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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要你呢?”重彥盡管知道了靈溪的真實身份,也知道他們注定了只會成為兵刃相見的仇敵。
“那你見到的便是我的尸體。”靈溪當時對重彥還是懷著愧疚之心的。所以她并沒有想過要殺了重彥。而且她每每想起應華,應華為了她將自己冰封了,她又干了些什么?
后來,重彥賊心不死,帶著魔界卷土重來,六界再次面臨著一場巨大的浩劫.“既然錯誤地開始了,那便以正確的方式結束這一切吧!”后來靈溪去了天界,同天帝商量對策,最后奉命誅殺重彥。
“你要殺我?”重彥在此之前也不是沒有一個準備。只是靈溪曾經答應過,不會殺他的。這么快,就食言了嗎?
“不能同生,那我便與你同死!”這時伊諾的意識突然覺醒,想要跟重彥一起死。應華上神趕來救了重彥,靈溪才暈倒在了應華的懷中。
“若是靈溪,她一定不會有與重彥同死的想法,所以.是伊諾。”
“想不到那凡間女子的意識,還殘存在靈溪上神的身體里。”醫官對應華說道,“若此時強行將靈溪上神體內殘存的意識驅散,對她的身體雖然會有一定危害。但這才是長久之計啊!”
“那不是伊諾,那是靈溪的意識,既然有些事情發生了,那我便去替她討個公道!”應華一個人闖入了魔界,與重彥交了手,大敗重彥。后來靈溪也帶領著天兵天將,與應華一起擊退了魔軍。
后來,重彥將心魂注入靈溪體內,換她新生。靈溪和應華也總算是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流云是靈溪和應華的孩子,而子辰君的哥哥子衍君曾相助于靈溪上神。錦沅天妃將涉川一族的災禍歸罪在了靈溪和應華的身上。當初涉川一族,傾舉族之力,只為了襄助天界。沒想到在他們主帥二人的安排之下,竟然讓涉川一族當了替死鬼。錦沅也是自那時起,家破人亡,成了人人可憐的孤兒。
這便是錦沅憎恨流云和子辰君的緣由。當初她才將將見過流云幾面,便對他與子辰君之間的關系感到些許好奇。后來順藤摸瓜,竟然讓她查出了流云的身世。盡管當時還只是在懷疑,但是她也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為她的族人報仇。
天帝一向維護子辰君,當初也是在眾仙面前做出所謂的表率,迎娶了部族的少主為妃。錦沅很清楚,天帝娶她,沒有一點兒是因為念著他們曾經天真無邪的那段感情。只是為了安撫各大部族。涉川一族的下場歷歷在目,各大部族又怎么敢安心臣服于天界呢?
十萬年過去了,靈溪和應華都死了,那又怎樣。他們欠涉川一族的,永生永世都還不起的。
季容宸依令先回了永臨城,進了宮向陛下復命。他與歸舟約定好了,會一起去漠北的。
季容宸以墨陽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為由,向陛下爭取了時間。而且當初安王設計陷害賀蘭府的證據,他也已經找到了。只是季容宸低估了賀蘭溪知的毅力,沒想到她一直留在閭丘府就是為了搜查他們狼狽為奸,陷害賀蘭府的證據。
“大哥。”賀蘭溪知看著季容宸,心中頗為激動。她一直都高估了自己,小姨、姨父,還有大哥、儇兒、長平川,他們從來都沒有忘了賀蘭府的血仇。只是她將自己的憂傷都表現了出來,而他們這么多年,都不希望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一點兒不對勁,就怕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沒事了。”季容宸撫了撫賀蘭溪知的肩膀,當年來到容國公府的那個小姑娘已經長大了。
皇上還是還了賀蘭府的清白,閭丘府被抄,淑妃娘娘被貶入冷宮。賀蘭溪知看著被押入大牢的閭丘濂,眼中仍然充滿了恨意。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在欺騙她!
季容宸心中也感覺的到,若是背后無人指使,閭丘濂又何必要無緣無故地陷害賀蘭府呢?當年護國公與容國公同朝為官,雖然他們之間時常有政見不同,但是也沒有到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地步。可是賀蘭府出了這樣的事情,容國公府也勢必會受到影響。
安王是昔年雍赫王朝的王族,真正的安王早已經死了。皇上將安王也下了獄,可是卻不準人提審于他。聽聞皇上與安王單獨見了一面,至于他們談了什么,卻沒有人知道了。
賀蘭溪知居然會去閭丘府書房的密室里找證據,差點兒就被閭丘濂給發現了。重燁也算是救了賀蘭溪知一次,就當是還了那時候對塔伯宛海和尹天的虧欠吧。
自從賀蘭溪知昏迷醒過來之后,閭丘濂似乎也能在夢中看到細細碎碎的片段。他們明明是長著與他還有賀蘭溪知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卻經歷著與他們沒有什么關系的生活。
“王爺……”塔伯宛海接住了從窗外跌落進來的宇文翊。他受傷了,而且看起來傷得不輕。
“王爺!”
對了,傳太醫……不對,王爺受了這么重的傷,卻沒有直接傳太醫,剛才也沒有大肆聲張,就連承風和逐浪都沒有動靜……
塔伯宛海找出了紗布和藥酒,手有些顫抖,掀開了宇文翊的外衣。然后又輕輕地扒開了里面的一層衣服,她側過頭去,盡量不看宇文翊。只有這樣,她才能專心致志地幫他敷藥。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甜蜜
宇文翊突然睜開了眼睛,瞥了塔伯宛海一眼,眼神略微有些嫌棄。而渾然不覺的塔伯宛海仍然專心地替他上藥.“你這是想要謀殺嗎?”宇文翊終于忍不住出了聲。
“沒有沒有。”塔伯宛海聽見這么突然的聲音,嚇得毛巾都掉落下來了。
“認真點兒。”宇文翊抬眸看著塔伯宛海,兩人目光交匯之時,塔伯宛海迅速地低下了頭。宇文翊也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低聲道,“別毛手毛腳的!”
我又不是大夫,還要求那么多……難不成是她會錯了意,宇文翊根本沒有不想聲張的意思?
“王爺,要妾身命人召太醫嗎?”塔伯宛海試探性地問道。
宇文翊立馬就不說話了。這不說話是幾個意思,是默認了,還是對我的意思否決了?塔伯宛海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地繼續涂藥。
“你頂著長平王妃的頭銜,卻不想履行王妃的義務嗎?”
宇文翊直接伸出手去將塔伯宛海的臉扳正過來,塔伯宛海十分“不情愿”地睜開了眼睛,頓時就羞紅了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真應該拿鏡子好好照照,你現在的這個模樣。”宇文翊不自覺地笑了笑,卻扯到了傷口,小聲地痛呼了一聲。
“碰到了?你還好吧?”塔伯宛海抬眸看著宇文翊,心中不知為何浮起絲絲大仇得報的快感。可是這快感一瞬即逝,畢竟他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啊。
“王妃這關心要是再誠摯一些,本王應該會好得快些。”宇文翊似乎也瞟到了塔伯宛海小心的竊喜,明明是心里偷著樂,還要假裝著關心,果然是動機不純啊!
話剛一說完,宇文翊就閉上了眼睛,免得塔伯宛海再這么小心翼翼的。
“王爺,您這么英偉不凡,是哪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對您暗下陰招,害了您啊?”塔伯宛海用毛巾一邊細心地擦拭著宇文翊的傷口,一邊回著他的話,從前見過大夫治傷的時候,要轉移注意力,這樣才能減輕傷者的痛苦。
“你很關心嗎?”宇文翊原本閉著的眼睛又睜了開來。
“王爺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妾身是王爺的妻子,自然關心王爺的身體了。”塔伯宛海笑了笑,臉上寫滿了忠誠。
“妻子?怕不是同床異夢……”聽到妻子兩個字,宇文翊實在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想必塔伯宛海不是個傻子的話,也能夠察覺出來他這些日子為什么這么古怪的了。
塔伯宛海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宇文翊對她的懷疑就沒有停止過好吧?雖然說她也從來都沒有聽過她那位新來的爹的吩咐。但是只是這個無法改變的身份,宇文翊就不會輕易相信她的。
.“聽說昨天晚上,長平王妃留宿于勤王府,生病發燒了,勤王照顧了她一夜啊!”
“真的嗎?不是說長平王妃是個大夫嗎?不是讓她去照顧勤王的嗎?怎么會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