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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新看著平江說起這位副域主的時候,侃侃而談又興奮至極的模樣。再加上得知了他是為了副域主才這么想要留在魔齊域,心中不禁起了些波瀾。
或許他們可以有更容易接近域主的辦法。
第四十九章 沒有否則
幾日之后,唐新、平江,還有那位和唐新哭著鬧著要換位置的人,正巧一次就被選中了,前去服侍白朗行。唐新也是才知道他叫作南寧,長相柔弱了些,性子也是極溫和的。
瓊嶼殿。白朗行正在和其它幾位“客人”飲酒賞樂。
“副域主。”南寧端著一壺酒來了。
“嗯。”白朗行沒有多余的話,也沒有多余的神色,接過了酒樽,只是在將酒樽貼近嘴邊時,看了一眼殿下的人。
“好酒!”白朗行輕輕嗅了嗅樽中清酒的香氣,端過一飲而盡。殿下的人一眼也未曾落到白朗行手中的酒樽上。
“滿上!”到了第二杯的時候,南寧卻好像有些猶豫了。南寧還記得副域主曾經(jīng)在域主的手里。救下過他,并且這兩年一直把他留在身邊伺候,他的心中一陣酸楚,可是終究也沒有阻止白朗行喝下那杯酒。
“糟了!”唐新沒有想那么多,直接上前去,將那壺酒一飲而盡。白朗行自然也沒有飲下手中的那樽酒,便受驚站了起來。
白朗行大笑了一聲。
“好啊,你救主有功,我就賞給你們一個機(jī)會!”原來白朗行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南寧會下藥,所以早將酒給調(diào)換了。不過原本是為自己準(zhǔn)備的好東西,這回就當(dāng)作給他的獎勵了。
唐新只感覺到胸口一陣悶熱,整個人好像掉進(jìn)了火油里面……大意了……不一會兒,唐新就被人抬下去了。
“把人帶上來!”白朗行命人將與南寧關(guān)系密切的那名男子帶上殿來了。
“看在你對我還有一點懺悔的份上。我要你親手殺了他,我就放了你。”白朗行看了一眼南寧,冷聲道。
“副域主,不要啊!”南寧跪地祈求淚流滿面。
“怎么,不舍得?他對你下手時可是舍得的很呢!”白朗行冷哼了一聲,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在彰顯著不屑。
“副域主,奴才愿意用自己的命,來換他的命……”突然,尖刀刺入血肉的聲音短促而低沉,這個聲音似乎在魔齊域是最常見不過的了。
“扶越,扶越……”
唐新被抬進(jìn)了一處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房間。緊接著扶越也被帶到了此處。
“聽說,副域主平日里喝得酒,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什么好東西?”
“讓人動情的好東西!”
唐新喊著扶越的名字,不老實地將手伸進(jìn)了他的衣襟。順手扯開了他的領(lǐng)口,放下了簾子……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nèi)春光乍泄,唐新才感覺到身體的那股暖潮終于漸漸散去……
醒來之后,唐新正愁該怎么跟扶越說呢,只好一直閉著眼睛。結(jié)果扶越反而先起身了。
瓊嶼殿今日又多了兩具尸體。如今,賓客都已散場,偌大的殿中,只剩下白朗行和平江了。
“若是把我哄的高興了,我放你走也是不一定的。”那女子一雙丹鳳眼,眼皮慵懶地垂下來,格外攝人心魄。
“我為何要走?”平江定定地看著白朗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自如地看著白朗行的眼睛了。
“目的達(dá)到不成,還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干什么?”白朗行似乎有些許不悅,甚至有幾分微不可察的煩躁。
“趁我還對你有那么幾分意思,還不快走!”白朗行這最后一句明顯是真的動怒了。
“宮主的意思,是對我這個低賤的奴才,還有幾分憐惜么?”平江抬起頭來,微微挑起的嘴角似乎掛著幾分得意。可這種得意忘形,在魔齊域是愚蠢的,在白朗行的面前,更加地愚蠢。
“奴才一向是會得寸進(jìn)尺的!”平江翻身過去將白朗行壓在懷下。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尺寸,到底能進(jìn)到何種程度……”白朗行纖長潤滑的手指從平江鬢間滑下來,再捏住他鬢間的一縷發(fā)劃過平江的眼角眉梢……
原來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境啊!平江苦笑著。
唐新看著扶越,不知從何處開口。沒想到,最終還是扶越先開了口。
“你一早看出了南寧有問題?”
“沒錯。”唐新緩緩道來。
“那日他來找我換位置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有問題了。再者,平江曾提到過,他曾經(jīng)是在白朗行身邊時侍奉的,然后我又去打聽了一下,南寧不多不少,就是在平江后面侍奉白朗行的伶人。平江所提到的,都可以聽出他對白朗行……咳咳……”唐新不知為何,今日提起某些詞來就格外地不能盡興。
“既然已經(jīng)有了察覺,為什么還不顧后果,去替白朗行擋那杯酒?”扶越低沉的語氣中分明潛藏了些許的怒意。
“這不是最快接近白朗行的辦法嗎?”唐新也清楚,白朗行一個女人,能在魔齊域做到副域主的位置,一定有什么過人的能力。尤其是在域主閉關(guān)的時候,魔齊域的一切事務(wù)都是交由白朗行處理的。區(qū)區(qū)一個南寧,怎么可能對付得了她?
聽說,這些年來,扶藍(lán)族余下的族人從來沒有放棄過誅殺魔齊域的賊人,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域主和白朗行了。
“可你這樣明目張膽,更容易引起她的懷疑。”扶越聽了唐新的話,像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聽出來,反而滿心的煩躁生氣。
“扶越……扶越……你別這樣嘛?”唐新見扶越真的有些生氣了,趕緊下來,扯了扯他的衣袖,說話的儀態(tài)都多了幾分嫵媚。
“以后不準(zhǔn)你再沒有一點兒商量,就獨自行事,否則……”
“沒有否則!我……我向你保證,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會瞞你的。”唐新抿著嘴唇,聲音雖低,但是眼神里滿是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