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財(cái)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皇子走到蓮池,看見母妃坐在蓮池旁的念亭中,走過去坐在母妃身邊,問道:娘,你喜歡什么?
穆靜芙笑道:娘喜歡你。
六皇子答道:娘想要什么禮物?爹讓我問的。
穆靜芙微笑著緩緩說道:你爹政務(wù)繁忙,無需再費(fèi)心思,你去告訴你爹,娘什么都不缺。說完又靜靜地看著蓮池,神色和緩安寧。
六皇子默默地看了看母妃,又看向了蓮池。
吃過晚飯,六皇子又去了御書房。路上遇到了兩個(gè)還在游蕩的哥哥。三皇子還離著老遠(yuǎn)就舉著扇子揮手:六弟!六弟啊!總算看見你了!小跑過來問道:六弟干什么去
六皇子道:父皇叫我去打聽點(diǎn)事,我去回話。
五皇子好奇道:什么事?
六皇子:沒什么,三哥五哥在干什么?
三皇子道:游手好閑唄,六弟你要去見父皇啊,那正好,你替我們問問,咱們何時(shí)能出去立府唄?
六皇子郁悶道:何時(shí)?我今天問過了,父皇不許。
五皇子拉著無奈沮喪的長(zhǎng)音,道:為..何 呀~~~~~?
六皇子答道:說是怕母妃寂寞。
三皇子道:不該讓你問,寂寞的只有你娘,天天足不出戶,也不和別人來往。我娘和他娘玩的挺好,一點(diǎn)都不寂寞。我倆反倒成了你的陪綁了
五皇子道:要不三哥你去問吧?
三皇子連忙在胸前揮著扇子:我可不去,去了不僅立不了府,搞不好又禁足了。你去!
五皇子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去,你倆都出不去,就我出去了,我找誰玩啊?出去還不更沒勁了?再說了只有我出去了,也太沒義氣了!
三皇子想了想,道:有理有理,要不再等兩年吧,自然就被放逐了。
五皇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六皇子到了御書房,道:爹,我替你問了,娘說什么都不缺,沒什么想要的,讓你安心處理政務(wù)。
官家:啊?那怎么行?辰兒你覺得你娘喜歡什么?
六皇子想了想:蓮池?
官家沉思片刻: 一把摟過六皇子:真是個(gè)好兒子!
六皇子:那你讓我出去立府?
官家摟著兒子爽快地答道:不行。
六皇子:
☆、舞象之年 二
靜貴妃生辰這天,靜惜宮波瀾不驚一如往昔。
時(shí)近黃昏,六皇子坐于園中,心道:爹爹晨明上朝,午后政務(wù),還讓我打聽娘喜歡什么,到現(xiàn)在卻還沒個(gè)動(dòng)靜。悻悻地回了書房,拿起一本書來看,困了就睡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暮色已沉,宮燈初上,六皇子微微轉(zhuǎn)醒,看向窗外。只聽外面宮女輕快的腳步聲掠過門口,伴著輕聲笑語,欣喜歡快地朝蓮池方向行去。
六皇子剛想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見紫華走過來道:娘娘在佛堂誦經(jīng),官家讓殿下快去叫娘娘到蓮池去,殿下快去吧!
好。六皇子淡然的說著,緩行而去。
母子二人來到蓮池,豁然一驚,眼前一幕宛如暗夜瑤池,美若仙境。蓮池中漂著無數(shù)的小蓮花燈,應(yīng)著粼粼水光,晚風(fēng)微拂,曳了池邊盛開的木芙蓉和桂花樹,落英繽紛,清香裊裊。念亭四角掛起琉璃宮燈,應(yīng)著秋水皓月。亭中面容清雅英俊的皇帝,眉目含笑地望著自己的妻兒,身旁石桌上盡是靜貴妃愛吃的菜肴。
靜貴妃牽著兒子踏上石階,駐足亭中,默默的看著夜色中的一池美景,眼中盡是濃濃的笑意和溫暖。
官家拉起靜貴妃的手,輕聲道:靜芙,今日是你生辰,你可喜歡嗎?
喜歡。穆靜芙嘴角含笑,眼中燦若星辰。
官家輕揮衣袖,隨侍的太監(jiān)一禮退去。頃刻,靜惜宮外響起聲聲爆竹,霎時(shí)漫天煙花,流光溢彩,絢麗奪目。
一時(shí)間蓮池旁的宮人全都雀躍不已,整個(gè)皇宮都在仰望漫天的繽彩,十分欣喜。
六皇子看著父皇和母妃,亦將這夜的美景映入眸中,恭默靜守立于一旁。
一家三口亭中用膳,官家拿出一個(gè)木盒,里面放著一只雅致華貴的祥云簪,做工精湛且存質(zhì)樸,難得一見。官家取出祥云簪親手為靜貴妃飾于發(fā)間。
穆靜芙莞爾道:你是這樣張揚(yáng)的人嗎?
官家笑道:如今何懼?
次日,靜惜宮中寧靜如常,六皇子在園中歇息,看見母妃簪著昨日父皇送的祥云簪。問旁邊的紫華:娘向來不在意身外之物,卻好像十分喜歡父皇送的祥云簪。
紫華笑著答道:心愛之人所贈(zèng)之物,隨身佩戴,自是喜歡的。想不到官家如此浪漫,娘娘怎會(huì)不心動(dòng)?
六皇子沉吟片刻,默不作聲。第二日,腰間的玉佩便悄然消失了。現(xiàn)下誰家公子無腰佩?偏偏這六皇子腰間空空如也。
此后,六皇子年年去問爹爹能否出宮立府,年年被駁回。一駁就是五年。這五年間,三皇子被封為康王,首先被放了出去。而后五皇子被封慶王,也已出宮立府。大皇子不滿兩歲時(shí)夭折,二皇子身體孱弱,也已往生多年。宮中只剩下四皇子和六皇子。朝中時(shí)常暗暗議論。
通常男子十六七歲便已接觸風(fēng)月,如今六皇子已經(jīng)十八歲了,清冷淡定的六皇子也變得日日心急如焚。他并非是想要娶妻生子,而是惦念的人,也已經(jīng)十五歲了。
十八歲的趙安辰已是脫去稚氣的翩翩少年,明眸皓齒,神采英拔,一身的肅然冷峭,無塵素衣飄然華貴。獨(dú)自立于念亭之中寞然自語:九年未見了。
武國公府.
明笑陽書房中傳出一聲哀嚎:娘啊~~~~!我和樂兒醫(yī)書毒術(shù)早就倒背如流了,為何還要抄啊?放了兒吧~~~~啊?
白赫云淡然答道:怕你忘了,基礎(chǔ)要扎實(shí),況且溫故而知新!再嚎就多抄一遍!上元節(jié)有元宵燈會(huì)你就別想出去玩了!
明笑陽委委屈屈地嘟囔:才不要再抄一遍,抄一遍要三個(gè)月!我不是你親生的,一定不是!玦哥是親生的,我才是撿來的!
白赫云道:玦兒強(qiáng)聞博記,十七歲就金榜題名,年僅二十便官至二品,簽書樞密院事。你呀,還是好好抄書吧!快點(diǎn)抄,一會(huì)兒出來練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