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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當(dāng)時直接和森鷗外鬧崩了，而費奧多爾帶他離開了日本，這才是他該記住的，無關(guān)的細(xì)枝末節(jié)沒有存在記憶回廊的必要。

荒木涼介重新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動搖的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微涼的手放在了他的太陽穴處，不輕不重地揉了幾下，頭頂響起了清淡的仿佛積雪的聲音：“涼介，你混亂了……不要再想了。”

荒木涼介心情煩躁地打開了他的手，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一聲響動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顯得非常明顯，讓荒木涼介愣住了，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對不起。”他把臉埋在自己的手心里，對這股怒氣感到迷茫又無措，“費佳，對不起。”

“不，沒事。”費奧多爾道，他的聲音頓了頓，“真的很想去日本嗎？”

“啊，你說這個。”荒木涼介抬起臉，“我……”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懷念嗎？真的很向往嗎？

都不是，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被他忘在了那片土地了一樣。

“我知道了。”看到他的表現(xiàn)，費奧多爾道。

這樣都沒有辦法完全忘記嗎，他淡淡地想，那就要換個辦法了。

或許，荒木涼介的存在會讓那個家伙也露出震驚的表情呢，他實在是有些想看太宰君的反應(yīng)了。

壁爐的火光逐漸暗淡，燃燒的松木已經(jīng)在火焰中卷曲變黑，他離開了荒木涼介的后背，走向了大提琴處，將它一把拿了起來。

“很冷嗎？”他又問道。

“是這樣，外面下雪了吧。”荒木涼介用手套拍了拍臉，勉強露出了笑臉，“我從外面走回來的，臉都要凍僵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震驚地看到費奧多爾將自己手里的大提琴和琴弓都丟進(jìn)了壁爐里，火舌很快就爬上了它的身軀，試圖將它們吞噬，原本黯淡的壁爐重新變得明亮起來，幾乎將整個房間染上橘紅的色彩。

“你在干什么啊費佳。”他不可置信道，“這未免太浪費了吧！”

“沒關(guān)系。”費奧多爾道，“它也起到了作用。現(xiàn)在還冷嗎？”

他注視著這股火焰，火光幾乎在他的眼底燃燒起來，但他的面孔還是那么冰冷，仿佛冰雕般的刺骨。

“……”真是無法理解費佳腦海中在想什么，不過確實不冷了。

暴殄天物。

“我可以帶你一起去日本。”在他不解的注視下，費奧多爾緩慢地笑了起來，輕輕道，“但是，涼介，可不可以答應(yīng)我，不要隨便行動？”

“……”荒木涼介無語，“這話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當(dāng)然不會隨便行動了。”

他又不是果戈里，怎么可能會不聽計劃到處惹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