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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松了口氣,點點頭想:這就是不配套嘛!
確定兩人能換回來后,顧鐘海又抓住重點, 問:小師父, 你剛才說他們魂體不穩(wěn)是有人刻意為之,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有人用術法在針對他們?
陸空空微微頷首, 看向顧錚說:應該是在針對他。
顧鐘海心中暗驚,想:莫非是我在生意上得罪過誰,對方報復在了顧錚身上?
顧錚也有些訝異,沒想到一次離奇的互換身體,還能牽扯出一樁陰謀?
不過,此時還他是以換回為要,便暫時擱下此事,說:那不知陸先生能否幫我們換回?
對對!顧鐘海也不住點頭,說:這個更緊要, 報酬不是問題。
說完想起陸家少爺似乎也不缺錢, 忙又改口道:有什么需要的話, 小師父盡管提, 顧某一定盡力幫忙達成。
陸空空聽見報酬兩字時,眼神似乎亮了一下,可沒想到顧鐘海會改口,于是亮光很快轉暗,似乎頗為惋惜。
沒什么,這本就是貧僧我應為之事。他語氣溫吞,說完還略一點頭,仿佛自我安慰般的自語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嗯,都是出家人該做的,阿彌陀佛。
旁邊,從頭到尾一字未露的柯鴻卻越看越覺得不靠譜,什么魂體、身體、術法,這不是封建迷信嗎?雖然也有科研機構研究在什么靈魂出竅,但那其實只是代稱,實際指的是人的意識、腦電波,起碼還在科學可以理解的范疇內。
柯鴻顯然還是不太相信這些,雖然有佛珠為例,但他回去想想后,又覺得可能只是紅繩的材料特殊罷了。
不過懷疑歸懷疑,見其他人對此都抱持期望,他還是老實坐在一旁,耐心觀看。
陸空空此時已經起身,并讓顧錚和柯瑞靠背而坐,后腦勺相抵。
需要盤膝嗎?想起電視劇中的修煉之人都這么坐,柯瑞忍不住好奇問。
不必。陸空空搖了搖頭,說:對坐姿并無要求,只需頭部相抵即可。
柯瑞點點頭,心想:也對,畢竟互換時,也沒用什么特殊的姿勢。
靠背而坐只是為了方便頭部相抵,如果不適應的話,也可以改成面向而坐。陸空空又補充道。
柯瑞:這還是算了吧。
顧錚:要是沒其他人在場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兩人很快按要求坐好,坐姿就像幼兒園里排排坐、吃果果的小朋友。
陸空空走到他們身邊,先讓柯瑞抬起手腕,然后將自己右手掌心覆在其上,指尖慢慢收攏,握住佛珠的同時輕輕一擼,很輕松就把佛珠摘下來了。
柯瑞大為驚奇,抬起手腕左右看了看,然后好奇問:怎么做到的?
陸空空但笑不語,柯瑞頓時懊悔,覺得這么問太不禮貌了。
柯鴻也有些愣住,在旁暗想:不可能吧?什么材料還認人?是不是有機關?
沒等他多想,陸空空便將佛珠揣進兜里,然后抬手覆在兩人額前。
顧錚和柯瑞只感到額前一片清涼,沒來得及多想,額頭就被輕輕按了一下,緊接著熟悉的暈眩感襲來,再睜開眼時,所見之物就已經變了。
換、換回來了?就這么簡單?
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同時低頭看了眼雙手后,又迅速轉頭看向對方,慢慢的,眼中的驚訝逐漸轉為驚喜。
什么情況?這就好了?到底換回來了沒?顧鐘海在旁焦急問,張欣和田婉馨也面帶急色,唯有柯鴻仍是疑惑。
柯瑞率先起身,驚喜地朝陸空空道謝,然后看向柯鴻幾人,眼神發(fā)亮道:換回來了,我現在是柯瑞。
顧錚隨后起身,迎上眾人的目光時,肯定地點了點頭,說:我是顧錚。
張欣和田婉馨忙起身上前,拽過各自的兒子詳細查看,又是捏又是揪,不敢相信道:真換回來?就這么簡單。
兩人再次點頭承認,柯瑞也覺得好像挺簡單,但換個角度想想,他們之前互換時也沒復雜到哪,不就是撞個頭嘛。而且他們外行人看著簡單,可對內行人來說,可不一定簡單。
旁邊的柯鴻顯然十分震驚,感覺科學觀受到了嚴重沖擊,愣了半天才不住點頭道:換回來就好,換回就好
另一邊,顧鐘海也忙起身,激動之情的難以言表。
這這他語無倫次了一會兒,居然直接上前握住陸空空的手,還用力握緊些說:陸小師父,不,大師,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看這是不是能再幫我們把害他倆的那個人也找出來,徹底消除隱患?
應該的。陸空空費勁把手抽出,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佛珠,這回是兩串,一串送給柯瑞、一串遞給顧錚,說:你們剛換回來,魂體還是不穩(wěn),先戴著穩(wěn)定一段時間。
柯瑞很快接下,并說了聲謝。顧錚詫異了一瞬才接過,并鄭重說:多謝,之前有冒犯之處,還請多海涵。
柯瑞忍不住偷笑,并在心中暗暗揶揄:誰讓你之前亂吃飛醋?
無妨。陸空空倒不在意,甚至還說:我也有過,以偏見待人,實不應該。
顧鐘海雖然好奇他們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但也知道此時不便詢問,便打圓場道:都站著干什么?有話坐下說。
說完,他順便去包廂外,通知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再次落座后,陸空空直接說:據貧我所知,使你們魂體不穩(wěn)的應該是一種咒術,而且源頭在顧先生身上,時間應該有八個多月了。
他可能是推算了一下,接著又看向顧錚,說:顧先生可以回憶一下,在八個月前,你是否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
八個月前?柯瑞扳手指頭算了一下,然后抬頭看向顧錚,說:那不是寒假的時候嗎?
顧錚微微皺眉,寒假的時候他正好在公司實習,過年那幾天還隨顧鐘海一起出門拜訪過,見過的人雖然多,但大多都是公司員工或商政圈人士。
尤其是,有沒有被誰接觸過頭發(fā)或血液?陸空空又問。
柯瑞聞言,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這么一來,范圍瞬間就縮小了,因平素不喜與外人直接接觸,顧錚稍加思索便想到一人,直接抬頭對顧鐘海說:爸,你還記不記得王昌建?
他?聽他提起此人,顧鐘海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
王昌建是顧氏幾個大股東之一,更是公司的元老,在公司內部身居要職。但這人手腳不干凈,在國外賭博輸了錢,便打起公司財務的主意,后來東窗事發(fā),就跟他鬧翻了。
那時公司股權變更,這家伙還想把他拉下馬來著,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圈里圈外人盡皆知,顧氏股權之爭這個詞還上過一回熱搜。
你跟他有接觸?顧鐘海皺眉問。
他記得王昌建后來把股權都賣了,而且沒多久就因投資失敗,變得窮困潦倒。對了,他剛落魄那會兒還來公司鬧過,被他叫保安直接趕出去了,好像就是過年那段時間的事兒。
嗯。顧錚肯定地點點頭,說:當時他被扔出去時,正好撞到過我
落魄前,王昌建雖跟顧鐘海鬧翻了,但對顧錚一直和顏悅色,仿佛只當他是個不知時的小輩。
所以顧錚那時雖知道他的事,心中也對他的行人頗為不恥,但想到小時候畢竟叫過他幾次王叔叔,見他摔得不輕,又是落魄懇求的態(tài)度,還是難得發(fā)善心,把人送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