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畢竟是同一個產品,持有者也得是同一人。并且綠化生機珠她也不能一次性給太多,給太多的話云橙擔心對方會以為自己手里有很多,一來是不珍惜,二也是擔心會要求更多。
雖然在云橙的調查里蔣龍翔這一家人還算正義,但是并不排除其他人得知情況之后,不會有其他的歪心思。
云橙不得不防。
第二天,云橙把包裹郵寄之后,總算松了口氣。
“119,你要注意跟蹤包裹的位置,這么近,對方最遲明天也就能拿到了。這段時間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是的宿主。】
【宿主你準備什么時候聯系蔣龍翔?】
云橙想了片刻,道:“等對方發現綠化生機珠的價值之后吧。”她依然特地寫了說明,想來發現這一點并不會太晚,只是需要事實求證罷了。
“對了,張啟浩那邊怎么樣了?”
119.4【“綠化生機”已經失去作用,變成了一顆普通的玻璃珠,實驗失敗。】
119沒有說的是,對方是連一點皮毛都沒有抓住,眼睜睜看著寶石在自己面前化為廢品,那感覺肯定不好受。
張啟浩連著半個月的低氣壓,臉上黑得能去演包公了。
因為這樣,連實驗室都跟著越來越安靜,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不小心惹了張啟浩不開心。
相熟的同事勸道:“師兄,我們已經盡力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全部都熬在實驗室,就為了分析這個珠子,可惜就是沒辦法啊。”
“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寄珠子來的那個人,他既然能寄過來,還寫明了對治理污染有大作用,那就證明對方實驗過,他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的生機珠!”
張啟浩給了點兒反應,無奈道:“你說的這些我當然都知道,而且對方既然能寄給我用于研究,就說明他并不是什么藏著掖著的人,肯定也愿意和我們分享,只可惜就寄了這一顆過來,也說明這個東西并不容易得到。”
“再說了,我們去哪兒找他呢?”
這是困擾張啟浩最大的問題,對方郵寄來的信息只是個代號,根本就沒辦法聯系到對方,他們又去哪兒再找一顆生機珠來做研究?
又有人道:“要不先去找快遞公司查一查?實在不行的話再想辦法?”
“再說了,對方既然能知道我們研究所,那肯定對我們有所了解,要再不行,我們就在官網上登個尋人啟事。那人看到了,肯定會主動聯系我的。”
張啟浩眼前一亮,大概實驗做久了腦子也廢了,此刻一聽,竟然覺得這主意還不錯,“好,就這么辦!”
張啟浩實在是太想要再得到一顆“綠化生機”了,只有真正見識過它的神奇力量,才會知道它到底有多么的吸引人!
···
張啟浩這邊行動起來,那邊云橙寄給蔣龍翔的東西也到了家門口。
因為云橙的計劃,包裹在周末的上午九點準時遞到了蔣龍翔的手上。
而云橙聽到了來自119的實時轉播:蔣龍翔對于新到手的包裹非常疑惑,更疑惑一顆小珠子怎么就對治理污染有奇效了?他雖然疑惑,但是因為綠化生機珠本身就帶有特殊的屬性,蔣龍翔并沒有第一時間把生機珠否決了。
在大兒子蔣越回來的之后,他單獨把人叫去了書房。
“綠化生機珠?就這個玻璃珠?”
蔣越將珠子捏在手里仔細觀察了片刻,雖然覺得這蔥翠的綠色非常漂亮,落在手心冰涼清透的感覺也非常的舒服,可他并沒有從這顆珠子里看出什么“奇效”來,但不否認,這珠子確實比一般的玻璃珠特別。
“是不是妹妹的惡作劇啊?她就喜歡開玩笑,最近這兩年去了國外之后更甚。”
“我打電話問過了,不是她。”
蔣龍翔道:“對方既然能把東西寄到我們家里來,而不是寄去研究院,就說明對方對這件事情非常的看重,也是擔心出錯吧,也說明對方是信任我。雖然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惡作劇,但是我們應該正視這件事情。”
蔣越知道,凡是寄去研究院的東西,都會經過特殊排查才會送到他父親的手里,但是寄到家里的就不一樣了,排查不會那么嚴格,也多了層保障。
“爸,你是想讓我把這個綠珠子拿去實驗室?”
蔣龍翔點頭:“嗯,你去證明,這綠化生機珠是不是真的有‘奇效’。”
蔣越點頭應下,雖然他仍然認為這個“奇效”可能并不存在。只是父親這么堅持,又親自和他說了,他也不能不去做。
然而第二天,當他忙完手里的事情之后,才終于想起父親的交代。
他把綠化生機從文件包里拿出來,看了看,還是沒看出神奇之處。父親只給了他一顆,還有一顆被他父親鎖在書房里。
蔣越覺得父親有些小題大做了,當然,就是小題大做了,父親安排的工作,他也不能不做,并且還要做地最好。
··
“喂,小柳,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柳看了看手里的玻璃器皿,“這個啊,是昨天去外面采集到的被工業廢水污染的河水。怎么了?”
蔣越突然笑了笑,“沒事,你去忙。”
他本就長得俊逸,這突然一笑,小柳直接就臉紅了,連著說了幾個“哦”,抱著東西快速走開了。
蔣越卻絲毫不覺,轉頭就去找人要了約一百毫升(0.0001m)的樣本回來,然后把綠化生機珠往里面一丟。
新取來的水質有些渾濁,還有一股淡淡的臭味,純綠色的生機珠被扔進去,直到看到東西沉進了低部,蔣越才笑了笑——
不是有“奇效”嗎?剛好就讓他見識見識到底有什么奇效!
之后他就把東西放到一邊,再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