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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讓一讓!虞長樂擠進了包圍圈,抬頭就看見阿苓被提溜著,雖還是滿臉不服氣,但不得已討饒道:哥我錯了!快放我下來,太丟人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還跑!男子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虞長樂微微張開嘴。這居然是阿苓的哥哥?!怪不得他看著眼熟!
原來阿苓全名叫歐陽苓啊
你還知道丟人!周圍人指指點點,歐陽苓滿臉通紅,遮住了臉。男子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歐陽苓,你穿的這是什么??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打扮成這幅丑模樣?
虞長樂:
終于靠近的敖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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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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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的這一天我改了一下前四章,加了一個小設定,就是目前新文案上的設定。這個設定是我大綱的第一版,考慮了一下還是重新啟用了更加有戲劇性。
就是【因為在拐錢婆那兒贖買,宴宴和夏夏間形成了靈契】這個設定。之前的小天使知道就可,基本不影響后面閱讀。
至此設定不會再動了,追過我上一本的應該知道我并不是反反復復舉棋不定的性格實在是我和這本磨合期有點長,磕磕絆絆走了些彎路,現在也差不多寫順手了0w0感恩天使,多謝包涵~
第17章 陶土雕龍
歐陽苓立刻炸了:什么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她哥:
快放我下來!!歐陽苓并沒有意識到她把自己也給罵了進去,奮力掙扎,歐陽若!你欺負小孩,要不要臉!
被稱為歐陽若的男人嘴角抽了抽,拎著歐陽苓往包圍圈外走。歐陽苓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兄妹啊?
圍觀眾:
幾人拐到了較為安靜的角落,歐陽苓見虞長樂和敖宴仍凝住的表情,抬下巴:怎么?我是女的又如何?
奈何她現在被提溜著,沒有一點氣勢。
虞長樂咳了一聲。歐陽若把她放下,向虞長樂和敖宴拱手道:在下為上宛歐陽氏的家主,字白術。家妹頑皮,這些天麻煩二位了,實在抱歉。
歐陽苓喊出的歐陽若是他的名。歐陽白術腰間也懸著一塊的碧玉牌,虞長樂這才知道,上面那四個古體字是上宛歐陽。看樣子,這就是鎮守上宛的靈門世家了。
敖宴揚眉道:不麻煩。只是你妹妹好像有話要說?
在下這就帶她回家。歐陽白術頭痛不已。
歐陽苓不依:我們是朋友,虞公子救過我!有什么話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
歐陽白術折扇打開三分之一抵住額頭,似乎是冷靜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那好吧。阿苓,你就不打算解釋解釋?
你和我約定的,若我能解決一個案子就同意我去映鷺書院!歐陽苓毫不服軟,你當我是傻呀?穿著你買的裙子,讓你派出的護衛好知道我是歐陽家的大小姐?
歐陽白術微微皺眉: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才派出護衛。再者,我說的是我來挑選案子。他說著說著,有些生氣:芥子城的厲鬼案太兇險了,你簡直是胡來!
歐陽苓道:若是你挑的,必然都是些沒意思透了的案子。當靈師就要有覺悟,這是歐陽家訓之一!我看你懂的還沒有虞公子這個散師多,虞公子不僅救了我,還愿意教我!
二人你來我往,虞長樂站在一旁莫名被提,他道:停一停,我也是有師門的,不是散師。
在下失禮了。歐陽白術從爭吵中脫身,尷尬地行了個禮,不知這位小兄弟出自哪個門派?
虞長樂道:我師出無名派。
歐陽白術靜了一瞬,這個名字,很獨特。
他只和虞長樂說了這幾句話,就又和歐陽苓爭辯起來。
什么哥哥,你就是不盼著我好,就是看我是個女孩子所以不讓我當靈師。我討厭你!最后歐陽苓眼圈一紅,竟是要哭的模樣。
我只是盼望你平安喜樂,父母臨走前也是這樣托付我的。歐陽白術神色復雜,蹲下來輕聲道,我錯了,我給你賠罪好不好?凌波閣最新的裙子,我帶你去試試,好嗎?
歐陽苓吸吸鼻子:我不要裙子,我要買護腕和靴子。
歐陽白術道:那也好。
他抱起歐陽苓,后者反過身扯他的臉皮。
虞長樂笑:你們兄妹感情真好。御靈者能駐顏,歐陽白術外貌雖是青年模樣,但虞長樂能感覺到他體內深厚的靈力。這對兄妹年齡差應該不小,長兄如父,歐陽白術就像歐陽苓的父親一樣。
高修為的靈師可以收斂自己的修為,因此虞長樂也看不出他實力究竟有多強。
虞公子,你去不去凌波閣?歐陽苓頓了頓,道,那邊有很多好看的衣裳。若是若是那可以讓我哥給你買。
她含混過去,頗小心地看了下虞長樂的白衣。歐陽白術立即道:公子救了舍妹,這是某應當的。
好啊。虞長樂笑道,看向敖宴,敖宴,你給我挑一挑吧。你的眼光一定很好。
敖宴的衣服是東海鮫絲所制,水火不侵,華美精貴。與他一對比,虞長樂的衣服是寒磣了些。雖然虞長樂次次都洗干凈了用清凈符烘干,但邊緣已然磨出了毛邊。
你這衣服,再穿都要爛了。敖宴道,確實該買。
歐陽苓直皺眉:你怎好這樣說?
敖宴嗤道:他有錢,別被他樣子騙了。
歐陽白術看著三人拌嘴,覺得頭又隱隱作痛起來。現在敖宴還是少年模樣,于是在他看來自然就是十三歲、十六歲和十九歲的三個小屁孩,不由心生滄桑。
他嘆道:你們跟著我,不要走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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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街道燈火通明。當今并非亂世,上宛更是富庶安逸之鄉。雖天色已晚,但游人不減。
今日街道上來了一個捏陶的藝人,周圍擺了一地的擺件。藝人悠悠地踩著轉輪,吸引了十幾個圍觀的人。
快過來快過來!是個少年人的聲音。他一身顏色極正的紅色圓領袍,足蹬黑靴,身材高挑,窄腰長腿。待他轉過臉,燈火將少年俊俏的面容照了出來。
這一身紅衣,襯得少年艷如春花,桃花眼顧盼飛揚。
他問的是個藍衣的少年,看起來是他的弟弟,生得也是極好,俊美冷肅。一藍一紅,一冷一熱,惹眼至極,不少小娘都偷眼望他們。
正是虞長樂和敖宴。虞長樂原本沒想買靴子,但凌波閣的抽福袋,他一抽便抽中了頭獎,被店主大贊好運氣。
這是什么?泥巴?好厲害。虞長樂道。
是捏陶的。你看他動作。敖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