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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陽你稍微等等我。“尹湄回身安排尹茱陪方氏離開,此間公主一直捉著尹湄的手不放。
方氏看著二人親密的模樣,待走遠(yuǎn)了,小心翼翼的問尹茱,“這便是那位傳說中的黎陽公主?”
“正是。”尹茱緩緩點(diǎn)頭。
方氏一激靈,想到剛剛自己剛進(jìn)門時(shí)的態(tài)度,腸子都要悔青了。
二人一走,黎陽便快步拽著她往里頭,那氣勢便跟到了自己家似的,走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問道,“沈大人不在吧?”
尹湄一愣,搖了搖頭。
“那我就放心了。”黎陽公主瞬間放松下來,賓至如歸的坐在房間里,“好渴,有水嗎?”
“桃花,拿些冰鎮(zhèn)果子和茶水來。”尹湄吩咐道。
“冰鎮(zhèn)果子我最喜歡。”黎陽真是越看尹湄越是順眼,可她已經(jīng)有些等不及了,在家憋了好幾天,求知欲已經(jīng)燒破了天際,她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有效果嗎?”
作者有話要說:
黎陽:眼巴巴 ○ ○
明天見寶貝們!么么噠~
第七十六章 (一更)
黎陽公主保養(yǎng)極好, 肌膚吹彈可破,雖然年紀(jì)比尹湄長一些,可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尹湄的時(shí)候, 尹湄還是覺得,面前的黎陽仿佛求知欲極強(qiáng)的小姑娘, 濃睫撲閃的模樣,真是好看極了。
看著黎陽公主此時(shí)的表情,尹湄有些羞澀, 又有些覺得好笑。
她使勁忍笑,一張臉憋得紅紅的,最后實(shí)在是有些憋不住,用手掩著唇輕笑出聲。
“你快說呀。”公主見她只笑不說話, 不依了,皺眉打趣她, “瞧你這樣,是不是效果不錯(cuò)?”
“算是吧。”尹湄有些羞澀之意, 聲音又小又柔,“大人他……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
“嗯?”公主有些意外。
“上次我染了風(fēng)寒, 大夫給我診脈, 說我身子虛弱,近日不宜有孕, 所以他才刻意避開我。”尹湄紅著臉將此事說與公主聽,公主聽完, 雖然對尹湄的身子十分關(guān)切, 可一想到是這個(gè)緣由,那想必沈大人應(yīng)當(dāng)平日里也忍得很辛苦。
公主一想到這種情況下沈大人看到她穿了那衣裳的模樣, 這相當(dāng)于是火上澆油,不由得捂住肚子笑了起來。
“那,那后來怎么辦的……”公主話都說不利落了,還想聽更多。
“……他說我這是要弄死他。”尹湄道。
公主笑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拽著尹湄的手好半晌,眼睛里都笑出了淚花,原本她是想來聽一個(gè)香艷無比的后續(xù),卻沒想到聽到的卻是比自己想象得更加精彩劇情。
“別笑了……”尹湄也有些想笑,硬生生忍住了,柔聲說,“沈大人他也很辛苦的。”
公主原本已經(jīng)快要止住,聽到尹湄這話,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好半晌過去,黎陽公主這才笑累了,“哎喲”了好幾聲,捂著肚子說難受。
尹湄也笑出來,見桃花端上了冰鎮(zhèn)的果子,拿了個(gè)遞給公主,“吃果子吧。”
黎陽笑著說,“你知道為什么這么有趣嗎?”
“為什么?”
“沈大人想必對你十分溫柔,所以你感受不到。”黎陽緩緩捏了捏手中涼絲絲的小果子,笑道,“李將軍與他是舊識(shí),二人接觸較多,我也聽過不少關(guān)于沈大人的傳言,他在外滴水不漏,對李鳳鳴也是不茍言笑,一幅冷心冷面的模樣,在官場也是無往不利,就連皇上,凡事決策,也要聽了他的話才能安心。”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尹湄,沈云疏在外頭,是從來不吃虧的角色,無人敢惹,就連我也不敢與他作對,那日我邀大家賞花,他來護(hù)你,下我的面子,我也不敢多說什么……”黎陽公主說著又有些笑意,“可是沒想到,這位沈大人啊,卻栽在了你的手里。”
尹湄臉一熱,心跳加快了幾分。
“我真想看看沈大人在你面前吃虧的模樣,他這回也是有苦說不出了。”黎陽公主又笑了起來,“我這趟可沒白來,這是我聽過的,這一年來最有趣的事情。”
尹湄垂眸,喝了口茶。
“那他后來可怎么辦?”公主再次問道。
“……”尹湄臉一紅,“……也沒少折騰。”
公主了然的看著她,一臉“我懂”的神情,然后從身后拿出一個(gè)較大的錦盒來,放在尹湄的手上。
“那我這次帶來的禮物沒有錯(cuò)。”黎陽公主那錦盒密封的極好,鎖扣扣得死死地,尹湄研究了半晌,怎么也打不開。
“這是?”尹湄好奇問。
“這是特制的鎖,我教你。”黎陽在那鎖扣上左左右右撥弄了一會(huì)兒,那錦盒便咔噠一聲開了,尹湄這有趣極了。
她剛想打開錦盒,蓋子卻被公主按住了。
“稍晚些再開。”公主掩藏著眼眸中的微微羞澀,“一個(gè)人的時(shí)候開。”
“好。”尹湄總覺得這東西恐怕與那件衣裳有異曲同工之妙。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尹湄將雪蓮一事與黎陽說了,順便讓桃花去庫房中拿了一些,公主拿著那幾瓣雪蓮,怔愕地看著尹湄,“好妹妹,你這也太大方了。”
“此物入藥極省,我問了大夫,只需四片便能調(diào)理好我這身子,再多了日后我也用不上那么些,不如多送你一些。”尹湄笑著說。
尹湄喜歡銀子,做生意向來“小氣”,該收的利,一分也不會(huì)讓,可該送的該給的,她一分也不會(huì)少。
公主看著她的笑容,想到自己這幾次送給她的那些東西,臉一紅。
除了那份棋盤,好像還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