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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能這樣。
尹湄呼吸更加急促,冷汗幾乎濕透了她的里衣。
“記得請大夫。”沈云疏說。
“沈大人放心。”蒼松一口應道。
尹湄將臉埋進膝蓋,聽到沈云疏的話以后,她心下一松,藥性便猛地竄上她的心頭,她瞬間便覺得意識不受控制的模糊起來。
馬車搖晃之間,尹湄隱隱覺得馬車似乎停了,然后是那人的氣息忽然靠近,他的手灼熱有力,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他只稍稍一動,便輕而易舉的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尹湄迷迷糊糊的抓住了他胸前的一塊衣裳。
沈云疏抱著她往里走,低頭一看,只見她披散著長發倚在他胸前,眼眸迷迷糊糊的半睜半閉,一只白嫩偏小的手仿佛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抓著他,樣子可愛又可憐,就像路邊柔弱不堪的小貓。
沈云疏的眼眸中透出一股淡淡的柔和。
他走入里間屋子,將她放在了榻上,隨后便端起一旁的涼水,灼灼的看了她一眼,一飲而盡。
蒼松很快便請來了大夫。
大夫隔著帕子替尹湄把脈,尹湄被人一碰便下意識地躲,沈云疏只好上前,捉住了她的手臂,讓她不要再動。
尹湄被沈云疏捉住手之后,身子便軟了下來,不再動彈。
大夫驚愕地看了沈云疏一眼,沈云疏不自然地偏過頭,不與大夫對視。
大夫這才緩緩開始把脈,他一面把脈,一面皺眉搖頭,最后沉重道。
“沈大人,這姑娘中的也許是中了西域那邊的獨門秘藥,這藥……極難解。”那大夫為難的搖了搖頭,“若是讓她硬抗下來,恐怕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她此時身體高熱,時間長了,極損身子根基,對身體毀壞極大。”
“知道了。”沈云疏深深地看了看床上再次蜷縮起來的尹湄,睫毛輕輕一顫,“蒼松,送大夫離開。”
“是。”蒼松看著沈云疏平靜的模樣,咽了口唾沫。
沈大人的樣子怎么像是……似乎已經猜到了是這個結果?
難道……
蒼松猛地睜大了雙眸,看了一眼沈云疏,又猛地低下了頭。
不會吧!
蒼松帶著大夫往門外走,剛走到門口,便聽沈云疏開口吩咐道,“鎖門,看好門外。”
蒼松心里咯噔一聲,知道自己恐怕猜對了,又咽了兩口唾沫,才指尖顫抖的走到門口,幫沈云疏鎖上了房門。
這……沈大人竟是這樣一個趁人之危的人嗎?
蒼松走出門口,只覺得有些天旋地轉,他想到之前沈云疏跟自己吩咐過的所有事情,感覺這些事逐漸都聯系到了一起。
從元宵那日開始,沈大人似乎便開始做很多蒼松不明白的事情,包括一開始元宵燈會沈大人讓他四處搜尋一個身穿云錦的嬌弱女子開始,到最近瑞王爺去看皇陵,和故意弄傷他的腿……
難道都是為了尹湄?
蒼松打了個哆嗦,覺得事情還是有些無法理解,之前那些日子,他幾乎每日都寸步不離的跟在沈大人身后,第一次見到尹湄,應當也是在元宵燈會上。
可在那之前,沈大人便似乎已經開始安排一切……
蒼松越想越覺得沈大人不可捉摸,不由得努力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沈大人的心思非同常人,他還是不要揣測為妙。
房間里,門關上以后,光線瞬間變得有些昏暗。
沈云疏面容掩映在半明半暗之間,目光卻注視著榻上蜷縮的人兒,沒有一刻挪開了眼。
他緩緩的朝她靠近,隨后坐在她的身邊,近距離的看著她。
她的裙子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酒味,有些污漬的痕跡,可她如今最狼狽的卻是上邊的衣衫,已經被她胡亂弄得散了,露出零零星星的白皙。
“好……好渴……”
她聲音有些啞。
尹湄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火燒死了,剛剛只知道,似乎有大夫來了又走,然后屋子里便安靜的可怕,她很怕,可恐懼很快被難受占據,她癢得幾乎要瘋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受她的控制。
尹湄出了冷汗,又被自己的體溫蒸干,如今已經混沌不堪,只想找一處涼水,將自己浸下去。
“水……有沒有……水……”尹湄聲音斷斷續續,嬌柔的可以擰出水來,可她已經顧不得這些。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杯水,尹湄順勢而上,捉住了那個固定住杯子的手,將杯子湊到了嘴邊。
冰涼的水入喉,尹湄一個激靈,舒服的幾乎輕顫起來,她貪戀這冰涼濕潤的感覺,手指使勁扳著面前那滾燙干燥的手指,想讓他松開。
可那人跟她較著勁,不讓她喝盡興。
尹湄不滿的哼了一聲,一口咬在那人的手指上。
他被她狠狠咬了一口,手不禁一松,尹湄便抓過那杯子,一個勁的往嘴里灌水。
涼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打濕了大塊的衣襟,她的唇再次被水潤濕,面色緋紅如她,眼神迷離的朝著面前那人看去。
“我還要……”
他又為她倒了一杯,尹湄一飲而盡,故技重施,“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