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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茸上前去將兩個哥哥一人拍了一下,“放心,用不了多久的,你們相信我。”
命運不會苛待勤勉的人,更何況她兩個哥哥可不止有勤勉。
霍二軍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的笑起來,回身揉了揉霍茸的腦袋:“嗯,信你。”
四個人一起回了家,黨成鈞帶著霍茸一起把他們新租的這個小院子轉了一下。
這個院子比霍茸他們自己家那個院子還要小一些,雖然有三個房子,但每個房子都不大,地方比較緊湊,也不像村里的房子有什么后院,不過好在房子是平房,雖然沒有后院,卻有一個非常寬大的房頂,修著半人高的圍欄,雖然暫時沒有什么用處,但也算是個額外的富余地方。
灶房也挨在院門跟前,出來就有一口壓水井,用水倒是十分方便。
黨成鈞介紹完了屋外,又領著霍茸進了屋里。
霍茸以為黨成鈞和霍二軍兩個人住在一起,肯定得睡在一個屋,畢竟都是兩個男人,也沒有什么講究的。
結果一看,卻是兩人一人一個屋,霍二軍的屋子里除了一張床什么都沒有,黨成鈞的屋子卻桌椅板凳一應俱全。
霍茸看了一圈,忍不住問道:“你早知道我要來嗎?怎么東西準備的這么齊全?”
黨成鈞:“不知道,不過想著早點兒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來都不會亂糟糟的沒地方。”
他不知道霍茸什么時候來,但總歸東西先準備好了,這樣霍茸一來,就什么都不用再額外準備了。
霍茸聞言忍不住又將這小小的屋子打量了一遍,說道:“不錯,我挺喜歡的。”
這里以后就是他們第二個家了,黨成鈞如此用心布置,她當然喜歡。
第51章
黨成鈞這邊兒妥妥當當的,霍二軍那邊卻有點兒小問題,他當初來的時候可一點兒都沒想過霍三興會來,因此床只做了一張只夠他一個人睡的床,除此之外屋里啥東西都沒有,霍三興猛地來了,連睡都沒地方。
最后還是去陸紅兵家找了三塊長木板,臨時用凳子拼起來,才給霍三興找了個睡覺的地方。
等他們這邊鬧騰騰的弄完,時間已經半夜了,黨成鈞安置好霍三興回了自己屋里,見霍茸已經躺在被窩里,閉著眼睛睡的香甜了。
黨成鈞知道霍茸白天暈車難受,也沒將人叫醒,收拾了一下就輕手輕腳的躺上了床,他這邊兒還沒有動作,熟睡的霍茸卻突然睜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的確定了一下眼前的人是黨成鈞后,就伸手將他的胳膊一拉,鉆了個滿懷后,又滿足地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無意識的習慣性動作對黨成鈞來說是多大的煎熬,度日如年的想了好幾個月的溫香軟玉在懷,黨成鈞卻只能忍著什么都不能做,還舍不得將人松開牢牢的抱著,直到月亮都升的老高了,他才總算是有了些模糊睡意,在霍茸額頭上胡亂的親了兩下后,睡著了。
有黨成鈞在身邊,霍茸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的起了床,霍二軍和霍三興也已經起來了,正蹲在灶房邊打水洗漱呢,見霍茸出來,霍二軍把盆里用過的水一潑,隨手給霍茸也打了一盆說道:“你們來大哥也不知道吧。”
霍茸點點頭,她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的,自然也沒跟大哥說。
霍三興俊朗的臉上滿是水珠,擦也沒擦,只用手隨便抹了一把:“二哥你們今天忙嗎?要不咱一起去看看大哥吧。”
霍茸跟霍三興剛從家里來,肯定是要去霍一明家里一趟的,不過霍二軍和黨成鈞就得看看人有沒有空了。
霍二軍回道:“成鈞那邊前兩天剛辦了場宴席閑下來,剛好有空,我這邊也沒啥事兒,成鈞知道你們肯定要去大哥家,一早就去紅兵哥家里跟人說了,今天時間都空出來了,啥事兒都不干。”
霍茸一聽,嘴角翹了起來,黨成鈞雖然什么都不說,但事情永遠做的妥當,
“行,那等吃完飯,咱們一起去大哥家轉轉。”霍三興接道。
兄妹三個商量完正事,兩兄弟就繼續去收拾霍三興的床去了,雖然木板拼著也能睡,但畢竟簡陋,凳子跟霍二軍的床還不一樣高,霍三興睡著高了一大截,一晚上連翻身都沒敢,生怕動一下就掉下去。
畢竟是要常住,所以霍二軍一早就去外面找鄰居借了個鋸子,又搬了石頭,打算好好給霍三興弄個床。
霍茸沒什么硬性任務,扭頭進了灶房,看見黨成鈞背對著自己正在案板前忙碌著,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背影卻十分引人矚目。
天氣暖和,黨成鈞只穿了一件單衣,袖子挽到臂彎,露出來的小臂線條利落,麥色肌膚下,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一條一條的顯現出來,并不夸張卻充滿了力量美感。
細長筆直的腿包裹在并不時髦的褲子里,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主人身材極好。
霍茸將人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越發覺得自家男人身材好,寬肩窄臀有肌肉,帥氣的同時還讓人充滿了安全感。
她正盯著黨成鈞打量的起勁,被她打量的人卻冷不防的扭過頭來,霍茸趕緊收回了目光,怕黨成鈞知道自己盯著他腰腿看的正起勁,有些心虛地問道:“你在做什么呢?”
黨成鈞一看到她,嘴角勾起個微小的弧度,說道:“搟餅子呢,吃嗎?”
霍茸一聽,也顧不上自己男人的寬肩窄臀好身材了,趕緊湊過去。
“餅子?什么餅子?”
黨成鈞面前的案板上擺著一堆已經被他揪成小劑子的面團子,手里拿著個搟面杖,案板邊上還有幾個已經搟好了的巴掌大的餅胚,回道:“白面卷餅。”
霍茸以前是南方人,吃的面食不算太多,卷餅聽過沒吃過,見黨成鈞要做,自然充滿了興趣。
“是卷菜吃的嗎?”
黨成鈞點點頭,示意她看邊上準備的幾盤配菜,除了一小碗兒肉絲,還有一盤青椒,和一盆已經切好泡著的洋芋絲。
“都準備好了,等會兒餅子好了菜一炒就能吃。”
白面卷餅不算難,但這年頭吃的人卻不多,主要是白面難得,而且搟餅子還得要點兒技術含量,一般人家要是有點兒白面,那也都留著蒸饅頭了,搞不起這些花樣,所以霍茸來了這么久,一次也沒有吃過。
黨成鈞邊跟她說話,邊又示范地拿了幾個白生生的面劑子,三個疊在一起一壓,然后搟面杖放平不知怎么隨意的搟了兩下,那面劑子就聽話的變成了小圓餅,看的霍茸瞪圓了眼睛。
“這么簡單嗎?我也想試試。”
見自家媳婦兒撒嬌似的看著自己,黨成鈞哪兒能拒絕,將搟面杖遞給霍茸,給她讓了位置。
可看黨成鈞做起來那么簡單的東西,到霍茸手上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那白面團兒一點兒也沒有霍茸想的那么軟,相反為了防止面劑子粘在一起,面團反而和的很硬,霍茸使勁搟了兩下,薄倒是薄了,可卻跟圓沒有半點兒關系,形狀不規則就不說了,還這里凸出去那里凹進去,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