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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港口黑手黨的地下停車場將車子開出,中也踩下油門一路飆移超車,享受速度與風(fēng)帶來的快感與激情回到了家中。
打開門,嗶的一聲,再無滾進來這讓中惱火的電子音,中也換上拖鞋,將脫下的黑大衣與西裝正裝外套掛到衣帽架上朝他的專人訓(xùn)練室走去。
如何?完成了嗎?中也的聲音充滿了朝氣回蕩在空曠的訓(xùn)練室中。
訓(xùn)練室很大,實木地板以及單調(diào)的灰質(zhì)墻色。地板上擺滿了運動器械,定制跑步機機、俯臥撐架、臥推架深蹲架凡是鍛煉肌肉的器械應(yīng)有盡有。
白色的吸燈將室內(nèi)照的非常亮堂,少年原本耷拉著的眼皮在聽到聲音后立刻撐開露出保護在其中的通透的褐眼。
完,完成了。少年慌忙的支起剛剛還懶躺在地板上的身體腦袋暈乎乎的瞎回答道。
真的?中也歪了一下腦袋有些懷疑,他給少年定下的任務(wù)是在他回來之前完成100個俯臥撐以及100個引體向上,掏出手機翻蓋看了一眼時間,11點08分,他離開的時間是8點整。
抱歉,中也先生,我沒有完成。從中也的語氣中綱吉小動物的預(yù)警在大腦里重重敲響,不要說謊,不然要是中也先生去查了監(jiān)控錄像,他一上午的那可憐的運動量依舊會暴露。
綱吉不安的伸出蘸著汗的有些黏的手握住中也遞向他意要拉他起來的手起身。
綱吉感觸到中原中也的手,骨節(jié)異常的清楚并且皮膚一點都不粗糙卻異常的有力,綱吉情不自禁的想到,要是中也先生在學(xué)校的話,一定是非常受歡迎的類型吧,美貌與男子力集于一身,現(xiàn)在的女孩子似乎都很喜歡這種類型。
其實我也沒有想要你一個上午就完成目標(biāo),你太瘦弱了。中也帶著嫌棄的意味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是這樣啊綱吉不好意思的靦腆一笑。
那你還給他定這么鬼畜的目標(biāo)!有意義嗎?
要知道原本他今天應(yīng)該坐在回程的新干線上享受著美味的車站便當(dāng),帶著滿滿的橫濱特產(chǎn)在回并盛的途中。
可是現(xiàn)在,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在別人家的豪宅里做運動,并且豪宅的主人還是橫濱港口的高層人員。
弱弱的問一句可以放他回家嗎?命運啊,這樣對待一個一無是處的廢柴少年真的好嗎?
綱吉好累,不僅心累而且體累,他的肌肉發(fā)酸發(fā)脹,只要稍稍一動就如小錘敲打一般,尤其是小腹與腰處,在做俯臥撐的時候要繃直身體,作為上半身與下半生的樞紐處必須繃緊力道,隨時保持直線。
那個,中也先生,我可以問一下嗎?綱吉鼓起勇氣,這是他失眠了一個晚上與早上,有史以來使用了最多數(shù)量的腦細胞依舊無法解答的疑問,他伸直脖子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點,向中也問道為什么選我呢?
你指什么?中也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這還是少年自己第一次主動問他些什么。
就是中也先生口中的搭檔應(yīng)該是指一起完成行動的伙伴吧,Mafia的話是很危險的職業(yè)吶,在戰(zhàn)斗中是要賭上性命的吧。搭檔不應(yīng)該是可以在戰(zhàn)斗中將背后托付給對方的存在嗎?正如中也先生所說的我很弱小,既然如此!中也先生要求我成為您的搭檔真的很奇怪??!
綱吉一口氣將這一大串話說完,氧氣供應(yīng)有些上不來,面頰處隱隱冒出一條條細小的紅色的小血管。
還有,中也先生所說的同伙,同伙是一起做壞事的人吧,那么同伙和共犯的意思不是更加的接近嗎?我仔細想了一下要是中也先生希望我不要將在港口的事情告訴別人的話,那么變成共同伙就是變成共犯吶,搭檔的話是擁有默契相互信任的純在!那么搭檔和同伙或是共犯就差太多了吧!
說完了嗎?中也驚佩綱吉可以一口氣說出這么長溜的一串話,和做算術(shù)題似的。
嗯綱吉點點頭。
那么你是想要表達什么呢?怎么成為共犯呢?
就是說中也先生讓我去做同樣的事情不就可以了嗎?綱吉認真的注視著中也湛藍的眼睛,他從初見中原中也就發(fā)現(xiàn)中也先生非常的英俊有型,尤其是眼睛,比電視中所見過的深海的顏色更加好看。
你是在走神嗎?中也瞇起眼睛,少年注視著他的眼睛看的出是在拼命的忍住不動彈看著他,但發(fā)表完那超級長的,著實震驚到他的發(fā)言后果斷的神游也太明顯了。
沒有。綱吉慌忙回神,他剛剛竟然沉浸在對方的美貌之中,果然黑手黨什么的太可怕了,他絕對不要成為Mafia。
算了。中也隨意的坐在俯臥撐架上把玩著從馬甲袋里拿出的折疊匕首,你剛剛所說的共犯以及做同樣的事情很有意思呢,具體的說出來,是我理解的那樣嗎?
匕首的刀面上頻頻閃過少年的面容,少年的臉部肌肉微微抽搐變的蒼白,艱難的開口道就是讓我當(dāng)著中也先生的面,在那些搶箱子的人的身上再補槍。
少年又握槍的勇氣嗎?中也噗嗤的笑出了聲給死人補槍嗎?
也許他們還沒有死透。少年趕忙說道。
不需要,他們一定死透了,你的補槍說法毫無意義。
可是槍上會有我的指紋。綱吉連忙說道。
就算如此又如何?中也反問那是昨天的事情了,港口的尸體早就被處理掉了,你所提的假設(shè)就算我同意也無濟于事,不是嗎?
綱吉垂下眼簾,雙手暗暗握緊,他思考了一個晚上的條件沒有用啊。也是哦,哪里會放任著好幾具尸體一直在橫濱港吹風(fēng)的,啊啊,他這個腦子啊腦子!
不過如果你不想做我的搭檔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中也抱著架起的腳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意猶未盡。
什么?綱吉的眼中散發(fā)出光芒。
在我的眼前去殺一個人吧,這樣就扯平了。
第6章 抉擇 原因 小嬰兒
什么?去殺一個人,有沒有搞錯?殺人是切豆腐嗎?說殺就殺。
是你自己說做一件相同的事情啊,那就讓我目睹你做相同的事情好了。中也用著正常的語氣說著理所當(dāng)然的話。
綱吉微微的張嘴巴欲要說些什么,但最終卻依舊沒有說出什么話來。仔細一想中原中也的提議很合理啊,就Mafia而言是非常正常的吧,血 腥,暴力,財富,權(quán)利,里世界的代名詞,手中沾染著鮮血的家伙們,人命對他們而言根本就是風(fēng)吹云淡,毫無重量可言。
少年的眼皮下垂睫毛顫抖著,恍惚的看著木質(zhì)的地板,渾身上下叫囂著寒意,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并不是從前只存在于影視作品 里可以大聲尖叫,對人物肆意謾罵或是感慨真是帥氣然后關(guān)掉電視回歸和平的場景。
面前的人身材矮小,衣著講究,橘色的卷發(fā)修飾臉型更加的俊秀,若是沒有人說破的話,就算他的眼眸中暗藏鋒利,也應(yīng)該更先被錯認為大家族中培養(yǎng)的子弟,而非是一位不折不扣的Mafia中的佼佼者。
生長于黑暗的枝蔓看似纖細美感,其實質(zhì)卻堅實鋒利,沢田綱吉需要一把鋒利的鐮刀將枝蔓砍斷才能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