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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笑陽順從地答著:被幾個女人打了。
女人?為何打你?趙安辰眼中一絲慍色迅速閃過。
明笑陽面無愧色地答他:因為偷看人家沐浴。
趙安辰是招誰惹誰了,這么倒霉,活活今日要生這么大的氣!臉上慍色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沉著聲音道:荒唐!手中茶杯重重落在茶案上,茶水略微濺出。
明笑陽噗地笑了一聲,又撒嬌般說道:干嘛這么生氣啊?那你要趕我出去嗎?外面那么冷。說完嘟著嘴,眨著眼睛看向趙安辰。
趙安辰嘆了口氣,沒說話。
明笑陽笑著說:好啦,都告訴你。然后把今天的事都說了一遍。
女使進(jìn)來說沐浴的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趙安辰輕聲道:去吧。
明笑陽起身,毫不見外,高高興興去洗澡了。好像這段時日天天腹誹趙安辰的事是一百年前一樣。也不記得這只是第三次見趙安辰,根本沒拿自己當(dāng)外人,跟著女使就去洗澡了。
泡在水中,明笑陽才冷靜下來思考了一會,心道:我也算是個沒臉沒皮,不拘小節(jié)的人,為什么總是偏偏同趙逸計較那么多呢?他不來找我玩我不高興,他不給我馬我也很生氣。真是怪了。他總覺得趙安辰十分的親近熟悉,但又確實不認(rèn)識,百思不得其解,輕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一見如故?
明笑陽洗完澡,穿上趙安辰給他準(zhǔn)備的衣服。出了浴室,女使說:請公子移步朝暮居。
明笑陽就這么晃晃蕩蕩地跟著女使去了朝暮居,到了門口,推門進(jìn)去,只見趙安辰也褪去了外袍,穿的很閑散。
明笑陽忽然肚子咕嚕咕嚕響,才想起自己從白走到黑,還沒吃飯,肚子餓了。
趙安辰見他進(jìn)來了,便問道:喝酒嗎?
明笑陽一聽有酒,瞬間來了精神,愉悅應(yīng)聲:好啊!
兩人對坐案前,幾道菜,兩壺酒,酌飲漫談。
白赫云見兒子還沒回府,很是生氣,心道:小兔崽子,還未成年竟敢在外夜游了?這還得了?看他回來我怎么收拾他!
此時,門外遞進(jìn)一封信,白赫云拆開一看,信上寫著:云夫人,貴府公子在我這里歇息了,請勿擔(dān)心,趙小六。
白赫云哈哈一下,笑出了聲。拿起筆紙,寫了一個大字:可。
折好,命人交給送信人帶回去。
朝暮居中,明笑陽正在未滿十六歲非法飲酒。聽見有人敲門,醉醺醺地看過去。趙安辰在門口接過信,看了一眼,遞給他。
明笑陽一看,酒都醒了一半,心道:這可字正是娘的筆跡。,抬起頭用十分敬佩的眼神望著趙安辰,贊嘆道:趙逸,你厲害呀!我娘都聽你的了?真囂張,以后這里就是我的避風(fēng)港了?
趙安辰輕笑一下:嗯,你愿意來就好。
明笑陽心中一陣狂喜,暈乎乎地說:愿意,我當(dāng)然愿意!在你這里可以喝酒,可以睡懶覺,嘿嘿嘿,好得很!我要是常住你這里,你會不會煩?
趙安辰輕笑著,俯身將他拉起來語氣溫柔道:不會,好了不能再喝了,乖乖去睡覺。連扶帶拖把他拉去隔間,放在榻上,蓋好被子,細(xì)細(xì)掖好好被角,起身要離去。
明笑陽瞇著眼睛伸出一只手拉住趙安辰,喃喃道:趙逸,你笑的時候真好看,呵呵呵呵,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你好熟悉啊,呵呵呵
趙安辰看著他醉酒的傻臉,無可奈何,心道:既然熟悉,你怎么想不起我是誰,遺忘到至今都記不起的程度,我在你心里可能早就一絲一毫都不剩了。
趙安辰拿開他的手,慢慢塞回被子,重新掖好被角。轉(zhuǎn)身剛要走,便聽見明笑陽半睡半醒地囈語:你好香啊,我喜歡你的味道,辰哥哥。說完就睡去了。
趙安辰呆立在榻旁看著明笑陽熟睡的臉,良久。
明笑陽這一夜,熱茶暖身,熱水泡澡,美酒小菜,溫暖被窩,一覺到天亮,舒服到極致!
那兩個王爺就不是一般的慘了
入夜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半個人影都沒有,小風(fēng)冷颼颼,生了火堆,雞飛狗跳地弄明笑陽給他們打來的口糧,刀也不怎么會使,吃到嘴里實在是不容易啊。吃完東西蜷在火堆旁,無枕無被露宿野外,黑漆漆的夜里,不遠(yuǎn)處的野狼時不時地嚎兩聲,身嬌肉貴的王爺,哪里受過這樣的罪,一言難盡。
早上這倆王爺晃晃悠悠的,好不容易進(jìn)了京城,渾身是泥,蓬頭垢面,腦袋上還粘著幾根野雞毛,晚上圍著火堆睡覺,火星子崩到衣服上燒了不少洞,傷風(fēng)頭痛,目光呆滯,引得路人不斷小聲嘲笑各自回府,不知道要休養(yǎng)多久。
趙安辰讓女使將洗漱用的東西準(zhǔn)備兩份,送到朝暮居,早飯也是一樣。
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趙安辰拉開隔門,進(jìn)隔間去叫明笑陽起床。
明笑陽睡得舒服,賴床不愿起來。
趙安辰輕聲道:好了,起來吧,已經(jīng)比你平時晚了一個時辰了,再睡就日上三竿了!伸手拉了拉。
明笑陽微微睜眼,瞇著眼睛,靜靜地看著趙安辰,問道:你本來就生的好看,每次見你,都覺得你更好看了,今日也是,奇也怪哉。
趙安辰站在榻旁,看著他一瞬淺笑,沉默不語。
明笑陽睜圓了眼睛看著,突然用被子蒙了頭,悶悶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馬上起來!
嗯,好。趙安辰轉(zhuǎn)身出去,拉上隔門。
半盞茶的功夫,明笑陽就出了隔間,洗漱完畢,坐在桌上和趙安辰一起吃早飯。按理說,明笑陽吃過早飯后就應(yīng)該回家的,可是不知為何,就是不想走。見趙安辰也不趕他,他便心安理得的在朝暮居和三生閣之間的大院子中練起功來,像在自己家一樣。
吃過早飯,趙安辰去了三生閣,拿起一本書慢慢讀著,時不時地抬頭看院中練功的明笑陽。
不一會兒,趙安辰叫過女使,吩咐準(zhǔn)備好午飯。
明笑陽一口氣練了兩個時辰功,肚子餓了。
趙安辰走出三生閣,帶著他去吃飯。暖園主人吃飯的地方有個奇怪的名字,園中仆人都不解此名何意。
主人吃飯的地方是一個精致的二層小樓,底樓和頂樓都可用餐,樓門處匾額上寫著:養(yǎng)笑樓。
明笑陽見到此樓名,哈哈大笑:趙逸呀趙逸,你家適合我呀,連吃飯的小樓都碰巧適合我!
趙安辰溫柔地見他望著,微微一笑,沒說什么,二人一同上了頂樓,吃午飯。
明笑陽看著一桌子菜都是自己愛吃的,還有酒,立刻坐下就要開吃。
趙安辰遞過半濕的干凈布巾,道:練了那么久功,擦了手再吃,菜跑不了!
明笑陽今天心情真是特別好,從未有過的好。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明笑陽家是武國公府,權(quán)勢財富無人能及,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可就是覺得暖園特別好。
明笑陽問趙安辰:趙逸,你這園子里起名都很稀奇呀,是什么意思?
趙安辰淡淡答道:園中有陽自然暖,叫做暖園。緣室,三生閣,和朝暮居。旁邊便是這養(yǎng)笑樓了,你覺得是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