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家那只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她飯還沒吃兩口,黨成鈞就把人帶到屋里來了,霍茸趕緊放下勺子,站起來聽黨成鈞介紹道。
“小容,這是貴生叔,百里大隊的大隊長,這是蘭芳嬸子。”
黨成鈞既然把人帶進(jìn)來了,那肯定是需要她認(rèn)識的人,霍茸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地跟兩人打了招呼。
“叔,嬸子好。”
陳貴生跟李蘭芳也連忙跟她招呼了一聲,同時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暗道:早就聽說成鈞相親的這個姑娘漂亮,現(xiàn)在一看還真是好模樣,眼睛又大又水靈,看人也是一副笑模樣,一看就讓人喜歡。
成鈞這孩子能說個這么好的媳婦,他倆心里高興的同時,也不免嘆了口氣,因為這么一來,他們家那閨女肯定就沒有半點兒希望了。
不過也好,回去跟自家閨女說一聲,也能讓她死心了。
兩口子是得了閨女的命令專門來看新媳婦兒的,但當(dāng)著黨成鈞和霍茸的面也不好說,見過面之后,就尋了點兒話叮囑了兩句,說黨成鈞沒爹沒娘的,家里有什么事兒霍茸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去找他們。
霍茸嘴上答應(yīng)了,心里卻有些疑惑,她哪兒能看不出來,這叔嬸子兩口子其實壓根兒就沒事找黨成鈞,看起來倒像是專門來看她的。
她已經(jīng)嫁到白水村了,什么時候看不見,又不是家里的親戚,也沒有專門來看一眼的必要啊。
不過她好奇歸好奇,臉上也沒表現(xiàn)出來,李蘭芳說什么她都乖乖點頭,不時答應(yīng)兩句。
彼此客套兩句,陳貴生他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人正吃著飯呢,再耽擱一會兒該涼了,于是趕緊告辭,又走了。
等人走了,霍茸才有空問道:“貴生叔和蘭芳嬸子也住這村里嗎?”
一個生產(chǎn)大隊管著好幾個生產(chǎn)隊也就是村,陳貴生和李蘭芳聽起來也是白水村的人。
黨成鈞點點頭,跟霍茸事無巨細(xì)的說:“貴生叔跟我爹關(guān)系不錯,我當(dāng)兵之前,他家也很照顧我。”
霍茸喝了一口疙瘩湯又問:“他家是不是有姑娘啊?”
黨成鈞正把碗里沒打散的雞蛋往霍茸碗里挑,聞言又點點頭:“有,你怎么知道的?”
霍茸看他完全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似的,嘴角勾起笑來,不答反問:“多大了?”
黨成鈞這下有點兒疑惑了,他媳婦兒好端端的,問這個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十五六七吧。”
他當(dāng)兵的時候,好像還是個愛哭愛流鼻涕的小姑娘,具體多大了他還真不知道。
霍茸一聽就明白了,為什么別人都不急著過來看她,這個貴生叔和蘭芳嬸子卻立馬就來了,八成是那個不知道十六還是十七的姑娘對黨成鈞有點兒心思,所以讓爹娘來打探消息來了。
霍茸沒見過這個姑娘,肯定也不至于為她跟黨成鈞吃醋,把事情弄清楚了,也就不想再問了。反正她跟黨成鈞已經(jīng)成親了,黨成鈞知不知道那姑娘喜歡他都沒有什么意義了,有什么可說的。
“怎么了?”
黨成鈞把碗里大塊的雞蛋全挑給霍茸,見霍茸沒推辭的全吃了,才幾口吃完了自己碗里剩下的疙瘩湯問道。
霍茸也剛好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東西,說道:“隨便問問,沒什么。”
她這么說,黨成鈞當(dāng)真就什么也沒問,拿了碗去灶房洗了,壓根沒讓霍茸動手。
他在灶房忙他的,霍茸這次也沒盯著他看了,回了屋子里,去鼓搗她自己的東西去了。
她娘給她帶的那些嫁妝大部分都是家里用的東西,她拿出來一一擺在該擺的地方,等東西都擺完了,最后從包裹里拿出來了兩樣?xùn)|西。
黨成鈞剛好洗好碗進(jìn)來,霍茸趕緊把其中一樣往背后藏了藏。
黨成鈞也不啰嗦,干脆走到跟前去把人困在了床邊。
“拿的什么我看看。”
他一湊近了,霍茸就忍不住臉紅,本來還想著說等等再給他看,最后也不得不把東西趕緊拿出來了。
“給你的。”
霍茸把東西一把塞進(jìn)了黨成鈞懷里,黨成鈞才看出來那是一雙鞋,他不會針線也能看得出來那鞋做的并不漂亮,針腳都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手的練手作。
“我實在是不會納鞋底,最后還是我娘幫忙做的,不過這個面子和最后的縫制都是我做的,我知道不好看,不過我娘說了,結(jié)婚都得有,你要是不想穿,就找地方塞起來吧。”
兩個月的時間,黨成鈞房子都蓋好了,霍茸卻還是沒學(xué)會納鞋底子,其實也不是沒學(xué)會,主要是她針腳不行,納的鞋底子左一針右一針的不夠密,劉桂香說這穿在腳上要不了幾天就得散架,所以最后眼看時間不多了,給她幫了個忙。
剩下的鞋面和縫制就讓霍茸自己做了,差點兒就差點兒,反正也不接觸地面,只要多縫幾圈,也不至于就那么快壞了。
霍茸想的卻很簡單,畢竟是傳統(tǒng),人家都有,她肯定得給黨成鈞做一雙出來,哪怕他不喜歡不能穿,只要說起來好聽就行,反正確實挺丑的,她自己都嫌棄。
黨成鈞盯著那鞋子看了半天,看的霍茸都有點兒心虛,他卻突然把霍茸一抱,說道:“我喜歡。”
霍茸推了推他,臉紅撲撲的:“喜歡啥啊,那么丑,你快找個地方收起來吧。”
黨成鈞不動,他說的是心里話,他知道霍茸不會,但正因為不會卻還是給他做了,他心里才格外妥帖。
他握著霍茸的腰,又想親她了。
從見到了霍茸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從一個成年男人變成了一個毛頭小子,多看她兩眼都會生出控制不住的想摸她碰她親她的欲望,可那時候他們還沒結(jié)婚,他再想也不能,得忍著。
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他們已經(jīng)結(jié)了婚,從今往后她就是他媳婦兒了,對自己的媳婦有欲望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他自然也不用再忍著了。
他不想再說那雙鞋的事兒,眼睛只盯著霍茸看。
霍茸卻把另一只手舉起來,說道:“你先別鬧,我還有別的東西要給你。”
黨成鈞這才萬分不舍的松開了手。
霍茸從小布包里拿出來了一條灰色的樣式簡約卻耐看的圍巾來。
黨成鈞神色有些驚喜,比起那雙鞋,這條圍巾顯然一看就能看出它的用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