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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蘇燦從齊庶肩膀上把胳膊伸過去,捏著瓶口兒做了交換,以后只要你買酒我就當著你的面兒喝給你看。
你買多少我喝多少,蘇燦說著已經用牙撬開瓶口兒仰頭往下灌。
齊庶沒想到蘇燦這么利索,他看著小孩兒當面兒灌了一瓶兒。
而且這酒純度偏大,就算自己買回去也是打算兩三天消遣完,這么張口就造,不醉才怪。
所以他等著蘇燦重新看向自己的時候,就發現對方的眼眶有點兒發紅。
而且唇肉上被酒漬染的閃閃發光,輕輕呼吸的時候還能聞見清香的酒味兒。
加上他這一張放肆不加收斂的臉,齊庶心里噪點就滿了。
你這小孩兒圖什么,他話說的輕,眼睛沒了剛才的彎度,只是盯著蘇燦的眼,又伸手拿了旁邊的兩個淺瓶兒,這個我也要買。
我說了,你買我就喝,蘇燦仰著頭把兩瓶兒直接全干。
三分鐘不到,齊庶就看見蘇燦已經不止是眼睛發紅了,他臉上也開始微微泛紅。
明明不會喝酒,還死撐。
齊庶現在才問,為什么我不能喝酒?
我不想讓你喝,蘇燦穩穩站著。
窗外的警鈴信號響了。
下午訓練的士兵開始休息,這會兒從門口涌進來一群剛下訓練的帶級士官。
周圍就熱鬧了不少。
包括剛才看店的Alpha跟門口兒進來那些都熟,沒一會兒跟著進來的有個Omega,兩個人說著話做了交接。
等他摘了身上的白襯衫,自己回屋換了一身精神的帶級軍官的衣服,齊庶抽出點兒精力往他身上放,認得出來也是訓練的人員之一。
估計剛才就是幫忙。
而且現在他跟蘇燦說話距離離他不遠,他聽得應該清楚。
你現在喝酒,就是違反紀律,齊庶轉頭往蘇燦身上看,知道么?
訓練之前,士兵嚴禁飲酒。
開放的飲酒權限僅限于軍官導師以及下訓的帶級軍官。
現在蘇燦沒有理由和身份合規飲酒。
我知道,蘇燦沒管這個,只是問他,現在呢?你還買么?
齊庶轉身擺了擺手,算了。
齊庶去結賬的時候,就帶了三個空酒瓶兒,就對著剛上崗的Omega指了指,先喝了。這次的Omega長得乖,眼睛圓圓大大滴溜溜轉,看著就像個起了霜的水葡萄。
天對面的Omega驚訝的捂著嘴,你沒事吧,一口氣三瓶可是會醉的,他認得著兩種酒一般只有軍官導師在一些聚會上才會買,純度高,喝完對人體的要求也高,普通人喝一瓶兒基本上就會喪失部分行動力,一口氣三個的量,他沒見過,也就好心提醒一句。
等他掃描到對方信息是導師的時候,還是不放心叮囑,以后您還是不要這樣購買,可以分次飲入。
齊庶點了頭,用手勾著裝了三支空瓶兒的袋子往外走,就看見蘇燦已經站在門口兒抽煙等。
他抽煙的姿勢也不算熟練,也就是憑著身子耐操,就算方法不對也不會嗆出煙。
結完賬了?蘇燦掐了煙,往旁邊垃圾桶里丟。
晚上訓練我建議你請個假,齊庶連湊近都不用,就能聞見他身上的酒味兒,基本上三瓶兒就已經把這個人泡透了。
不用,蘇燦用手抹了把臉,就跟在齊庶后頭。
晚上沒有我的訓練,齊庶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就憑蘇燦現在的這個狀態只要是去,基本上就會被訓到死。
第一天,就違反紀律,肯定能樹立個反面典型沒跑。
怎么看這種方式都很蠢。
你現在跟著我做什么?齊庶自己往前走,在往前就是導師宿舍區,無級士官沒法兒進,蘇燦就算跟著也白搭,一跟了我一路,不如回去休息,等著晚上挨訓的時候還能多點兒體力。
齊庶這話沒跟他開玩笑,三大的風氣向來如此,如果一開始就沖著制度這塊兒禁區,基本上以后都不會好過,因為不管哪個領域的導師都會記住,之后就算不會處處針對,至少隔上段日子在拉出來游街示眾以示警醒的次數不會少。
你還在意我,蘇燦站在門口兒停住了,我看著你進去。
齊庶覺得蘇燦已經醉了,他看得出來就這幾步說不上硬撐也算有點兒勉強,蘇燦現在只要站著及一定會靠在一個地方,之后就開始捏煙抽。
但是手是抖的。
齊庶刷卡進了門,他沒回蘇燦的話。
一個醉鬼的話也沒有多大必要。
齊庶上了樓基本上就看不見門口兒的情況,他不知道蘇燦走沒走,進屋開了燈就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攤,空瓶碰撞的聲音就開始乒乒乓乓響個不停。
沒喝成酒齊庶先在胃里都發慌,他眼睛撇到對面。
燈陸陸續續滅了。
離新生集訓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你一直沒開通訊?
齊庶的眼睛被通訊器拉回來,上頭是卓開霽。
找你半天,晚上沒活兒,想找你爽。
齊庶張了張嘴,盯著對面樓上正在熄滅的燈問他,
晚上誰帶學生?
你問這個干嘛?
齊庶窩在沙發上,用腳尖兒在桌子上酒瓶上勾了勾,
我想跟他換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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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齊庶:我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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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距離今晚晚訓的聚合還有十五分鐘, 但是估計現在人應該都能到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有五分鐘就得下去,這次臨時換班, 齊庶找了卓開霽在中間做了次好人, 借了他的面子算是跟中間的人通了氣,倒成他的晚訓。
不然憑借他的身體素質,現在帶學生訓練還是有點兒吃力。
他看著通訊器上的時間一點點變化數字,最后干脆看著時間下了樓。
還有十分鐘, 作為導師早到一會也是理所應當,他沿著剛才的路原路下了樓,冷風吹在臉上讓他清醒不少, 等到了門口兒, 齊庶看見鐵柵欄門口兒外頭露著一截兒腳尖。
蘇燦的。
齊庶刷卡出門,往旁邊的墻上一敲, 還在呢?
他又不確定看了眼時間,距離自己剛才上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蘇燦的位置倒是一動沒動, 人看著懶洋洋的, 還靠著抽煙。
腳邊兒的煙頭都掉了一地,對方看見齊庶,先是微微抬了頭, 晃了晃手里的通訊器, 沒晚,還有九分鐘。
我正要去,要不一起?齊庶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上頭的溫度就有點兒凍手。
仗著自己喝了酒也用不著這么在外頭挨凍,齊庶拽著蘇燦的胳膊把人往前帶, 順路。
蘇燦自己掐了煙,在后頭跟著。
路上很沉默,齊庶在前頭走的不算快,隱約能聽見跟在后頭輕微的腳步聲。
訓練場在三大中間的廣場還要偏西,因為訓練人數只牽扯到最近的新生以及這次特招的三人,所以啟用面積不大,進門就是換衣間,是訓練統一換衣服的地方,學生訓練之前都得在這兒換裝備,作戰用與平常穿的不是一套,所以學生基本上都會提前來個半小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