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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老朋友,送的。”扶越滿不在乎地飄過來一句。
“果然有錢人身邊總是會圍繞著更多的有錢人!”唐新不禁強烈地感嘆一句。除了他以外。別看扶越平日里總是素衣白衫的,可是渾身還是充斥著貴氣,就之前從他身上撿來的玉佩,唐新那么一摸,就知道價值不菲了。
扶越和唐新憑著玉牌,很容易便進了安樂樓……果然是雕梁畫棟,瓊樓玉宇不過如此阿!
難怪說這安樂樓里消遣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普通人也進不來阿!就進口的玉牌,門口也有賣的,五百兩一枚。想想扶越那老朋友,簡直不要太講義氣阿!
“你說,這扶藍王族的人今天會來嗎?”唐新環顧了一下四周,暫時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引人注目的。如果今天沒運氣碰上的話,豈不是又得等下去了?
扶越也不清楚這里的規定,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了。
……
“還不快跪下!”旁邊的人推了下唐新,一臉緊張地提醒他。
這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原來在這里邊兒是一點兒都沒有價值阿!唐新嘆了口氣,還是認真地跟著跪下了。
什么扶藍王族?為什么這里的人都那么忠實地相信他們呢?唐新看了眼旁邊的扶越,發現正巧他也在看著他,大概是兩人心里都在埋怨吧。
“誅滅魔齊域之主,其中五位俠士可以跟隨大祭司進入圣殿。”
……
聽聞這個規矩已經頒布了好多年了,只是如今魔齊域仍舊在旗鼓招搖,可見那魔齊域之主,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扶越和唐新也算是夠幸運的了,居然一進來就得知了找到扶藍王族的辦法,可是這個辦法好像沒什么效用?
怎么找到魔齊域還是個大問題呢!現在除了戲臺上的焚尸案,好像魔齊域,對于他們兩個來說,就是一個新的地名而已。
兩人正苦惱著,突然一幫人聚在了一起,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
“要進入魔齊域,最好的辦法就是扮成伶人,這樣得到域主的賞識,何愁不能找到機會殺他?”其中一位書生裝扮的公子興致盎然地說著。
“這位小哥,就算那位域主再怎么喜歡聽戲,光憑這個恐怕很難接近他吧?”唐新一臉懷疑,正好這樣激起小哥解釋的興趣。
“你是外來客吧?誰不知道,魔齊域的域主世世代代都陷入一個詛咒里……”書生公子果然解釋起來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了。
“哎,你們還沒有下棋吧!破了這棋局,我才能給你們講阿!”還有這規矩呢!可惜了,唐新那棋藝實在是上不得臺面。于是只能向扶越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我來一試。”扶越氣定神閑的樣子,讓唐新格外地放心。
魔齊域有個傳奇的故事,是關于第二代域主和他的愛人,那是個十分凄厲的故事,也是差點兒將魔齊域毀于一旦的故事。
扶越仍在專注地破解著棋局,唐新則專心地聽著。
聞說扶藍古城遭了那一場天災之后,王族之人紛紛四散逃離。其中有一位擁有通天神力的男人,名叫帝俊,帶領一幫人創立了魔齊域。但是魔齊域不是第二個,也并非是重建的扶藍古族。他們都是扶藍的叛臣。后來在扶藍王族的努力下,才重建了扶藍都城。說起來,魔齊域比扶藍都城還早了近一百年。
帝俊的二夫人玉兒生下平舟之后,發現她是女兒。為了保護她不被帝俊殺死,也因為那時的帝俊正在閉關修煉,所以從小讓平舟偽裝成男子身份,直到五年后,帝俊出關,看到那時的平舟,也不自主地將他當作了男子。
向野是魔齊域的奴仆,因向野的父親,得到了帝俊的贊賞,成為他的專屬伶人,故身份地位得到了提高。向野才得以與平舟一起長大。平舟武學天賦很高,很得帝俊的青睞。但是玉兒卻很不希望平舟愛戴他的父親,因為她之所以嫁給帝俊,完全就是被他逼迫。
帝俊將玉兒捉到魔齊域,以她一族人的性命相要挾。玉兒生下平舟之后,卻得知她的族人早已經被帝俊一舉殲滅,沒有留下活口。只留下她的侄女青青,于是將青青接到了魔齊域,便且囑咐平舟,要將青青當作親生妹妹來愛護,隨后自盡而死,也是為了帝俊不因此事遷怒于平舟。
平舟長大之后,一心為了娘親和母族報仇。在帝俊的眾多兒子當中,他終于脫穎而出,成為帝俊心中矚目的繼承人。其實帝俊一直都在秘密派人尋找長生不死藥。他的心中從未想過放手讓平舟接管魔齊域。
第四十四章 取笑
因向野和平舟的奸情被揭露出來。帝俊要處死向野,平舟暗中護下了向野,后來帝俊死后,平舟成功的接管了魔齊域,原以為有了權力之后就能夠護下向野,沒想到被人泄密,讓向野為了保護她而死。
魔齊域所有人強烈要求處死向野,以維護域主的清譽,向野最終選擇自殺,以女裝入殮。
“為了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居然值得你手上整個魔齊域的百姓,真是個瘋子!”
“瘋子?是啊,我早該瘋了!”
平舟為了替向野報仇,設計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他要讓整個魔齊域為向野陪葬。幸好平舟的陰謀終于被粉碎了,他也自盡去追隨向野了。
聽說在平舟臨死之前,對魔齊域許下了詛咒,所有相愛之人天各一方,陰陽兩隔。后來魔齊域只好采取了陰婚的方式,他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躲掉這個詛咒。
唐新聽得瞠目結舌,沒想到這位平舟姑娘,魔齊域域主心眼這么小,也不知道苦了多少癡男怨女。
書生公子講完了,扶越也正好破解了棋局……
“沒想到你下棋這么厲害啊!”唐新一看,簡直忍不住贊嘆。
“也不至于那么差吧。”扶越嘴角得意地上揚,神色卻大抵不改。
“好啊,扶越,你現在都能取笑人了!”唐新這才聽出來,扶越這是在取笑他的棋藝太差了呢。
“錦衣紅奪彩霞明,侵曉春游向野庭。”這句詩里面藏著向野的名字,大概他們的傳聞是真,若是沒有魔齊域定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想必這也是一對恩愛的璧人啊。
故事也聽完了,扶越和唐新再次出發了。不知道早起的鳥兒是不是都有蟲吃。上次還在扶藍城看到了三千樓的人,不必想也知道他們是為了軼天錄而來。只是他們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居然還知道扶藍古城這條線索?
……
“唐新?”南任繼有些難以相信,他居然也來了這里嗎?
“老繼!”唐新看見南任繼也在此處,所謂他鄉遇故知,唐新的眼里泛著光芒,“你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兒的?”
“兩個月前。”南任繼答道。
“兩個月啊,你都來這么久了?”唐新雙手握著南任繼的肩膀,看了一眼扶越接著說道,“兩個月不見,又俊俏了不少啊!”
南任繼用嫌棄的眼神望著唐新,可唐新偏偏是半點兒也沒察覺到一樣。這才注意到了唐新旁邊還有一個人。
“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