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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奇怪的畫面!獄寺隼人湊上前,一把拽過山本武的衣領,怒氣沖沖的說道,那是我們和十代目一起齊心協力打到白蘭那個白癡的寶貴記憶!
嘛嘛,你冷靜一點啦。山本武剛剛還嚴肅著的臉在聽到獄寺隼人的變相肯定后樂呵起來,他將獄寺隼人拉開,保持距離,難道說你和阿綱吵架了就是因為突然多出來的那一段記憶嗎?
獄寺隼人握住拳頭,瞪了一眼山本武,我才沒有和十代目吵架!
只是,十代目溫和的拍拍他的肩膀,糾正他的稱呼而已。
但是,十代目就是十代目啊!那宏偉的身姿!那
喂,你們是在群聚吧。通往天臺的樓梯道口響起輕盈的腳步聲,一個身穿并盛制服的少年,他的手臂上挽著紅色的委員長樣的條狀寬帶。
云雀恭彌。
獄寺隼人做出戒備的模樣,這個男人,深受十代目的信賴,在未來十代目的假死計劃中,守護者之中只有他知道所有的計劃,是個危及到他左右手地位的勁敵。
算了,既然你們兩個都在這里的話,云雀恭彌停下腳步,他的嘴角上揚,看上去心情甚好,沢田綱吉就在天臺上吧。
你要干什么!果然,這個人他也有記憶!
走開。云雀恭彌直直的走過獄寺隼人與山本武的身旁打開大門,一時間,天臺的涼風颼颼的涌入了道口,云雀恭彌的衣袖在空中搖曳。
天臺的圍欄處,一棕一橙兩道身影聽見響動,齊齊的朝著開闊的大門處看去。
沢田綱吉,和我打一場。黑發少年的語調之中帶著一絲愉悅以及戰意。
還未等對面應答,只見黑發少年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一下子沖了出去。
第71章 chapter71
中原中也擋在沢田綱吉的身前, 他下巴一仰,嘖的一聲,隨即便如離弦的箭外加到頭的彈簧突然崩開。
銀色的拐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隨后拋到了天空之中旋轉著掉落。
你是云雀恭彌細瞇著眼退后半步抬手接住掉落下來的拐子做出進攻的姿態。
哦?你來也可以。
哈?中也冷笑一聲, 眼中泛過幽冷的暗光,還真是不挑,不過, 小鬼打的過他么,天真。
不怕死的小鬼。中也語調上揚,一手管住帽子,另一手伸手朝著云雀恭彌勾勾手指, 雖然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 來干啊 !
語閉,空中兩抹兒身影就像是快速閃動著的流光,刀光火石之間, 兩人的打斗應接不暇。
突然, 兩根銀色的拐子在交爭之中飛滑出來與地面摩擦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就是用四根拐子我也不介意。中也大咧著嘴,爽快的大聲說道。
沒必要。云雀恭彌擺出架勢抵擋中原中也的進攻,拿出你的實力來。
兩人在落地后各退3米, 隨后又繼續碰撞上去,胳膊與胳膊相抵, 身子與身子相撞, 頃刻, 兩人身上都有了不通程度的掛彩。
還不錯嘛。中也在云雀恭彌的下一招出擊之前, 左腳一蹬,一塊一平方的巨石被踹到了身前,隨后便朝著云雀恭彌的方向甩去。
云雀恭彌側頭往旁一躲,隨即撿起他扔在地上的拐子扔了出去,巨石在即將撞上天臺大門之際被拐子擊中,碎裂成小塊掉落在了地上。
他是誰?沢田綱吉。云雀恭彌將拐子收起來,心情愉悅的說道。
云雀前輩,綱吉面色有些呆愣,他走上前站到中也的身旁,這位是并盛中學新來的體育老師,以及目前寄居在我家的中原中也先生。
中也先生,這位是云雀恭彌,是我的學長。
喂,小鬼,你找阿綱有什么事?
云雀瞥了一眼中也,淡淡的開口道,打一場,確認真相。
什么真相?
沒有什么真相,中也先生。綱吉快速出聲說道,云雀前輩,我想我們所看到的應該都是假的。
沒錯,那是假的,不然實在是太不合理了,且不說如果他被十年后的自己召喚到未來,然后改變了未來的話,身為當事者的他怎么會需要記憶傳送這一回事?他本人就在現場啊。
此外,那段奇怪的記憶中的他完完全全都沒有提到中也先生,就像是中也先生根本就不存在似得!他怎么可能會將中也先生當做不存在,就算未來的他與中也先生鬧不愉快了,也不存在剛剛來到十年后的不久后的他就對中也先生不聞不問吧。
更重要的,他不是彭格列的人,他才不是彭格列的人!要說多少遍才明白!
是這樣嗎?算了,我下次再確認好了。云雀恭彌轉過身不在多言,和中原中也的這場戰斗,他打的很酣暢,至于沢田綱吉么,來日方長。
你這個家伙!獄寺隼人警惕的凝視著云雀恭彌。
你們是在群聚嗎?云雀懶懶的看了獄寺隼人一眼,低聲稱述道。
Ciaosreborn坐在山本武的頭上,朝著云雀恭彌打招呼。
小嬰兒,下次打一場吧。
喂!你這個囂張的家伙怎么和reborn先生說話的!
天臺處,微風吹亂了中原中也的秀發,中也兩手倚在欄桿處,朝著綱吉呶呶嘴,示意到你想說什么?
什么?綱吉愕然,有些不解中原中也突然的提問。
假期的時候你就很奇怪了,那個彭格列的小鬼頭用著和太宰那白癡一樣的方法住到你家以后你就更加的奇怪了。中也嘆了口氣,他看起來是呆傻愚笨的什么都看不出來的人嗎?
有什么麻煩嗎?還是說你信不過我?
假期那是那些莫名記憶突然出現的時間。
嗯?中也放下手,朝著綱吉步步逼近,他將綱吉叫道天臺上來的原因也是想問一問,本來想著沢田綱吉遲早他會自己和他說的,但是,他都等了這么久了。
是不能和我說的事情嗎?要是不能說的話,那他就只能自己查了。
并非不能說綱吉只覺心中沉沉的,就像有一塊巨大的礁石綁著心臟喘不過氣來,壓抑的很,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來說。
很明顯嗎?
很明顯。中也瞅了一眼滿臉糾結的綱吉,緩緩的說道,你每天突然變得按時起床了,雖然你對我說想要變強,從而加大了訓練量我是很高興,但不大像你的風格啊。
中也想起之前在西西里的那一段時光,在還沒有發生沢田家光的那件事之前,所有的訓練都只能勉強夠看,不要說加倍,不要減半就不錯了。
現在也是,非常的勉強,另一種意義上的非常的勉強,仿佛,不那么做的話就會失去些什么似得。
肢體與肢體的碰撞有時比起言語的交流更能夠傳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