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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哥哥了。”時丞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墻灰,想走,又有些舍不得,“回去以后,我還可以再過來玩嗎?”
桑懷笑道:“隨時歡迎。”
——
時丞回到周廷深的房間,搜救隊員就跟嗷嗷待哺的崽子一樣,臉上滿是期待,“怎么樣?”“發現什么了嗎?”“守衛都在干些什么?”“他們有沒有發現你?”“順利嗎?”
時丞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徑直坐在周廷深的腿上,在周廷深開口前,趴著他的胸膛,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把臉埋在他的頸間。
這是時丞表達喜歡和撒嬌的習慣性動作,偶爾也會用來求得安慰,比如他在坦白自己過往經歷的那次。
周廷深輕撫著時丞的后背,溫聲道:“怎么了,寶貝?”
“哥哥,寶貝難過。”時丞嗓音微啞,牽著周廷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這里堵得慌。”
周廷深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軟觸感和稍快的心跳,沒有半分旖旎心思,“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時丞輕聲道:“我知道十張紅色的錢是多少了,哥哥。”
周廷深微頓,用力將他抱緊。
到底是連模樣都記不起來的雙親,時丞根本無從憎恨,在周廷深的安撫下沒多久就平復了心情,把他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曾程驚疑道:“這么說,他們是在偷偷處理喪尸的尸體?”
“嗯。”時丞還靠在周廷深的懷里,“摔了喪尸的那人沒穿上衣,轉身的時候我還看到他的胸前有一塊很大的疤痕,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
“如果桑懷沒有說謊,他們都是孤兒,被虐待的可能性很高,有傷疤也不稀奇。”周廷深輕拍著時丞的后背,“我比較在乎他對于缺失的右手的看法。”
阿七呢喃道:“是恥辱,也是榮耀……”
周廷深問他:“你想到了什么?”
阿七搖頭,皺眉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感覺不太好,如果可以,調查最好到此為止,不要再去試探他們了。”
阿七身為邪神的前成員,能讓他感到不安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就是想試探,也沒機會了。”周廷深說,“搜救還剩最后一個地點,只要桑懷保持現狀不動,大家就能相安無事直到離開。”
到時候有關桑懷的所有疑點,就是姚錯該去調查的事情了。
時丞道:“哥哥,還剩哪里啊?”
“我家。”周廷深說,“哥哥帶你見家長,去嗎?”
“去!”時丞噌一下坐直了,又有些局促不安,扣著手指,“可我不知道叔叔阿姨會不會喜歡我。”
周廷深握住他的手,讓他安心,“我父母都是很開放的人,只要我喜歡,他們就喜歡。”
“真的?”時丞喜道,“那我是不是要去換一身衣服?可我怕哥哥找不到我,就帶了藍白襯衫,沒有其他的衣服可換了。”
周廷深心里一軟,“那就穿藍白襯衫,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又是喜聞樂見的狗糧環節,眾人紛紛起身表示自己晚飯已經吃得夠撐了,一邊告辭一邊把門帶上,給他們足夠的空間自由發揮。
門關上的剎那,周廷深補了一句:“不穿更好看。”
時丞還沒反應過來,“哪能不穿衣服去見家長的?”
周廷深順勢抱起他放倒在床上,“不見家長,可以見我。”
時丞臊紅了臉,“哥哥……”
周廷深二話不說就把他剩下的話全都用嘴堵住,親得他暈暈乎乎的,“色誘的時候不是脫得挺自然嗎,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時丞用手捂住了臉,“哥哥不要再說了。”
“做得不好還不讓人說了?嗯?”周廷深拉開他的雙手按在枕邊,露出他紅得滴血的誘人模樣,偏要羞他,“哪有色誘才解兩顆扣子的?應該全解了才對。”
時丞躲也躲不開,掙也掙不脫,偏頭咬住了紅嫩的唇。
“不準咬自己。”周廷深用牙齒叼出他的唇瓣,含了兩圈,“寶貝,你這么不配合,哥哥要什么時候才能永久標記你啊?”
他以為時丞會再次羞得不行,卻見時丞嘴唇囁嚅。
他湊近了些,“你說什么?”
“哥哥不可以幫我脫嗎?”
周廷深瞪大了雙眼,信息素驟然失控暴漲。
時丞低聲道:“我的腺體……已經發育成熟了。”
兩個多月過去,在尋找周廷深的過程中,他已經長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omega了。
“哥哥知道。”周廷深沒想到時丞會這么主動,被他撩撥得狠狠落下幾個吻,親得「啾啾」直響,“可你不在雨露期,會受傷的。”
“阿七說過,alpha……可以用信息素誘導omega……進入雨露期。”時丞氣息凌亂,說這話時,白皙的脖頸都紅了,“而且好奇怪……哥哥的信息素好濃,和平時……不一樣,熏得我……使不上力氣……”
周廷深正腹誹阿七教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被時丞后面的話帶偏了注意力。
他松開時丞的手,時丞也沒有力氣再捂臉,渾身軟得不成樣子,一副任君采擷的迷糊狀態,輕聲喘息著,吐氣如蘭。
這明顯是被他的信息素給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