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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揚試探地前探身體,看到里面的東西后,驚叫出聲,后背立刻躥出一股冷汗, 明顯被嚇的不輕。
咬牙切齒的掏出手機,你有病啊!送那么惡心的禮物!
沒罵變態(tài),是因為江雨揚已經充分領略了對方的惡趣味,但這次還是被嚇到了。
那頭的鄭源睿無辜眨眼,我沒送你東西啊, 最近。
你沒送?江雨揚明顯不信,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國外度假啊。鄭源睿理所當然,不過我確實給你準備了禮物,一只螳螂的標本,回去就給你送去。
江雨揚不想聽他對禮物的描述,扔下句回來再聯(lián)系后,匆匆地掛了電話。
如果真不是他送的江雨揚面色沉重,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而且鄭源睿雖然惡趣味了些,但知道輕重。送的禮物整蠱為多,不會這么嚇人的。
是自己的黑粉嗎?
江雨揚腦海中開始羅列這個人可能的身份。
如果跟賀先生有關的話,對方應該不會這么幼稚。都是成年人,誰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沒一會,鄭源睿把電話打過來了,非常認真的問,你是不是收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了?
掛了電話鄭源睿就覺得不對。揚揚這小孩從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而且還主動問送沒送他禮物。
江雨揚心累的嗯了聲。
照片發(fā)過來。
江雨揚打開相機,拍了張照片給他,我以為是你送的。
艸!我怎么可能送這么惡心的玩意兒!鄭源睿想了想,我上次送你禮物是三月份,這中間你收沒收到過其他的禮物?
江雨揚回想了下,沒有。
呼~鄭源睿吐出口氣,那還好,這是第一次。
身后傳來開門聲和賀先生低沉的嗓音,怎么醒的這么早?不多睡會。
江雨揚立刻扭過頭,眼神懼怕又委屈,賀先生。
怎么了?賀鵬程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急忙過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盒子里的東西一只血/淋淋的手。
假的,但足夠真,非常駭人。
揚揚,電話里又傳來鄭源睿的聲音,我怎么覺得上面的血是真的呢?
氣氛短暫的沉默。
賀鵬程伸手要碰,被江雨揚一把抓住,高聲道:不行!
哎哎哎你別碰,萬一上面有線索呢。鄭源睿也連忙阻止,報警吧,這是恐嚇,不是惡作劇。
賀鵬程把揚揚緊緊摟在懷里,面沉如水,眼里怒意滔天。撥通了一個電話,把事情大概交代后,你穿便裝來,別開警車。
賀鵬程把人摟的更緊,低頭親吻揚揚的眼睛,心疼地問,嚇壞了吧。
江雨揚一身雞皮疙瘩,頭皮發(fā)麻。過了好一會,才小聲道:還好,在想這個人是誰。
不管是誰都有我呢。如果今天是自己先醒,這事他就偷偷地給辦了。
一個半小時后,警察趕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叫趙程宇,跟賀鵬程認識,進來就問,怎么回事?被人威脅了?
目前就收到了這個。賀鵬程看向茶幾上的盒子。
查一下。趙程宇抬手示意后面跟著的兩個人,開始問詢,誰先發(fā)現(xiàn)盒子的?
江雨揚從賀先生懷里出來,坐正身體,我。聽到門鈴我就去開門了,然后發(fā)現(xiàn)了盒子,它被放在門口臺階上。
沒看到什么人?
沒有。江雨揚搖頭,我開門前看了眼貓眼,就沒發(fā)現(xiàn)人。
上面有一組指紋。圍著盒子檢查的警察道:目測來自同一個人。
應該是我拿它時印上去的。
還挺小心。趙程宇笑了下,對另外一人道:去調調監(jiān)控,這東西總不可能自己飛來。
頭,上面粘的是血。具體要帶回去化驗。
趙程宇示意知道了,順勢坐在茶幾上,翹起二郎腿,你倆最近得罪過什么人嗎?
揚揚的黑粉,我的競爭對手。賀鵬程看他,很多。
當我沒問。趙程宇擺擺手,撐在地上的那只腳一下一下的點著地板,搞不清沖你倆誰來的,這事有點難辦啊。
會不會是我們太大驚小怪了。江雨揚這時道:我之前還收到過恐嚇信,連續(xù)了半個多月,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賀鵬程:你沒報警?
江雨揚搖頭。
呵,真給我們警察省事。
不是。江雨揚解釋,主要字體很幼稚,一看就是小孩子寫的。還有錯別字呢。而且那時候在劇組,忙著拍戲,我也就沒當回事。
追星低齡化,聲母韻母還沒分清呢就會老公么么噠了。趙程宇扭過身,看著賀鵬程:哎,你說這事會不會是寫恐嚇信的那個長大了!
賀鵬程刮了他一眼,提醒,你是警察。
我知道啊。趙程宇沒所謂,我現(xiàn)在不是沒穿警服嘛。
江雨揚:原來警察叔叔也有這樣的。
大約又是一個小時,那個出去調監(jiān)控的警員回來了。賀鵬程從書房里拿來電腦,將U盤插進去
一名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女子鬼鬼祟祟的跑到別墅前,放下盒子又匆匆跑走。隔了沒一分鐘,江雨揚打開門出來了。再然后就是她出小區(qū)的人視頻。
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趙程宇摸著下巴,就這些?
嗯。警員點頭,出了正門就是馬路,沒攝像頭。
這里是不允許隨便出入的,車輛要有通行證,行人要刷卡才能進,出去不需要。江雨揚忽然想起這件事。
我們是靠警察證進來的,趙程宇聳肩,她要么是這里的住戶,要么是偷偷摸進來的。鐵柵欄那么高,翻進來是個狠人。
是住戶的可能基本排除。別問為什么,等你成了有錢人就知道了。
成功的人忙著繼續(xù)成功,有錢的人忙著繼續(xù)有錢。
沒那么多閑工夫。
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最后趙程宇還在這吃了頓飯,這幾天你倆都小心點,實在不行雇幾個保鏢。這個人我直覺跟你有關,直視著江雨揚。
私生飯嗎?這個群體是比黑粉還要讓人頭疼的存在。
也可以這么理解。趙程宇點點頭,對你有著變態(tài)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之前接過很多這樣的案子。
而她寄那只血手,是在對你示威。
賀鵬程嗤笑,揚揚是我的,我也變態(tài)。
江雨揚輕拍了他一下,瞎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