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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板,你是東北人,我有很多東北朋友的性子都特別直,夠朋友也講義氣,所以我跟你說實話,但你得保密。”白蓮坐到我這邊來,看著我的眼睛說。我連忙表示,客戶的隱私至上,肯定不會泄露。
白蓮笑著拿過相冊。從頭開始翻,邊翻邊講。說這個男人是美國的,這是法國的,這是我去意大利認識的,這是印度……每張照片都是在男方的所在國而拍。這些男人都有個共通的特點,就是這張臉長得都很有型,要么帥氣逼人,要么俊朗陽光,要么漂亮精致,要么憂郁深沉。
她說:“我是看臉的,最喜歡男人長得好看,遇到這樣的就走不動路,哎呀!”白蓮說著說著,臉上都發出光來,似乎在回味。
雖然都是成年人,但有些話我還是不太好意思問,就說:“看來你是喜歡全世界交男友,好吧。有增異性緣功效的泰國佛牌很多,你能承受什么樣的價位?一分錢一分貨,不能圖便宜,尤其是要強效成愿的,怎么也得幾千。”
我從手機的相冊里翻了翻,調出十多張佛牌照片給她看,全都是能強效招人緣的。白蓮看著圖片。問:“效果怎么樣,好不好?我聽說泰國佛牌分正陰牌。”
“效果當然不錯,這可是能強效成愿的,”我回答,“正牌效果慢,陰牌來得快,邪牌效果最霸道,但有時候陰靈容易不聽話,所以不太推薦。”
白蓮笑著說:“我就想要效果最好的,行嗎?”我說效果最好那就是邪牌,可出了事別怪我。看到她有些疑惑,我就把陰牌和邪牌的區別簡單跟她講了講。白蓮“哦”了聲,歪著頭想了半天,自言自語地說有沒有效果和邪牌一樣,但卻不容易出意外的呢。
我問:“你為什么非要效果最好的?從相冊能看出。你全世界旅游,已經交過不少各國帥哥,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不了解我,”白蓮說,“我這個人比較容易沖動,看中什么東西就非買不可,男朋友也是。我要是喜歡哪個男人,就必須要得到他,哪怕倒追都行,只要他同意。”
我猶豫片刻,直接問道:“你所說的得到,是指當成戀人來相處,還是……”白蓮有些不高興,說你又不是三歲小孩,怎么還問這種無聊的問題,當然是上床。
第1001章 身體旅行
我總算徹底明白了,想起她在某論壇的id就叫“身體旅行”,那時候我還以為是隨便起的,現在來看,白蓮根本就是個很認真的女生,不光網名叫身體旅行,生活中也是身體旅行。這個詞我也是這兩年才聽說的,是指那種喜歡旅游,而每到一地就臨時征男友的女生,離開某地之后,基本就和那男人分手,當然,除去特別喜歡的。
“怪不得你在xx論壇的網名叫身體旅行,就是臨時征男友唄!”我說話也不再躲躲閃閃,人家女生都不害羞。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蓮卻認真地說:“我這不叫臨時征男友,她們那種行為我才看不上呢,到了地方再臨時抱佛腳,要是征不到,就好像這個地方白來了似的。為上床而上床,那叫什么?叫濫交,懂嗎?”我連忙問那你是怎么情況,白蓮說我是必須偶遇,有了感覺才找,比如我去印度玩了一個禮拜,但沒遇到能讓我動心的男人,那就別找唄,再去下一個國家玩啊。
聽了她的話,我覺得這才叫玩男人的最高境界。不刻意,不苛求,一切隨緣,聽從自己的內心。我雖然也喜歡泡妞,但和白蓮的態度比起來,那簡直不在一個檔次,當然,白蓮是女人,而且也有優勢,比如身材好,東方女孩在外國很受歡迎。但她也很開朗,我倆邊吃邊聊,用青島啤酒不時地干杯。她放得開,我也就別太拘束,這樣反而讓她笑話。于是我就說:“看來,你也有特別中意,但對方卻對你不感冒的男人。”
白蓮說:“當然有,要不我為什么找你呢?就說上次在印度吧,我住的酒店有個男服務生,也就二十左右。長得很清澀,皮膚雖然有些黑但很干凈,大眼睛略帶憂郁。他沒有歐美男人那么高大健美,但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眼就看上他了,讓他給我送披薩的時候。我就把他拉進來,直接說我想跟你上床。那小男生嚇壞了,說什么也不同意,我讓他幫我脫衣服,結果他跑了!”
我哈哈大笑,說你這么豪放,也難怪那印度小男生害怕,換成那種成熟男人恐怕也不見得敢上,還以為是什么圈套呢。白蓮說要是成熟男人,我就不會那么直接了。我不是比他大嗎,以為來個霸王硬上弓,以大欺小,可惜沒成功。
“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我說,白蓮讓我快問。我說你在國內交過多少男朋友,也是這種的。看你相冊里好像基本沒有中國男人,白蓮搖搖頭,說不是基本沒有,而是完全沒有。我奇怪地問為什么。難道中國男人長得都很丑嗎,帥哥也很多。
白蓮哼了聲:“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中國男人,沒擔當,性格軟弱,能力差,性能力更差,男性荷爾蒙也少,連那種最窮最亂國家的男人都不如!”
這話讓我聽了很不舒服,只尷尬地笑著,并沒接話。看到我的表情。白蓮嘿嘿笑著給了我一拳,說別往心里去,我說的是大多數中國男人,可能不包括你。我說:“可能是你覺得外國男人有新鮮感吧,但中國男人也沒你說的那么不堪,可能因為中國社會的壓力和不公,導致中國男人的個性漸漸被壓迫,這也是很無奈的。那么以后你要結婚的時候,也打算嫁給外國人嗎?”
白蓮驚訝地說當然,混血兒不是更聰明嗎?我心想也是,不能說人家崇洋媚外,只是愛好不同而已。
“自從我六年前第一次出國旅游,以后就再沒找過中國男人做男朋友,那感覺真是完全不一樣。”白蓮感嘆道。我心想有什么不一樣,無非就是身體構造和尺寸唄。中國男人多是m號甚至s號的,而外國男人多為l號、xl號甚至xxxxl號……
既然情況已經了解得差不多,就開始談正題了,我告訴她,可以試試陰牌,如果非要強效,那就是邪牌,不過禁錮起來費勁,到時候出事我可不管。白蓮問:“能有什么事?”我舉了幾個例子,白蓮顯然有些退縮。但又不甘心。
她說:“跟你說實話吧,我在國外遇到過不少帥哥,真是比電影里的模特都帥,我恨不得撲上去,可人家看不上我。去南非的時候,我在約堡認識一個開面包房的,特吸引我,這幾年我去過南非三次,每次都找他,可他說對中國女人沒興趣,就是不鳥我。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把他搞定。”
“黑人還是白人?”我問。
白蓮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我眼睛瞪大,還以為她弄錯了,屏幕上是個約四十來歲的黑人,赤裸上身,肌肉非常結實,腰里扎著棉布圍裙,雙手沾滿面粉。長得確實是又高又壯,像尊黑鐵塔。可并沒有特別帥,光頭,只能說是五官比較端正罷了,嘴唇很厚,要是有威爾史密斯那樣也行。但差得很遠。
我嘬著牙花:“就是他?”白蓮說別看這家伙沒那么英俊,但你沒發現他很雄性嗎?我從沒和黑人上過床,所以一定要試試。這時我才想起來,剛才的相冊中確實沒有黑人。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有中國女人哭著喊著要去非洲找一個并不帥的黑人,而就是為了讓對方免費睡自己,心里就特別不舒服。白蓮也沒看我的表情,繼續說:“實話告訴你吧,泰國我去過好幾次,也找過當地的牌商。”白蓮喝了口啤酒,“也請過兩條佛牌,一個是什么你說過的燕通和合,另一個是什么伊霸女神,看上去特別惡心。可都沒太大效果,只是追我的男人更多了,但我喜歡的男人,還是變化不大。”
我說:“那正常,牌商也分三六九等,普通的佛牌效果也普通,你找的那些牌商。應該只是接觸這行時間不長,或者沒什么太厲害的資源。真正的黑衣阿贊他們都不見得認識,哪來的強效成愿。”
白蓮問:“那你田老板的資源怎么樣?”我拿出陳大師佛牌店的名片,講了我的顧問身份,又給他看了幾張手機圖片,說了登康、洪班和nangya的來歷和手段。
“行啊田老板,香港的佛牌店也給你發工資?”白蓮羨慕地說。我謙虛地說沒什么。白蓮說怎么沒什么,厲害就是厲害,中國人就是虛偽,喜歡說假話,所以我才討厭中國男人。這讓我啞口無言,心想以后到底要不要謙虛。白蓮又問有什么最厲害的佛牌,能讓我異性緣大發,只要是男人,只要是我想和他好。他都無法回避。
我失笑:“怎么可能?又不是女陰神附身!”
白蓮連忙問:“什么叫女陰神?”我說是那種因男女之事而意外死亡的女性,其陰靈怨氣大,經久不散,后來被泰國的阿贊師父感應到其陰靈,就想辦法起出她的尸骨,塑在泥胎神像中,再用陰法經咒加持禁錮,就成了女陰神。這種陰神很霸道,非是跪拜過的女人,都會異性緣大增,招桃花招得厲害。要是被女陰神附體,就更不得了。
“怎么叫不得了,快說呀!”白蓮一個勁催我。我沒想到她對這個如此感興趣,有些后悔給她講,但到了這個地步,也只好說。
我告訴她:“女陰神附體的話,只要男人看了就喜歡,你趕都趕不走。”白蓮說這可不行,要是什么男人都招,那我就不用請佛牌,現在光在廣州追我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九十,特別煩。我心想,像你這么豪放又性感的女人,也難怪被男人盯。
第1002章 女陰神的事
“那我也沒辦法,泰國佛牌也不是萬能的。”我回答,白蓮不置可否。
飯后她說會認真考慮考慮,問要是拜女陰神是不是得去泰國,我說當然,國內哪有那種女陰神像。但又告訴她,女陰神的事只是我隨口說說,這種事最好少碰。
白蓮說:“有市場就有需求,別人都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我不明白她為何這么膽大。白蓮讓我先回沈陽,說以后有事再聯系我。
和她分開后,我離開魯菜館。乘出租車回到機場,預訂了飛回沈陽的機票。坐在候機大廳,心想像白蓮這種女人也真是少見,雖然現在社會開放,但也不能……這樣吧。想起她評價中國男人的那幾句話,心里就有說不出的別扭。心想我有這么差嗎?分析了半天,我得出這么一個結論。也許白蓮并不是真的那么缺男人,而只是一種習慣。或者是癮。有酒癮、毒癮和賭癮,估計性這玩意也會上癮。那么多收藏家,專門收藏各種各樣的東西,連煙盒、火柴皮和酒標都有人收藏呢。也許白蓮就是喜歡收藏外國男人。
回到沈陽,離春節還有半個多月,但東北人習慣已經開始囤肉囤菜。跟小何姑娘不時地約會幾次,她家我也去過,她父母問我什么時候結婚,我說明年吧,到時候我就不當牌商了,回沈陽一心守著老婆孩子。小何父母又問我攢了多少錢,我說有錢就買房,目前在沈陽已經有了三套。
“那就是沒什么存款唄?”小何父母問。我只好說是,因為我覺得把錢存銀行不如買房子來得劃算。兩人問那到時候結婚的費用怎么辦,我說如果手上錢不夠,隨便賣掉一個單間就夠了。
小何的父親笑著說:“房子既然買了就不能再賣,我們都是農村人,在農村生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用過什么叫抽水馬桶,你小子就沒打算把我們接到城里去住嗎?”我沒想到他有這種想法,一時沒說出話來。兩人更不高興了,說我沒把他們當未來的父母,還留私心。小何連忙打圓場。我只好說那就不賣,我在這一年里年努力多賺錢。小何的母親說這就對了,男人得有上進心才行,不然我們何家憑啥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白白送給你。你多賺錢,以后也讓我們跟著借光享點兒福,我連聲說沒問題。
晚上躺在床上,我心里這個不高興。以前總聽有人抱怨岳父岳母要求太高,甚至貪心。都沒什么感覺,現在輪到我頭上,才知道這滋味不好受。我辛辛苦苦賺錢買的房子,卻要拱手讓給你們住。就因為你是我老婆的父母?再說了,怎么能說是你們把閨女白白送給我,我還得養活她一輩子呢,這怎么不說。夫妻結合不應該是平等、相互的嗎。非要說是誰占了大便宜?
忍不住把這事說給我媽聽,她卻覺得沒什么:“中國人歷來就是這個想法,也沒錯。你想啊,人家把姑娘給你,雖然你要養活她,但不代表人家就不賺錢、不養家,而且她還得給你生兒育女呢,這是多么辛苦的事?你要理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