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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樂此不疲,先是用手指輕拍她的陰阜,把擠出來的水兒都抹在她光潔的小腹上,然后撥開兩半陰唇,露出小小的陰核,用兩指鉗著輕輕擰動,聽她溢出甜膩難耐的喘息。
“程一珩——哈別玩了”
程一珩嘴貼了上去,用舌頭戳刺著核果,偶爾磕到牙齒,就引起一聲短促的驚叫。
錦笙剛到高潮門鈴就響起來了,程一珩套上褲子去開門,接過盛晚餐的小推車把侍者趕走了。
程一珩單手把錦笙抱在腿上,挑著喂她巧食,有時候是冰淇淋尖上的小草莓,有時候是烤得酥松的脆骨肉,而她本人是留在最后的,最美味的餐后甜點。
他不食言,飯后歇了一會兒,半哄半騙地抱著錦笙去泡湯。
晚上雪又落下來,被隔在透明的玻璃穹頂外,他們像是住在巨大的水晶玻璃球里,稍微搖晃一下,就有雪紛紛落下。
錦笙抬頭,看著幽藍的天幕和雪花,身子浸泡在溫暖的水里,不由得想,要是再有杯梅子酒就好了。
正想著呢,程一珩從她背后下水,推過來一個木頭的小托盤,放了一壺酒,兩只盞。
錦笙給自己倒了杯酒嘗了嘗,酒不辣,入喉溫潤,回味帶甘,滿足地瞇眼,也沒再挑程一珩的刺,趴在岸邊小口啜飲。
“小氣鬼,就倒自己倒酒?!背桃荤駨暮箢^攬著她的腰,舉起壺嘗了一口,“確實還行,就是有點太甜了。”
錦笙在他懷里轉了個身,抬手讓他再給自己倒一杯,程一珩又自己喝了一口,附身嘴對嘴地喂給她,來不及吞咽的酒液沿著兩人的嘴角滑落,滴在水里蕩起漣漪。
登時整個玻璃房里滿是梅子酒香。
程一珩的性器硬硬頂著她的小腹,鈴口分泌出的透明液體蹭在她肚臍,很快又被水波帶走。
錦笙低頭,透過水面去看頂著自己的那根東西,只看了一眼就想逃,剛踏出半步,就被腰上的手臂攬回來。
“想跑到哪兒去,嗯?”
錦笙要過一次就不想要,躲著他的吻,“唔,我泡的有些久,頭暈想出去?!?
程一珩松開手,錦笙沒敢看他,慢慢起身,兩步之外是她的浴袍,再往前走兩步就到了玻璃門口,她甚至規劃好了逃跑路線,但池底濕滑,她還沒邁步,就因為緊張自己滑了一跤,被程一珩在后面接住了。
程一珩這回沒再給她第二次機會,把人狠狠壓在打磨光滑的池壁上,“笙笙,還是你知道我喜歡什么調調。”
錦笙有苦難言,徒勞地撲棱著水花,爭取著道:“三局兩勝?!?
“不行,”程一珩的手已經摸到了她胸前,“規則是我定的,一局一勝?!?
錦笙撲騰了兩下,捏著她乳肉的手驟然用力,她嬌哼出聲,順勢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不留情,程一珩手臂上印了整整齊齊兩排牙印。
“長本事了啊錦小笙?!?
程一珩回敬給她一個重重的吻痕,吸在右乳上,吮出一朵雪地紅櫻。
錦笙吃痛,雙足原本是踩在程一珩腳上的,稍不留心就往后仰倒,重心猛的一移,穴口對著硬物吃了大半。
“啊——”
程一珩滿足地嘆了一口,把她低呼的后半截吞到嘴里,上頭攪著她的唇舌,下面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
錦笙在水里格外柔軟,溫熱的水流舒緩了緊繃的肌肉,連帶著甬道也敏感地收縮,緊緊咬著入侵者,肉縫兒開了蚌口,軟肉被層層推開,直頂到緊閉的宮口。
“乖寶,放松點,我想肏你的花心?!?
程一珩在情事上向來不吝愛稱,寶貝乖乖小蜜糖一通喊下來,搭著他的臉,少女們就算不動心也軟了半邊身子。
錦笙嘗過他的苦,對言語上的糖衣早已免疫,夾著穴不肯讓他更進一步,肉嘟嘟的宮口闔著閉著,半寸不讓。
程一珩手指攀上她的脊椎,彈琴似的輕點,臉也湊到她跟前,吐息就在耳邊,“寶貝,放松點,你還記得白天那個小孩嗎,我們生一個肯定比他還可愛?!?
錦笙被他不要臉習慣了,沒吭聲,身下又是一記重頂,程一珩還在她耳邊,“給我生一個就夠了,笙笙,最好是個閨女,嗯,你喜不喜歡女孩兒?”
他越說越上癮,把孩子上什么幼兒園都定好了,趁她被干的迷離,挺胯破開最里頭濕潤隱秘的小口,在一陣劇烈的收縮中射了滿腔。
兩個人在雪山玩了三天兩夜,還是程一珩姥爺打了電話叫他回去,兩人才訂了返程的票。
程一珩活得自由又放肆,這是其他人學不來也沒辦法學的,最要緊的是,他和錦笙在一起的時候,不光自己要隨心所欲,還要帶著錦笙一起隨心所欲。
也許這份自由是需要代價的,但是世界上沒有盡善盡美的事,更沒有完人,至少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對的,也從不會后悔。
他把錦笙只當作錦笙。而不是林樾的小侄女,沈眠星的小朋友,黎枕霜的學姐,葉時的光,或者他自己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