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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筮……發生了什么事?”
糖蓮子一臉困惑的看著小院四周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似是隨時都會沖進來。
而筮塢戍則背對著她站在眾人面前,她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卻也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妖女!就是這個妖女!”巫族圣女——清月手中拿著火把,美目怨毒的看著糖蓮子,一手指著她,朝著眾人高聲道,
“我親耳聽到,這個女人的血可以喂食那只兇獸燭陰,她助紂為虐,是不祥之人,是妖女!若是她活著一日,那燭陰就會繼續強大下去,就會威脅到我們巫族,危害天下蒼生,只有殺了她,才能永絕后患!保我們巫族平安,保天下太平!!”
“圣女說的沒錯!我們要燒死這個邪惡的女人!” 旁邊的一個紅衣女子高聲附和著叫道。
“沒錯!殺妖女!殺妖女!”
“殺妖女!殺妖女!殺妖女!”
“殺妖女!殺妖女!”
那些人一個個拿著火把氣勢洶洶的高聲叫嚷著,充滿戾氣的叫喊聲此起彼伏的響徹著在這個清靜的院落。
糖蓮子被這此起彼伏的叫喊聲震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臉色煞白如紙。
“清月,你胡鬧什么?!趕快帶這些人離開!”筮塢戍擋在糖蓮子身前,眉心緊皺的看著 ,波瀾起伏,怒氣在眸中盤桓漸盛。
“我沒有胡鬧,是我昨晚親耳看到的!” 清月冷笑著與筮塢戍對視著,他眼眸中的在意讓她心中扭曲的嫉妒更加瘋狂,她咄咄逼人的轉眸盯著糖蓮子道,
“你敢不敢發誓說你的血沒有喂食過那只上古兇獸,你知不知多少人會因為你的舉動而無辜喪命,那兇獸與不歸閣有千年仇怨,若是它來報復我們,我們所有人都要因你而死!”
糖蓮子面色蒼白的站在原地,目色懵懂無措,如同一只在迷霧重重的深山中迷路的小白兔,不辨來處,也不知歸處。
她只是垂下眸子,目光泛紅的低聲呢喃道,
“我不知道會這樣……對不起,……我……我……”
“你不要聽她胡說,更不要被她擾亂心神,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筮塢戍看著她蒼白如雪的小臉蹙眉打斷她,又目光含怒的看著,
“若是你在胡言亂語什么,休怪我翻臉無情”
“翻臉無情?” 清月波光瀲滟的眸子含著嗔怨冷笑一聲,她冰冷的手指一下下點在他精健的胸膛上,目光冰涼而譏諷,
“你有情么?你的心不是一直都是石頭做的么?怎么,如今頑石也會生氣了么?也會有喜怒哀樂了么?”
聞言,那巫圣女身后的眾弟子面上都露出一副嗤笑之色,但是也不過是一瞬間,眾人看見那雙異色寒眸里一片雷霆般的紫色電光閃過,便全都紛紛變了臉色,驚慌的低下頭暗暗面面相覷,再不敢吭一聲,甚至連目光都不敢再在筮塢戍身上多停留一下。
清月冷冷瞪了身后眾人一眼,回頭高昂起雪白的脖子,瀲滟的目色毫無商量余地的幽幽看著他,
“總而言之,我今日一定要你交出這個妖女!”
“我若不交呢?”筮塢戍目色冷淡的道。
“那我現在就要她的命!”圣巫女瀲滟嬌美的目色猛然一寒,慕的抽出袖子中一根血紅色的藤骨鞭,鞭子夾雜著寒風在半空中呼嘯一甩,凌厲的朝著糖蓮子抽了過去。
“你們在干什么?!”一道威嚴含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清月看著來人,目光泛起一抹漣漪,她手腕一轉,那血紅色的藤骨鞭便嘩啦一下收了回來,朝著來人高聲道,
“族長!你來的正好!這妖女她……”
“好了好了, 你不必說了,你要說的那些事我已經知道了” 族長捋著雪白的胡子,精瘦蒼老的面色上不喜不驚,沒有絲毫波瀾。
“既然族長都已經知道,那打算如何處置這妖女?百年前我族先人封印燭陰,它一直懷恨在心,如今解開封印又實力大增,一定會來找我們報仇,塢戍他身子又未完全恢復,恐難于它抗衡,若是再有這妖女之血相幫……后果不堪設想!”清月跟在他身后問道。
巫族族長不慌不忙的一笑,摸著花白的胡子,慢悠悠點著頭道,“嗯嗯嗯,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棘手,不過……說容易也容易,辦法不過為二,第一,為了杜絕那兇獸再吸食她的血化為精魄危害人間,直接殺了她!”
“…………族長!” 筮塢戍眉頭皺的更緊。
巫族族長擺了擺手,搖頭打斷他道,:“你不用心急,若是你不愿意,還有第二個方法”
“第二個法子是什么?”
那族長嘩啦一下轉過身來,朝著筮塢戍神秘兮兮的晃了晃兩根手指,
“第二個法子就是你二人靈修!”
“靈修?!”筮塢戍面色一怔,目光涌過一抹異樣的情愫。
巫族族長點點頭,看了一眼糖蓮子,又轉眸看著筮塢戍正色道,:“不錯,她命格特殊,又是,你們二人體質至陽至陰,至剛至柔,他是唯一適合與你靈修的女子”
見筮塢戍眉峰蹙的更緊,巫族族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
“她體內之血能雖催動燭陰體內的魔氣,也能化解你體內一直阻撓你修煉的那股‘混源之氣’,只要你們陰陽交合,采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你的傷勢不但能不藥而愈,還會對你之修為有極大突破,你自習‘墨玉浮章’一直受困于‘九重之域’的,若是她能助你沖破這‘混源之氣’,縱然燭陰卷土重來,你也可以將其再次封印!”
“我不同意!憑什么是她!”
清月緊緊捏著手中鞭子,一臉妒色的大聲道,
“就憑她是己癸命女子而你不是!”族長看也不看清月,只一臉期待的看著筮塢戍道,:“”塢戍,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