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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丞細嫩的指尖撫過嬌嫩的綠芽,“因為我好奇,在這樣的絕境里還能夠茁長成長的生命,到底有多么的無畏無懼。”
小胖「唔」了聲,“可能是因為它們沒有思想,就跟外面的那些喪尸一樣吧。”
時丞的手微頓,“你說得對。”
“那漂亮哥哥還會來給它們澆水嗎?”
“當然會。”
小胖疑道:“為什么?”
時丞輕點嫩芽,莞爾道:“因為它們沒有思想,更不會有機會來傷害我。”
小胖的圓臉上寫滿了茫然,忽聽李大寶在食堂里喊:“小胖跑哪兒去了?土豆都要泡白了還不來削!”
小胖嚇得趕緊放下水桶,“漂亮哥哥,我得去做事了。”
捏完了饅頭的時丞無事一身輕,“去吧。”
小胖走了,又有人順著摸過來了。
張許生已經(jīng)觀察過了,周廷深這兩天都在跟其他搜救隊員琢磨著,要怎么避開大量喪尸的聚集地,成功去往下一個搜救地點,所以經(jīng)常會留時丞一個人在外面,一留就是幾個小時,他不伺機下手,都對不起自己之前挨的那頓毒打。
這么想著,他既覺得臉上隱隱作痛,又覺得渾身充滿了干勁。
反正就算事發(fā),搜救隊的也不敢要他的命,血賺不虧。
于是他又轉(zhuǎn)了一圈,確認李大寶忙得根本沒有時間顧及這邊,才鬼鬼祟祟地溜進了花園里。
時丞還在給花澆水,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更襯得他皮膚白皙,純潔無瑕。
張許生抹了把哈喇子,“小時丞,你在這里干什么呀?”
熟悉的稱呼由不熟悉的人叫出來,時丞都不用猜,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四周,確認自己身處花園深處,即使有人站在別墅頂樓,都會被大樹遮擋視線,屬于盲區(qū)地帶,就把目光又移回了花卉上。
張許生原以為經(jīng)過上次的那件事,時丞見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會很激烈,卻沒想到會這么淡然,倒是讓他有些拿不定,到底要不要把早就準備好的哄騙之詞說出來了。
他心急,拿不定就干脆舍棄,直奔主題道:“怎么不理人呢?小時丞,周隊長知道你這么沒禮貌嗎?”
時丞抬眸看他。
“防備心別這么強嘛,我也沒有別的心思,就是想告訴你,我這里有一個好東西……”張許生說到一半,想摸時丞的臉,毫不意外地被時丞偏頭躲開了。他也不惱,若無其事地從兜里掏出衛(wèi)星電話,打開錄音軟件,“你就不好奇,我這里面都有些什么好東西?”
時丞道:“你是不是真當我是只小白兔?”
他的語氣微沉,偏偏嗓音悅耳,面上也是平平靜靜的,沒有半點威脅性。
所以張許生笑了,“你難道不是嗎?”
下一刻,他就按下了播放鍵。
——“那我們還救援什么,明天就派飛機過來,全他媽給老子返回總部,讓幸存者自生自滅去!”
周廷深的聲音響起來,顯然是被人隔著一道門的距離偷錄的。
張許生晃了晃手里的衛(wèi)星電話,“你說,如果我把這條錄音播給其他人聽,其他人會怎么想,嗯?”
時丞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幸存者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基地淪陷了,你也活不了。”
張許生很意外時丞的邏輯竟然會這么清晰,不過這并不影響他使壞,“是人就逃不過一死,不過我這個人更喜歡牡丹花下死,如果選不了,死之前還有這么多人給我陪葬,也值了。”
時丞思考著,要怎樣才能瞞天過海地使用異能,毀壞掉他手里的衛(wèi)星電話。
“就算你搶走了它,我也還有其他的備份。”張許生注意到時丞的目光,“更何況你以為,你真的能從我的手里搶走它嗎?”
時丞沒有跟他爭論,自己甚至連他的手都能一起斬斷搶走,因為他還留有備份。
所以時丞問道:“你想要什么?”
“十分鐘。”張許生得意地揚起嘴角,“讓我爽了,這段錄音的母帶就是你的了。”
“在這?”
“再往里走一點,我知道哪里隱蔽。”
“隱蔽?”時丞喜歡這個詞語,于是他放下了灑水壺,“好。”
花園最里面是一段泥敷的土墻,上面長滿了綠油油的雜草,隔音又安全,還很漂亮。
“環(huán)境優(yōu)美吧?”張許生搓了搓手,“這里可是我跟情人野戰(zhàn)的必選之地,馬上你就能深刻地體會到它到底好在哪里了。”
他說完,猛然用力將時丞壓在墻上,時丞悶哼一聲,旁邊的泥土因為沖擊而有了些許松動的跡象,悄無聲息地滾落了幾顆細沙。
“叫得真他媽好聽。”張許生被他的悶哼刺激得更加興奮了,alpha的信息素暴漲,雙手并用地脫下他的外套,又去解他的襯衫紐扣,“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聽一聽你更加美妙的叫聲了。”
可惜時丞沒有分化,除了被他的信息素熏得頭昏腦漲之外,就連淡然的表情都沒有變化,甚至還有閑心轉(zhuǎn)了轉(zhuǎn)藏在袖筒里的匕首,在殺死張許生和重傷張許生之間點兵點將。
事后該找個什么樣的理由,才會顯得他的反抗比較正當呢?
奈何點兵點將還沒點完,張許生身為alpha的本能,就先猴急地朝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來!
時丞握住了轉(zhuǎn)動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