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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辰道:我自己能好,不用你照顧,要不你明天就去如何?
明笑陽:
趙安辰問道:怎么了?
明笑陽調(diào)笑道:不行,我不放心,至少再十天,你看上去像性冷淡一樣,到底是有多著急呀?還傷著呢就趕我走啊。
趙安辰不說話了,默默趴著。
明笑陽心道:咦?不高興了?真可愛。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趙安辰白凈的臉蛋。
趙安辰才小聲道:很急。
明笑陽繼續(xù)調(diào)笑:啊?你平日里端的神仙一樣,恨不得平地飛升,想不到在洞房這種事上如此熱情,哈哈哈
趙安辰側(cè)著頭看著明笑陽笑話自己,默不作聲。
明笑陽趴到他耳邊悄聲道:偏不跟你洞房,急死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坐一旁笑著。
趙安辰:氣鼓鼓地趴著,不吭聲。
明笑陽持續(xù)作死:咦?生氣了?我瞧瞧,嘿嘿嘿!
趙安辰抬眼看他,眸中閃著灼灼火苗,躍動不息,眼底蘊散開來的是兩分氣憤,三分野性,還有五分欲望。
明笑陽被這么一盯,慫只在一瞬間,登時覺得自己是被大獅子盯著的小綿羊,為了以后自己某件事的切身感受著想,趕緊掏出求生欲糊臉上,撒嬌噘嘴道:好好好,洞洞洞,等我回來就洞,行了吧?看著趴在床上獅瞪的趙安辰,可憐巴巴道:但是你不能粗暴對待我,知道么?
趙安辰見這小模樣兒,心頭一顫,眼睛里的火苗霎時變成了三分柔情七分欲望燒的更烈了,低下頭,把臉埋在枕頭里深深地嘆了口氣:唉.
明笑陽看到趙安辰這難得一見的可愛的舉動,噌一下躥了三丈高的作惡欲席卷而來,爬到床上避開趙安辰受傷的下身,撲到他背上咬了一口:反正你現(xiàn)在行動不便,剛好被我欺負!讓你剛才瞪我瞪得那么兇!說完又折騰了一會兒,才從他背上下來,一抹嘴道:怎么樣?我厲害吧!服不服?也不知道剛才裝可憐的是誰,作惡欲完勝求生欲,狠狠地作死了一把。
趙安辰被明笑陽這火上澆油的功夫徹底折服,身體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狀態(tài)十分不可描述,只得不出聲地埋著臉一動不動
明笑陽又欺負了好一陣子,大晚上的折騰累了,倒在趙安辰身邊兒睡著了,還是趙安辰這個行動不便的傷號幫他拉了拉被子,蓋好。
趙安辰心嘆道:唉,更急了
明笑陽又悉心照料了趙安辰十幾天,按照白赫云的吩咐去白氏木之一族學(xué)醫(yī)毒秘技和木之一族管轄的產(chǎn)業(yè)。
歇息之余,明笑陽坐在煉藥閣門口望天,心道:等我學(xué)完出去剛好要過年了,過完年我二十二歲,那趙逸就是二十五了啊,哦,懂了,怪不得他著急呢,第一次在宮外遇見趙逸時我還是個不能喝酒的十五歲,轉(zhuǎn)眼間就快七年了,真快呀。王爺里就只有趙逸還沒成親,說來也奇了,之前太上皇還張羅著給趙逸選妃,這怎么又沒動靜了?成親呀,兩個男人怎么成親太難了,太上皇打趙逸軍棍,差點把自己親生兒子打死,真是君王無情,他要是知道趙逸最后斷了袖和個男人終成眷屬了,該不會一個怒發(fā)沖冠真的把趙逸打死吧?想到這兒,一身冷汗,憂心忡忡
皇帝趙清因為上次和趙安辰一起挨打,痛定思痛,決定勵精圖治,奮發(fā)圖強,天天勤奮得很,努力學(xué)習(xí),認真思考,從以前的每天用腳后跟想問題終于變得學(xué)會使用腦子了。
陛下,已經(jīng)亥時了,該歇息了。隨侍太監(jiān)提醒趙清已經(jīng)夜深。
趙清道:好,歇息。
隨侍太監(jiān)道:陛下,眼下國泰民安,您要多注意龍體啊。
趙清道:朕如今懂了一個道理,只有自己強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太監(jiān)道:陛下您是天子,哪有陛下保護不了的人啊。
趙清道:有,太多了。
靜惜宮。
靜太后道:以往辰兒每個月都會回靜惜宮看我,為何最近半年都沒見到我的辰兒,兒子呢?
太上皇道:兒子去查鹽務(wù)了,快回來了,等他回來一定會來看咱們的。
靜太后道:哦,何時回來?
太上皇答道:大概還有一兩個月吧。
靜太后道:好。
太上皇后背發(fā)涼,嚇得直冒冷汗,心道:靜芙要是知道我差點把兒子打死,怕是今日被打死的就是我了。也不知道云兒去替我說好話,說得怎么樣了,辰兒什么時候能來看我們啊,不會是怨恨我了吧,不會吧,瑞然說辰兒不會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嘀咕半天。
白赫云打了個噴嚏,心道: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啊唉,歲數(shù)大了,記性不好,唉?我今年多少歲來著?
自從明瑞然知道明笑陽和趙安辰的真實關(guān)系以后,情緒低落了好久,白赫云開導(dǎo)了幾回,理雖說通了,明瑞然表示不反對,畢竟他喜歡兒子也喜歡辰兒,就是情緒上化不開,最近好多了,還是有點兒小自閉。
白赫云道:我覺得挺好的。
明瑞然道:我也不覺得不好。我是抱不上孫子了是嗎?
白赫云道:玉澤也是你孫子啊,再說了,強身健體很重要的,咱們再活個二三十年也能抱得上果果的兒子不是?
明瑞然一聽,頭都大了: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你說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白赫云笑道:他們倆倒是從來沒隱藏過,我早就知道。你向來對這種事是少根筋的,看不出來也正常。
明瑞然不解: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白赫云仔細想了想:那可是太早了,早在十幾二十年前也說不定。我跟你說,兒子的命是辰兒撿回來的,兒子就算以身相許了,咱們也不虧啊。
明瑞然道:云兒,你這賬算得太狠了。
白赫云道:細想起來,你是少了個孫子,但也多了個兒子啊,還是辰兒那么好的兒子。
明瑞然:這個肥水流到了咱家的田里,太意外了。
白赫云不逗他了,一本正經(jīng)道: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人,都是有感情的人,心悅誰便是心悅誰,人生不長,能與心悅之人相伴何其幸運。很多男人和女人成親生子,看似平常,卻少有因兩情相悅而白頭到老。每個人的一生都是獨一無二的,且不能夠隨心意而活,又何其不幸。你知道我為何會愛你嗎?
明瑞然眼睛一亮看著自己的夫人。
白赫云道:因為我心悅你,你也心悅我,我心甘情愿為你生兒育女,而你也是一個會對我說,就算我不會生孩子,你也愿只同我一生相伴無怨無悔的男人。你純粹地愛我,而我也一樣。若是真心,笑陽和辰兒又有何不可?
明瑞然沉默了一陣,神情寧和,望著夫人幽幽說道:嗯,倘若真有來生,就算云兒變成了男人,我也還會追著你不放。
白赫云抱住自己的夫君,笑得幸福,幸福得想哭,含淚笑道:我是男人,你要是變成女人,我就娶你,要是咱倆變成了一樣,我也不許你愛別人。
明瑞然抱著夫人笑道:嗯!
兩人抱了一會兒,明瑞然道:他倆何時成親?
白赫云一怔:啊?你腦袋轉(zhuǎn)得也太快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