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店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登康回答:“算了,你最近找找客戶,要是沒有,路費我自己掏吧,為了還費大寶的人情,讓nangya受委屈,我也過意不去。”
費大寶從店里走出來,問我給誰打電話。我說登康要來香港的事,他很高興:“什么時候把我干爹也請到香港來玩啊!”
我說:“于先生可不像我們,人家已經習慣了隱居,沒特殊事別打擾他。”
這幾天我努力尋找看有沒有本港的客戶。在佛牌店時,凡是有顧客進店來看佛牌,我都會詳細打聽原因。因為很多客戶請牌是因為身體出現異常,但后期往往發現其實是另有原因。要么是沖撞了什么,要么是得罪陰靈,最后還得找阿贊解決。于是,我在店里多留意那些因為異常而請牌的顧客,想從源頭替他們直接解決,這樣就好讓登康盡快來香港,而又不用我們倆出路費。
給小凡打電話,讓她有時間和陳大師說說。如果他有客戶或者朋友有什么很難解決的事,想找阿贊師父施法或驅邪,最好盡快通知我,登康師父這段時間有空。可以來香港,以后他要是忙起來,就不好托了。
不到半天,陳大師就給我回復電話,說:“小凡跟我說了,剛好有個事情。前些天就有朋友找過我,但一忙給忘記了。我有個老客戶白先生,是香港的富翁。他小兒子白xx的女朋友是香港某女明星,而此女星最近狀態很不對勁。那天白公子給我打電話,說想讓泰國的女阿贊看看他女友是怎么回事。因為我不想讓nangya過于勞累,就把這事給壓下了。”
我很明白陳大師的想法。他之所以讓nangya來香港,并不是讓她接多少法事、賺多少錢,而純粹只是想離自己近些,好能經常見面。于是我就要了那位白公子的電話號碼,好主動聯系他。
雖然手機號碼要到,但我并沒馬上給這位白公子打過去。香港富翁的兒子可不是普通人,這些有頭有臉有錢有勢的公子哥,接觸的人都比較雜,脾氣多數也不是那么謙和,幾句話沒說到一塊去,說不定對方就得翻臉。到時候生意沒聯系成,還得惹麻煩。
來到佛牌店外面的報攤,我問攤主有沒有關于白公子和他明星女友的八卦新聞。以前我經常到這里買報紙和八卦雜志,攤主和我也比較熟。原本以他會很了解,但卻說記不得,讓我自己翻。難道那位明星只是n線的,沒人關注?但我還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兩本。在香港,八卦周刊和報紙也分檔次,那些銷量很好的,刊登的也都是大明星和大富豪的隱私八卦事,如何超儀、龔如心、李宗瑞這些級別的。
第0948章 n線女藝人
而n線明星和中小型富商的新聞,則要去那種小報小雜志里找。好在封面的角落就印有這位白xx公子和女明星的合影,配的文字已經忘了,大概是“白xx小公子新交往女藝人自曝被下降而精神失常”。
翻開看了看,說實話內容沒什么新意,無非就是此女星近日的言行出格,四處罵人,得罪導演和制片還有同行,懷疑是被某情敵下了泰國降頭。多找了幾本雜志看完,覺得和其他新聞都是一個套路,也不知是真是假,但起碼有了初步的了解。
再給白公子打去電話,可惜這位富家少爺的普通話很差,勉強只能聽懂三成。但好在普通話都能聽懂,他告訴我是陳大師佛牌店的高級顧問。連忙說給我發送地址,約了時間讓我去他家面談。
到了時間,我乘出租車來到這位白姓富豪的家,修得不錯的獨棟別墅,令我驚訝的是。門口已經有兩輛汽車,還有好幾名記者挎著相機,似乎是特意在等我。白公子親自出來迎接,那些記者上前詢問和拍照,白公子并不驚訝。但也不回答,拉著我進了客廳。
這客廳很大,有一側擺著桌球,中間用吧臺隔著,看到有個年輕漂亮又很瘦的女人正在打臺球。看到我進來,那女人立刻指著我大罵,用的是粵語,雖然我聽不太懂,但從神態也看得出,肯定不是在夸我長得帥。我估計這女人就是白公子那位n線女星了。沒等白公子說話,那女人抓起球上的一顆彩球用力朝我擲過來。因為之前有心理準備,知道這女人精神不太正常,就留了戒備,連忙躲開。
“干什么?這是泰國專家!”白公子用蹩腳的國語對她說,我心想為什么他們交談不用粵語,看來是故意給我聽的。
女人哈哈大笑,前仰后合的。白公子向我攤開手,說她最近一直這樣,是不是下了降頭。我摘下五毒油項鏈,說這個東西可以檢測出來,身上有陰氣的話,顏色就會發深。但這位小姐現在的狀態,我可不敢接近。
白公子連忙伸手:“交給我,讓我來試驗。”我連忙說不用,心想我這五毒油可是稀罕物,萬一被她發起癲來給打碎,可就虧大發了。坐著聊天的時候,透過客廳的窗子,遠遠看到那幾名記者在院外偷拍。就問要不要把記者趕走,不然曝光出去對你們不好。
“算啦,讓他們拍去吧,狗仔隊是永遠趕不走的!”白公子說。我好心地說可以拉上窗簾,白公子不太耐煩,說他不喜歡太暗。
交談中,我得知這位女明星的英文名字叫rose,就叫r小姐吧。白公子說陳大師是很有名的風水師,他的泰國顧問肯定不會太差,所以相信我。
我笑著告訴他。可以請一位馬來西亞的阿贊登康師父來香港為r小姐施驅邪術,但最好能事先了解,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好推測中的是什么降頭。
沒想到白公子把手一擺:“不用那么麻煩。肯定是和rose在同一家公司的那個賤女人!看到rose最近多接了幾部戲,嫉妒得很,就暗中找人搞她。到時候門口的記者肯定會問你,你也不用隱瞞,直接告訴他們就行。”
還有這種事,我覺得這個白公子似乎并不想掩蓋,卻希望越多的人知道越好。以我的猜測,明星最需要的不是角色,而是話題和曝光率,r小姐剛好可以借著這個事好好炒作,所以也沒打算避人。但這不是我要操心的,就問什么時候想開始施法,我好安排阿贊登康師父的行程和機票,要提前交定金。白公子說隨時都可以,最好在佛牌店里交錢,到時候施法也在店里,我連忙說沒問題。
出了白公子的家,幾名記者果然圍上來,邊問邊在本子上記錄。我哪經歷過這陣勢,最主要的是,這事和我沒太大關系,萬一我說錯了哪句話,再得罪r小姐的什么仇敵,找上我就麻煩了。但白公子囑咐過讓我直說,沒辦法,我只好模糊地說r小姐可能是中了降頭,或者某種邪法,一般情況下,應該是她的熟人所為,但現在還不能確定,要等東南亞法師來港之后才能知道是哪種邪法。
記者們還想多問,我心虛又緊張,連忙借口離開。
次日中午,白公子和兩個跟班的來到佛牌店,交了兩萬港幣的定金。仍然跟了好幾名記者,隔著佛牌店玻璃窗拍個不停。錢已到位,我馬上給登康打電話,讓他盡快來港,費用到時候統一結算。
沒兩天,登康就到了香港機場,白公子派車來接,可記者的車更多,居然有三四輛,十多個記者圍著登康拍。我以為白公子會讓登康接受采訪,但他卻讓跟班的拉著登康和我迅速鉆進車里駛開。搞得像國家元首的安保那么如臨大敵。我想不通為什么,既然白公子一心想曝光,卻為什么不讓登康和記者互動呢。
不管怎么說,這種待遇我還是頭回經歷,感覺很刺激。登康非常不高興,問白公子:“為什么不讓記者采訪我?”
“我靠,你為什么會講國語?”白公子非常驚訝。我連忙解釋說馬來西亞有很多華裔,阿贊登康師父又經常來港臺施法,所以就學會了中國話。白公子長吁了口氣。說以后要是有記者和別人在場,千萬不要讓他講國語,你來翻譯就行。我說那我也沒法翻譯,因為我也不懂馬來話。
白公子皺著眉頭,似乎覺得這是很大的問題。我問:“為什么不能讓別人看到東南亞的阿贊講中國話?”白公子猶豫片刻。也沒正面回答,把手一擺說算了。
從后視鏡中,登康看到那幾輛記者的車始終跟著白公子的車,就問他們是不是想跟到酒店去。我說白公子想讓你在佛牌店給r小姐施法,記者可能也要拍照吧。登康很滿意,說最好讓他們多拍些。
在佛牌店,白公子讓跟班的馬上開車將r小姐接到店中,登康盤腿端坐,讓r小姐跪在面前,還沒開始施法,就見r小姐發出瘋笑,指著登康和別人說著胡話。登康讓白公子把r小姐按住不要亂動,白公子沮喪地說:“她現在就是這樣,發起瘋來誰也攔不住。”
登康走到r小姐面前,伸出右掌按在她的額頭。低聲念誦經咒。剛十幾秒鐘,r小姐猛地撥開登康的手,上去就是一巴掌,正打在登康的臉上。我連忙過去阻攔,r小姐上去還要動手,登康生氣地說:“別裝了,她根本就沒有中邪!”
不光我,白公子和店員都很意外,登康還要說什么,白公子快步走過去。對登康說師父你只管施法,我會負責讓她別亂動。這時我已經看出來,就對登康使了個眼色。登康和r小姐所處的位置,跟佛牌店大門的方向一致,都是呈縱向,我對白公子說,要是想讓外面的記者拍得更清楚,可以讓登康師父和r小姐橫著站,這樣記者同時都能拍到他們倆。
白公子連連點頭:“對對對,田顧問好聰明。”登康似乎也懂了。就遠遠站到旁邊,白公子從后面扳著r小姐的雙臂,她還在用力掙扎扭動,胡言亂語,而登康伸出手,嘴里念誦咒語。
我在連忙低聲告訴白公子,一般在解降頭或者驅邪生效的時候,事主都要以鬼附身的形式發病,要么聲音有變化,要么以另一個人的身份說話。
第0949章 假中邪
“哦……是這樣啊。”白公子和r小姐互相看看,表情很疑惑。我心想難道猜錯了?剛后退幾步,突然看到r小姐用嘶啞的聲音哈哈大笑,用粵語說了幾句話。事后我問偉銘,才知道那時她說的是“你們這群賤人,永遠也別想跟我搶老爺”。
r小姐發出的聲音很像老年婦女,但明顯能聽出是裝的,因為真正的老太太。嗓音比她的要蒼老得多。但我至少能確信,之前的猜測沒錯,同時也感嘆,像r小姐這么好的悟性,演技也不錯,要是離開香港去內地發展,興許不比趙薇周迅她們差。
外面的記者都在緊張地拍照,在本子上記錄,忙得不亦樂乎。等登康施法幾分鐘之后,白公子用眼睛有意無意地朝我這邊看,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我悄悄點了點頭,白公子在r小姐耳邊隱蔽地說了什么。r小姐就像被抽了筋,全身癱倒在地,再也不動彈。
登康面無表情,對白公子說了幾句馬來西亞語。白公子沒聽懂,登康也不多解釋,徑直走出佛牌店。我連忙跟著出去,招手叫出租車。和他前往酒店。
“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登康看來不太高興。
我笑著說:“開始我也以為是真中了邪,沒想到居然是假的!白公子看來是心疼他的演員女朋友名氣不夠,于是就想了這個辦法,說是她的同行暗害,給她下了什么降頭,全程都故意吸引記者跟蹤報導,用來增加知名度。”
登康哼了聲:“那為什么非要找我?我什么時候搞過這種丑事!”我說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還不如隨便找個人化妝成泰國法師,也能多收一筆錢。
在車上,我接到偉銘打給我的電話,說我們倆前腳離開,后腳白公子和r小姐也離店上車走了,并沒有接受采訪。但那些記者紛紛進店,要采訪偉銘和淑華,問我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