問肖越寧三更半夜去工地的原因。這些人甚至還挖出了肖越寧一個多月前兩次去往那個工地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