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遙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出門,兩人就忍不住感嘆:
“長得漂亮就是好啊,嫁個有錢老公,住著豪宅,錦衣玉食,爽死了。”
“是啊,家里這么有錢,以后就算不能唱戲,也吃穿不愁了。”
好像在外人眼里,當個富太太好像很爽,但手心朝上、仰人鼻息的日子,豈是那么好過的?
男人跟你好的時候,給你買鉆石買豪車,但凡你惹他不快,或是無法再討好他,曾經(jīng)給予的一切,也能輕輕松松的收回。
意識到自己想得越來越多,沈靜姝小幅度輕搖了下頭,眉眼噙著自嘲。
看來人果然是不能閑,一閑下來,就愛想東想西,還是得盡快養(yǎng)病,重新工作才是。
“太太,我早上出門買菜,看到小區(qū)后頭的梔子花都開了,香得不要不要的。”
李阿姨不太懂什么應激障礙癥,她只知道太太家里人去世了,一直郁郁寡歡,便熱情建議道:“不然您吃完燕窩,下樓散散步,曬曬太陽,聞聞花香,心情都能好一些。”
聽到這話,沈靜姝轉臉看向陽臺。
初夏的午后,陽光果然明媚又燦爛,照在超白玻璃折射出七彩的光。
好像的確很久沒有出去走走,最近唯一的外出,就是去診所接受心理治療。
于是吃完燕窩,沈靜姝欣然接受了李阿姨的建議,去小區(qū)后花園散步。
云景雅苑作為繁華商業(yè)圈里的高檔小區(qū),綠化和配套設備都十分完善,小區(qū)后那片景觀花園據(jù)說是國際知名建筑師設計的“皇家園林”,園內(nèi)不但種著棗樹、枇杷樹、金橘樹、香樟、櫸樹、榆樹等上百種樹木,還種著玉蘭、櫻花、牡丹、玫瑰、梔子、百合、雛菊、繡球等花木,真正做到花團錦簇,步步生景。
午后陽光不算強烈,沈靜姝塞著耳機,邊聽歌邊在花園散步。
梔子花果然都開了,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那馥郁清甜的香味,她踱步上前賞花。
恰好耳機里一首歌唱完,放起了京劇《游龍戲鳳》選段:“軍爺作事理太差,不該調戲我們好人家。好人家來歹人家,不該斜插這海棠花。扭扭捏捏,捏捏扭扭十分俊雅,風流就在這朵海棠花……”
沈靜姝聽著這段歡快的西皮流水,也起了興致,在花園里打量著,看有沒有海棠花。
海棠花沒瞧見,卻在墻角角落下,發(fā)現(xiàn)一只黃色小花貓。
那小花貓睜著一雙綠色眼睛盯著她,又繞到她身邊,喵喵叫了兩聲。
沈靜姝一怔,喃喃道:“你是餓了么?”
想了想,她往口袋里摸了遍,最后只摸出一顆檸檬糖。
貓應該不吃糖的吧?
她也沒養(yǎng)過寵物,悻悻攤開手掌,對那小貓道:“我沒帶吃的,你去別的地方找吃的吧。”
小花貓還是圍著她喵喵叫。
沈靜姝犯了難,彎下腰,學貓叫了聲:“不然我上樓給你拿根火腿腸,你應該吃的吧?”
還不等小花貓叫,身后倒是先響起一聲低低的笑,“貓不能吃火腿腸的。”
這清越好聽的嗓音叫沈靜姝微怔。
等轉過頭看到來人時,眼底更是劃過一抹驚詫。
怎么是他?
只見那花影斑斕之下,走出一位白襯衫、黑長褲的清俊男人,正是有段時間沒見的紀嘉澤。
紀嘉澤顯然也沒想到逗貓的人是她,眉宇間也染上錯愕,“沈小姐?”
沈靜姝直起腰,訥訥打招呼:“紀醫(yī)生,好久沒見,你怎么在這?”
“我姑姑家住在二棟,我正好來看望她。你呢?”
“我住在一棟,看天氣好,下來走走。”
紀嘉澤見她身著淺藍色長裙,外披著件薄薄的罩衫,一副家居隨意的打扮,看來的確是住在這——
沈家的情況他大概了解,肯定住不了這樣的高檔富人區(qū),那她住在這,應該是她先生的房子。
之前看陸時晏的穿戴談吐,紀嘉澤也猜到他生活優(yōu)渥,或許是跨國公司高管之類的。但沒想到他那么年輕,就擁有這樣的豪宅。
“真是巧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你。”
思緒回轉,紀嘉澤打量著身前的年輕女孩,上次見她還是春日,轉眼一季過去,她瘦了許多,精神瞧著也不太好。
“沈小姐,你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紀嘉澤眸中透著擔憂:“我看你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沈靜姝愣了下,旋即朝他扯出一抹苦笑:“是我奶奶,半月前病逝了。”
紀嘉澤有短暫的錯愕,而后是預想之中的唏噓,臉色肅穆道:“請節(jié)哀。”
“都過去半個月了,已經(jīng)節(jié)哀了。”
沈靜姝故作輕松,又垂下眼,盯著那只花貓,自言自語般:“逝者已矣,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這些道理我都懂的。”
紀嘉澤見她語調這般樂觀,也不再提這那個悲傷的話題,將視線落在貓上:“這應該是只溜進來的野貓。”
沈靜姝嗯了聲,轉而好奇問他:“你剛才說貓不能吃火腿腸,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