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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穿的。”扶越原本是沒有打算回答的,但是畢竟是借住在江府。他知道自己不懂人情世故,喜歡隨著自己性子來,可是有時候也要遷就身邊的人,否則讓旁邊的人感到不自在,自己也會難受的。
“這隨便一穿就跟蓉蓉……”秦思思略一遲疑,露出了微微意外而欣喜的神色,半帶輕笑道。當然開玩笑也不能當著這么多人毫無顧忌的說話,秦思思還是知道分寸,及時住了口的。
這是大型修羅場啊。
“穿青色衣服也這么好看!”江蓉蓉看著扶越挪不開眼睛了,心中默默地夸贊。
“哎,怎么今天這關注點都跑衣服上去了!大清早的。”唐新的眼睛又何嘗不是在一人身上呢。
唐新穿過了那邊三位姑娘,走到了扶越面前,連忙將他帶走。沉迷于這種話題實在是太無趣去,他光是看著扶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肯定也是差不多想法的。
“哎,扶越,你怎么不穿紅色衣服呀?你穿紅色一定好看!”唐新附在扶越耳邊說道。
“你對每個人都是這么夸的嗎?”扶越的語氣中有些不悅。剛才那意思還是覺得談論衣著俗氣呢,怎么在他的面前,就只剩下談論這個了嗎?
不是說書生非禮勿視嗎?怎么你不僅看了,還都附帶一句夸獎的。
“看自家兄弟,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扶越昨晚穿的是紅色衣服。因此,唐新拉著說話的那個人也是扶越。但是第二天,扶越覺得有些尷尬,就穿了青色衣服。哪知便看見了江蓉蓉穿了紅色的衣裙,于是有些慶幸自己沒穿。聽說兩個人同時穿大紅的衣服,是一件是喜慶的事……
“我昨天晚上沒說什么吧?”唐新見扶越這精神奕奕的模樣,昨天晚上他應該是沒有喝醉。
扶越看了唐新一眼,卻沒有打算回答他。這才公平嘛!上次扶越喝醉的時候,說過什么,做過什么,第二天也是想要問問唐新,結(jié)果他還不是死活不肯說……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孤劍山莊,扶越和唐新將文盈盈送到了她外公封書庭身邊。唐新和扶越跟孤劍山莊都沒有什么交情,也沒有打算留下來。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唐新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興許是藏著故事的女人。他看見那人看向文盈盈的眼神,像極了獵人狩獵成功時的眼神。
今日是武林大會的第二日,夏侯嵩已經(jīng)是很多人心中猜測的武林盟主人選了。夏侯霖被放了回來,但是夏侯嵩也很清楚他并不是被夏侯暄所救。
富隆鼎和玄羽旗都是找到軼天錄的線索,夏侯嵩心中可能根本就沒有打算用玄羽旗來換夏侯霖。只是神隱宮這么做,確實讓夏侯嵩心中產(chǎn)生了深深的不安。若是神隱宮是為了玄羽旗,又何必打草驚蛇呢?還放了夏侯霖?
“你!”夏侯嵩一巴掌掌摑在了夏侯霖臉上。
“大哥,我是你親弟弟阿!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夏侯霖難以置信,自己才從神隱宮脫險,卻還要經(jīng)受親大哥的懷疑。
夏侯霖被關進了府中的地牢。從神隱宮突然擄走他,又像是沒要任何條件地放他離開,他也感覺到了,似乎這里面在醞釀著什么驚天陰謀,可是他卻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能相信大哥。
第二十六章 刺殺
“三公子,惜惜害了你。”柳惜惜進了地牢來探望夏侯霖。
“你現(xiàn)在肯承認了?”夏侯霖一臉的憤慨。他自認柳惜惜進門以來,他一直都當她是長輩尊重,沒有干過半點兒不敬的事情,若說那次沒有及時營救,導致她小產(chǎn),他也一直心懷愧疚。但何至于今日遭人如此陷害。
“自從三公子受牢獄之苦以來,惜惜夜夜難眠,心有不安。”柳惜惜梨花帶雨,上了妝的臉頰淚珠兒依稀可見,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
“那你還害我?”夏侯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不住握緊了拳頭。
“三公子,我這么做,都是被你二哥所迫……”柳惜惜用手絹拭了拭淚,一雙含情目望著夏侯霖,語氣中滿是不得已和委屈。
“為什么?”夏侯霖一聽,急切地問道。
“因為你是你大哥的親生兒子……”柳惜惜認真地說道。
“不可能,你在胡說些什么?”
“當年燕姬夫人被將軍輕薄,兩人之后才有了你。三公子,你可以想到,如果你活著的話,夏侯家的一切都會由你承繼,二公子便是什么也得不到了……”
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恨的情緒,在夏侯霖的心里翻騰。
燕姬夫人是夏侯珉后來娶的小妾,深受夏侯珉的喜愛。夏侯嵩是與他的小娘有染,因此他的第一任妻子因為知道了這個秘密,被他“意外”害死。后來,夏侯嵩甚至用了十年時間來緬懷他的夫人。燕姬夫人有孕,生下了夏侯霖,而名義上卻只能是他的三弟。也許是因為報應,夏侯嵩后來都沒有生出兒子。
夏侯嵩去找禪師,卻發(fā)現(xiàn)府中沒有人跡了。
“你是什么人?”夏侯嵩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面具男子,依他的觀察,來人內(nèi)功深厚,剛才過了兩招,出劍凌厲非常,江湖上卻少聽說這樣出其不意的劍法……
扶越一句話也不回答,長劍直刺向夏侯嵩,劍意激蕩。
扶越的劍眼看著就要抵在了夏侯嵩的脖頸,卻被夏侯嵩橫刀一擋。
“當年葉將策身死的消息是你帶回來的!”
“你是他什么人?”夏侯嵩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忘了尋找葉將策的后人,想要徹底根除后患,可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也沒有聽說過有跟葉將策有關系的人出現(xiàn),甚至曾經(jīng)希望拜在他的門下修習劍法的人,似乎都隨著葉將策死訊的傳開,而隱跡了。
“仇人!”扶越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即使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下,他也不會忘了完成任務。
“將軍!”此時一大群侍衛(wèi)趕到,夏侯嵩熟悉這里的布局地勢,有利于他撤離。
扶越砍傷了夏侯嵩的右臂,卻也遭到了眾多護衛(wèi)的追殺。
扶越離開時與一名黑衣人對了一掌,他記得那人是上次在魚龍舍對唐新動了殺機的人——殷長卿。
掌中有毒!扶越感到一陣暈眩,只是他現(xiàn)在一定不能暈過去,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他的大仇還沒有報。葉將策的生死他也還沒有證實,他不能……
唐新順著思路,上次見完柳惜惜之后,他知道扶越一定不會拖太長時間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扶越會這么著急。
“你怎么樣!”唐新連忙上前去扶住了扶越,他一聽聞有人刺殺夏侯嵩,就猜到了是扶越……扶越艱難地睜開眼,看到是唐新,才終是支撐不住暈倒過去。
真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才跟夏侯嵩交了手,就敢當面行刺!幸好他的面具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