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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庶聽著長長嘆了口氣，先回家。

你不是說帶我出去玩兒？蘇燦側頭嘴里的白氣朝齊庶身上噴，剛在在里頭你不是這么說的。

那你想去那兒？齊庶看著蘇燦頭頂落了一小堆雪，晚上陪你。

蘇燦在他手掌底下轉了腦袋，突然伸手摟著對方的脖子，近到鼻息相聞。

齊庶下意識想退，但是被蘇燦扣著往街上的路燈地下撞，蘇燦聲音緊接著貼上來，你眼睛顏色真淺。

說完自己就退回去了，插著兜兒走在最前面。

最后兩個人去了機械城MONI，所有模擬機械操作的地方。

在全城最繁華的地段兒中央，聳立的超大顯示屏，里面都是機械狂熱，Alpha居多，甚至還能看見很多退役的散兵，畢竟專業訓練過，能給普通人展示更多。

蘇燦小的時候齊庶帶著來了幾次，只要是到了這兒小孩兒就走不動道兒，白天跟人打架的事兒就能在他這兒先暫時放放。

齊庶盯著蘇燦玩兒拼裝□□，自己坐在一邊瞧。

他跟蘇燦中間有整整兩年的空白期。

這次蘇燦犯了事兒，算是亂了他的計劃。

原本蘇燦從普通中學畢業之后，工作都替他打點好了，只不過出了變故，基本沒有學校再愿意收，兜兜轉轉，最后還是進了學院附屬的中學。

齊庶一直盯著蘇燦換、槍，他速度很快，精度也高，有些模具缺了配件他也瞧得出來，所以不會浪費時間，他基本上對所有的種類都異常熟悉，就算參軍入編的幾年老兵，想達到現在的這個速度都不容易。

跟誰學的？齊庶伸手把M16A1的手持柄的上膛口兒捏在手里轉，撐著隔壁問，兩年得時間你摸了多久？

蘇燦耳朵聽著，眼睛沒歪，一直盯著手里的東西掂量著裝零件，沒事兒就研究，不止這兩年。

沒人教我，蘇燦低著頭。

他自己看書瞧來的，從小不受待見，沒人把他當A去培養，包括齊庶。

齊庶又往前探了半個身子，撿著冰涼的零件兒。

旁邊顯示屏上是帝國上將的人臉圖，每個人身邊都有一行小字，掃一眼，幾乎所有人的畢業高中，都是學院附屬中學，所以來這兒的學生以附中為主。

光是齊庶都能挑出幾張熟臉。

很多人看見蘇燦配槍，都往這兒看，只是因為快。

蘇燦的戰爭天賦，比齊庶預估的要高的多。

蘇燦的成長跟齊庶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馳。

蘇燦，齊庶伸手攥著蘇燦的手腕，從兜里掏了個創可貼，翻著蘇燦的掌心拇指壓著往手腕兒上順，放學回來，場控的事兒我教你。

蘇燦摸著手腕上的紋路，突然抬頭，

我這次說真的，

我想標、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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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齊庶：你理解什么叫標記？

蘇燦：不就是咬一口？

然后就能一直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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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齊庶掰著蘇燦的臉，朝一邊兒扭，瞎說。

我說真的，蘇燦撂了手里的零件，人撐著往這兒湊，我聞不著，你不飄味兒，又得一塊兒過，不成么？

齊庶沒回話，突然伸手，用胳膊包了蘇燦半個腦袋，自己湊上去問，有感覺么？

蘇燦反問：什么感覺？

我再近一點兒，齊庶按著小孩兒的頭，現在什么感覺？

沒感覺，蘇燦回答的認真。

想、吻我么？齊庶繼續問。

不想，蘇燦歪了下頭，這跟我說的事兒有關系么？

搞完回家，齊庶最后沒跟蘇燦問到底，只是自己又坐在一邊兒抽了根煙。

覺得自己剛才挺荒誕的，跟小孩兒認真解釋個什么勁兒。

瞎胡鬧。

蘇燦人長得精神，上學那會兒也有不少小姑娘盯著他瞧，但是蘇燦本人沒多大反應。

不知道蘇燦是年紀不到還是因為本身基因缺陷，信受息素干擾影響小，就對這塊兒不怎么上心。

齊庶也權當小孩兒現在還沒這份兒心思。

也不操那個心。

晚上被蘇燦鬧著一塊兒糊弄睡了，導致今天精神不大好。

蘇燦一早沒讓自己送，套上迷彩衛衣，蹬著足分量的軍靴去了學校。

身上的行頭類軍衍生出來的，星際時代這些玩意兒多，幾乎出成為一種象征，帝國沒在上頭多加阻礙，甚至還鼓勵帶動相關產業。

齊庶撩開簾子，從樓上往下看，最后等著瞧不見人了，才轉身打算去公司。

蘇家現在有塊兒產業，齊庶一手做起來的，所以雖然蘇家名聲不好，但是還算稱錢，從小沒缺了蘇燦吃喝。

上下都是齊庶一手打理，這幾年做得挺大。

學校離蘇家宅子有十幾公里，齊庶下了樓，自己坐在客廳里，摸著自己的脖子，后頭隱隱發熱。

周姨切了水果過來，少爺讓你多操心了。

齊庶笑笑，應該的。

再說，這點兒程度，還遠遠不夠。

齊庶難得上了床，晚上在蘇燦屋里沒睡著，撐了兩個晚上，現在床上癱著自己，一動不動。

嘟

邵晴好來了通訊。

齊庶沒從上頭看見蘇燦打架四個字，只有另外四個。

找您聊聊。

齊庶坐起來，揣了盒兒煙下樓開車往學校那兒去。

學校門口兒現在空空蕩蕩，包括蘇燦的教室，現在都沒人。

齊庶踩著樓梯上樓，兩邊兒墻上掛著幾代上將的照片，沖門口兒的第一個被換了招牌。

那個地方，原本放著的，

是蘇啟坤。

那個他跟隨了前半生的影子。

帝國最忠勇的將軍。

不過空夢一場。

齊先生，邵晴好已經站在樓梯門口兒，攥著自己半截軟塌塌的袖子，站在上頭沖齊庶招手。

抱歉，又把您請過來，邵晴好端了杯水，其實請您過來不外乎是關于蘇燦的事，邵晴好的視線在齊庶身上掛不住，只是稍微盯著他的眼睛看久了，就會不由自主往回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