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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聽話,嚇到我們的客人了。”他責怪道,“不然等下我該怎么和他說明情況呢?”
這位昏暗光線中的俄國少年,
正是江戶川亂步照片中的那個人。
荒木涼介盯著他看——
他第一眼覺得對方和太宰治有點像,
但其實細看卻發(fā)現(xiàn)完全不一樣。
他五官的輪廓要更加深一些,
帶著俄國冰天雪地的氣息,恍若冰雕的美少年,那種危險的氣質(zhì)就像月亮的清輝一樣毫不保留的撒向了世間,而太宰治則相對內(nèi)斂一些。
起碼和太宰治相處的時候,荒木涼介沒有產(chǎn)生這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
那雙猩紅——或者說,帶著一絲紫色的眼眸令人不敢直視,而他正一眨不眨地打量著他。
“抱歉啦,費佳,”果戈里跳開,下一刻,消失在荒木涼介的視線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落在了費奧多爾的身邊,手里拿著憑空變出的茶杯給他倒了一盞紅茶,“我只是有點開心。”
他又笑了起來,像個移動的小太陽,漂亮的金發(fā)閃閃發(fā)光。
“我們是不是要多一個伙伴啦?”
“我不確定,果戈里。”費奧多爾看向荒木涼介,接過了茶杯,緩慢地走向他,潔白的外套劃過一道弧度,朝他遞過了手里的紅茶,“我想你應(yīng)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荒木涼介嘴角抽了抽,接過了茶杯:“你可以說的再具體一點。”
“別裝了,一個謎底——觀眾已經(jīng)知曉。”果戈里道,“你很清楚我們在說什么。”
聽到了這段顯然是說給他聽的對話,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果戈里對他態(tài)度如此友好了——完全是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自己人看待。
他對費奧多爾似乎有種古怪的信任,仿佛認定了他打算做什么最后都會成功,所以才會直接用最終態(tài)度對待荒木涼介。
……他還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的,這么看來他猜的沒錯,這兩個俄國人真的只是來招生的。
“那么,你想聽什么呢?”費奧多爾偏頭問道,嘴角噙著溫柔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介紹我們是誰嗎?日本這邊自我封鎖,對國外勢力很不了解呢。”
“是啊。”荒木涼介大大方方承認,“只是沒和俄國做過生意而已,那邊異能者挺少的。”
費奧多爾在他夾槍帶棒的說辭攻擊下表情不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而荒木涼介也一臉無所謂地回視著他,就在兩人僵持住的時候,果戈里已經(jīng)放下茶杯,再次出現(xiàn)在荒木涼介身邊,捏了捏他的后頸,打破沉寂。
“——我來說!我來說,費佳我要說!讓我說吧,好不好,費佳?讓我說嘛。”
果戈里突然變成了一個撒嬌鬼,但由于那張臉,卻顯得一點都不違和。
“不許添油加醋,果戈里。”費奧多爾道。
這話說出口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費佳冤枉我,我才不會呢!”果戈里順勢反駁,隨后,他金色的眼里似乎盛著小星星,認真地看向荒木涼介,“我們是‘天人五衰’,組織的目標是消除世界上所有的罪惡!”
盡管只是一個新生的俄國本土組織,但實力已經(jīng)不容小覷。
說完,他先忍不住笑起來:“是很好的宗旨哦,聽起來很正義,我喜歡。但是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罪的!費佳負責審判,我負責消除,拯救世界!”
費奧多爾無奈地搖了搖頭:“果戈里。”
“這個、這個真的不好笑嗎?”果戈里看向荒木涼介,不滿地鼓起了臉頰,“聽到我說要凈化世界的時候,其他人都笑了,死屋之鼠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