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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雄蟲醉了?輕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元生瞬間皺起了眉頭,這個聲音,不用看元生也知道是誰,蔣家出了名的浪蕩雌蟲蔣和。
這與你無關。元生冷冷的道。
呵呵,我說元生啊,這是什么地方,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們兩只雄蟲湊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啊?蔣和可不是那么好打發的,原景一進門,他就看上了。可惜蔣和雖然是蔣圍的親弟弟,卻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全憑蔣圍給他當靠山才能在祖地作威作福。蔣和今年都四十多歲了,精神力才勉強達到SS,還不是靠自己修煉出來的,若是正面對上同樣是SS級的原景,基本沒有勝算,蔣和才不得不按耐下滿腹骯臟的綺麗心思,暗搓搓的對著原景意淫。這會好不容易等到原景喝醉了,蔣和覺的機會來了,這才迫不及待的第一個跳了出來。
小景今天第一次來,只是過來看看罷了。元生淡淡的道,按照聚會不成文的規矩,元生和原景兩只雄蟲粘在一起,不給雌蟲接近的機會,確實不太合規矩,不過原景是第一次參加聚會,又是未成年,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蟲會因為這點而怪罪他們的,蔣和這是雞蛋里挑骨頭,沒事找事呢,元生自然不會和他客氣了。
呵呵,怎么,你們家的蟲還不是蟲帝呢,就開始享受特權了嗎?來參加聚會就要遵守聚會的規矩,別跟我談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蔣和這完全就是胡攪蠻纏了,旁邊的蟲子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蔣和這是色膽包天了啊,不過元家那只小雄蟲看起來的確很可口的樣子。
其實吧,若是平常時候,蔣和也不會這么囂張跋扈,一來今天喝了點烈酒,二來近看原景,更誘蟲了,蔣和才會色、欲熏心的非要一親芳澤才罷休。
元生素來不是好性子的,這會是真的怒了,然而沒等元生發作,蔣和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這下動靜可鬧大了,蟲子們的眼睛齊刷刷的集中到了原景和元生這桌,原景暈乎乎的腦子終于清醒了幾分,順勢望去,先是看到了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大長腿之上是勁瘦的腰,蟲子比原景想像的要高,原景不得不太仰起頭,才能看清蟲子的真容,唔,憑心而論,這是除了洛翎之外,原景見過最漂亮的蟲了。
你是誰?原景的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傻傻的問道。一旁的元生卻恨不得堵上原景的嘴,小祖宗喲,瞧瞧你惹到了誰啊!
盛儼。雌蟲說話的時候,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原景的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他有多中意原景。
盛儼,姓盛?!原景終于徹底清醒了,這特么就是原亮再三囑咐要他遠離的盛家雌蟲啊啊啊!
原景的神情變化,盛儼盡收眼底,盛儼自然也知道,原景為什么會有這么大反應,沒辦法,盛家雌蟲的名聲實在不怎么好聽,就連來到祖地不久的原景也知道了。
盛儼是盛家新生代雌性蟲中的佼佼者,但是盛儼雖然實力高強,卻是一只難得的潔身自好的蟲,成年快十年了,盛儼沒有沾過一只雄蟲的身,不是沒需求,而是一直沒有碰上中意的雄蟲,原景是第一只讓他心動的蟲。原景對他第一印象不好不要緊,他有的是時間和原景慢慢磨。
他醉了,把他帶回去吧。盛儼這話自然不是對原景說的,而是對元生說的。元生當然是求之不得了,立刻拖著原景就想往外走,可是原景路過盛儼身邊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謝謝。
不管怎么說,盛儼總是幫了自己,原景覺得他還是要和對方道個謝的。原景聲音不大,不過雌蟲的聽力何其敏銳自然沒有錯過原景的道謝,嘴角微微上挑,真要道謝的話,不如請我吃頓飯吧。
堂堂盛家蟲自然不會缺一頓飯了,盛儼這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元生急的不行,偏偏又不能替原景做決定,眼色使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可惜原景并沒有接收到他的暗示,稍稍遲疑了一下,好的,沒問題。
然后,盛儼順利拿到了心儀雄蟲的光腦號,心慢意足的目送載著雄蟲的飛車遠去,而坐在車上的兩只蟲心情就沒那么美妙了,原景腦子還有點暈,配餐酒的后勁比他想象的要大,他的腦袋還無法順利運轉,至于元生,他這會都想哭了好嗎?不過是帶原景出來亮了個相,原景就被盛家雌蟲瞄上了,元生不敢想象元郎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作何感想,元生覺得他渾身上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而身旁的當事蟲,依然在狀況之外的樣子,心好累。
回到家的時候,原景已經睡著了,元郎從元生手中接過睡死的原景,自然沒有錯過元生的欲言又止。安頓好原景,又打發原亮回房休息,然后元郎才對元生道:說吧,是不是又闖禍了?
元生一路上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坦白從寬,元郎的神情隨著元生的敘述越來越難看,可神奇的是,等到元生說完,元郎的神情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說盛儼嗎?元郎一臉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的。對于盛儼,元生其實并不太熟悉。因為盛儼風頭最盛的那幾年,元生早就被元郎打到邊境軍去了,所以,元生對盛儼其蟲了解并不多。
盛儼啊。元郎無聲輕嘆,這只蟲如果不是出身盛家的話,元郎還是挺欣賞他的,可惜了。
這事,我知道了,盛儼和其他盛家蟲不一樣,他對雄蟲不感興趣,應該只是純粹看不慣蔣和才出手的。元郎淡淡的道,元生卻忍不住暗暗叫苦,什么叫對雄蟲不感興趣,盛儼看原景的眼光,恨不得要把原景生吞活剝了好嗎?
元生正想開口提醒一下元郎,卻被元郞揮手打斷了。行了,你回去吧。
元生無奈告辭離開了,只能以后再找機會和元郎說這件事了。
再說原景一覺睡到大天亮,聰明的腦袋終于恢復了正常轉運,然后大叫一聲,雙手撫額,天哪,他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可是,他原本的酒量并沒有那么淺啊,祖地的酒度數得有多高啊?
不管原景在床上怎么的自我厭棄,生活還要繼續,只是剛和兩位父親吃完飯,原景的光腦就響了,盛儼發來了一條問候消息,原景盯著光腦,不知道是禮貌性的回復一下呢,還是當作沒看到。
原景的異常行為,自然引起了原亮和元郎的注意,雙雙對他投以關懷的眼光。原景苦笑了一下,把盛儼發來的消息拿給兩位父親看。看到發信蟲,原亮和元郎雙雙變了臉色。元郎還好,昨晚元生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了,可是原亮卻是才知道原景惹上了盛家雌蟲,當下又急又氣:小景,你忘記我第一天和你說的話了嗎?
原景汗然:雄父,我沒忘,昨天真的是意外。
看到原亮急的不行,元郞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雄主,莫急,盛儼不是不講理的蟲。
盛家還有講理的蟲不成?原亮沒好氣的道。
不是的,雄父,其實昨天是盛儼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昨天從蔣和出言調戲,到盛儼出手解圍,原景雖然一直是醉熏熏的,不過,現在原景已經能夠清晰的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了。聽到原景被蔣和纏上了,原亮的臉色頓時更臭了。因為將圍的關系,原亮對蔣家蟲本就沒有好感,現在更好了,蔣家的浪蕩蟲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原景頭上,實在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啊!
郎,這個蔣和,是不是該長點記性了。原亮冷冷的道。
發現原亮是真的動怒了,元郎自然不會讓原亮失望:雄主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很好,原亮滿意的點了點頭,身為雄蟲,如果事事都要親力親為,那還要雌蟲做什么。話說回來,在祖地,原景還沒有可供驅使的雌蟲,這倒是個問題。不過,這件事先不急,還是先解決盛儼的問題比較重要。
那個盛儼,雖然是盛家蟲,聽起來倒是品性正直的蟲。而且不管怎么說,他也算幫了小景一把,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數,只是,孤雄寡雌的,單獨碰面總是不好。這么著,郎,你出面下貼,請盛儼吃頓飯表示感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