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邊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溪知發了低燒,幸好季容儇恰好去吟秋閣看望,才發現了。連忙命人去濟世堂請了文尹過來。
賀蘭溪知身邊還是缺個貼心的丫頭。原本跟著賀蘭溪知一起到容國公府里,那個叫沁羽的丫頭,在幾年前賀蘭溪知被萬煞堂挾持的時候,為了保護她喪命了。自此之后,賀蘭溪知也很少再帶著貼身丫鬟了。
賀蘭琪早早為她挑選了三個聰明能干的丫頭,也就霜晨,大概是比較合賀蘭溪知的眼緣,留下了貼身伺候。這不,昨日霜晨的母親過世了,她回家鄉去奔喪了,還有幾日才能回來。
在容國公府,就屬季容儇跟賀蘭溪知走的最近了,也是年紀相仿,很多事情女兒家單獨說說會好很多。季容儇也知道表姐每次生病,都是去看濟世堂的文大夫的。所以這次也請他過府。
雖然那日不知道爹爹和表姐說了什么,但是表姐的心情好像更加郁悶了。這些年表姐除了在府里,走動最多的應該就是文大夫了。
“文大夫,你快看看表姐怎么了!”季容儇見文尹來了,就先離開了。或許,一些事情,賀蘭溪知對著她們難以開口,可是對著普通的朋友,反而能好好談談心。
季景川一聽到表姐生病了,立即就放下了手中的書,正準備出去呢。
“哎,你干什么去呀?”季容儇喊住了他。這番動作倒是快得很。
“表姐生病了,我當然是去看看她了!”季景川這回可是占了理兒的。每次跟二姐講道理,他都很難占上風,這次事關表姐,二姐總不能再用強權威逼于他吧。
“吟秋閣有文大夫呢!你瞎湊什么熱鬧?”沒想到季容儇這回沒打算講道理。
“那你不是說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多不合適啊!”季景川挑了挑眉頭,兩眼睛都發光了,“我當然得去看著了!”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要逃脫爹爹的檢查是吧?說不定還想著,把照顧表姐當成借口了!”季容儇恍然大悟,一下子揪住了季景川的衣領,將他抓了回來,“季景川,你這心里揣著什么心思,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呢!”
每次季玨來檢查季景川的課程,季景川通常都得挨一頓批評。賀蘭琪因為賀蘭府的事情,這幾年對季景川的課程也沒有怎么狠抓猛打,所以他現在除了算盤打得精,其他的什么古文詩詞都背不通順,經常將季玨氣到不行了。
.文尹替賀蘭溪知診了脈,身體上沒有什么大問題。可是麻煩在心病。
“你是不是查出來什么了?”文尹眉頭微蹙,他真的擔心賀蘭溪知會有什么想不開的。
“沒有。”賀蘭溪知這次連文尹,都不敢在透露什么了。
“哎呀,別提了!我原先是住在這旁邊的,誰知道那段時間每晚上都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實在是受不了了,才搬走了。”
“是啊!滕爺爺那么大年紀,又耳背,還能聽到那些聲音,每天都在吵,我們怎么可能會不受到影響呢?”
云行聽到那些街坊們的話,心下暗暗思索。既然田宅發生了這樣異常的情況,現在反正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不如去田宅看看,說不定能找出線索。
季容宸也跟著一起去了。
突然一群官兵沖了進來,將季容宸和云行圍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的?!”
連鄭郡的縣令張頌也來了。
“大人,他可是容國公的兒子啊!”一個官吏湊近了張大人的耳邊,輕聲告訴他。
張頌聞言,立即變了笑臉,“原來是容國公的長子啊!本府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季大公子,您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和底下的人保準,立馬給你辦的妥妥貼貼的。”
第一百零五章 受不住了
“十年前,閭丘大人奉命來連鄭郡清剿萬煞堂一案,不知你們是否有案宗記錄在冊。”季容宸原本這次也想要將萬煞堂之事弄清楚的。當初溪知表妹被萬煞堂的賊人擄走的時候,因他本身有任務在身,這綁架之事由不得聲張,季玨并沒有第一時間將此事通知給他。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猶記得當初季容宸離家去歸元寺的時候,心中仍然掛念賀蘭府之事。再加上后來萬煞堂再次作祟,也證明了他當年的猜測不無可能。
云行在一旁聽著,沒有想到季容宸還是堅持要查萬煞堂。
他已經如實地將杜府里發現的事情告訴季容宸了。十年前,賀蘭府慘遭滅門,那是季容宸的外祖家。賀蘭府同容國公府的姻親關系,誰人不知?先前那些年,季容宸是在歸元寺清修。況且一直也找不到證據,證明賀蘭府一案同萬煞堂有什么關系。所以這么些年過去了,他也沒有親自來查清賀蘭府的案子。
倘若這次,他人都已經在連鄭郡了,卻依然沒有關心賀蘭府的滅門之案,怎么也說不過去。
“有的,有的。季公子想看,還請移步到衙門。本府已經備好了好酒好菜,季公子和這位公子賞臉才好。”張頌滿臉堆笑,十分地恭敬。剛才看云行是跟季公子一起的,自然也不能小氣只請季公子一人了。
賀蘭府之案,連鄭郡的官衙十年來都沒有給出一個結果。張頌這個連鄭郡的父母官卻還是穩穩當當地坐在高堂之上,這不就證明了容國公實在是清正不阿。也沒有找個由頭,讓他栽個跟頭,奪了他的官帽。
云行看著這個張頌,看起來還真是欺軟怕硬,不過趨炎附勢,也是誰都不得罪。
賀蘭府雖然家大業大,但是世代都沒有人步入官場。唯獨只和容國公府結親,才算得上官家宗親。
云行這就跟著季容宸一起去了衙門。
難怪張頌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的,直接就答應了季容宸去查當年的卷宗。這府衙的卷宗的確做的不錯,但是要想從里面得知些線索,那是妄想了。
這次是白跑一趟了。但是云行看到當年杜于斌一家的案宗,竟然是以走水作結。原先云行懷疑過是杜于斌在田宅養了傳聞中的吸血蝙蝠,然后害人不成反害己,未曾料到最先遭殃的就是杜府。可是當年杜府究竟是不是被蝙蝠“洗劫”的,他們都沒有窺見全貌。
若不是杜于斌,還有誰能在杜府的田宅養了那么多蝙蝠。可是官府為了消除流言,或者是仇家,故意放了一把火燒了杜府,那些毒蝙蝠卻沒有因此消失。
直到如今,卻還有人因毒蝙蝠而受害。
“.”“大哥,你還好吧。”云行看著加快了步伐的季容宸,不禁出聲問道。
季容宸聞言,停下了腳步,卻一言不發。
“到底是沉壓了十年的舊案,想要查出來什么蛛絲馬跡都很不容易了。”云行快走了幾步,跟上了季容宸,溫聲安慰道。
季容宸也并不意外,他既然親口告訴了云行,他的姓氏。便沒有要向云行隱瞞他的身份。
“我可沒有專門去查你。”云行這么說,是想要季容宸以為他是自己猜出來的。
可是季容宸剛剛看的都是有關萬煞堂的案子,不過張頌都已經大張旗鼓地,恨不得將他的身份廣而告之了。云行知道,一點兒也不奇怪。反而是剛才季容宸看了云行一眼,他看似不經意的解釋,讓人很難不起疑心。
“嗯,好。”季容宸看著云行的眼睛,嚴謹地點了下頭,然后轉身繼續往前走。不過這回步子放得慢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