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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備注的什么玩意兒?”
費知白不好意思地咳嗽幾聲:“我金魚腦,怕到時候誤刪人尷尬,一般都會啰嗦幾句。不信你搜自己的名字看看。”
傅研生自然沒興趣管這個,手指緩慢劃過屏幕,一條條認真地讀過去。
[費學長,你能幫我和學長道個歉嗎?我今天才發現反光板根本不能反光,高同方是故意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真的很抱歉……是我傷了學長的心。]
[對不起費學長,今天我又惹學長生氣了。他的白大褂真的是我親自手洗的,但我不知道他誤會了什么。]
……
他發的道歉和解釋很長,滿屏都是他的白色對話框。費知白一直忍著沒回,看起來似乎有些殘忍。
然而看到最新的幾段對話,傅研生的手指頓住——
[你有徐代男的照片嗎?]
然后費知白回復了,兩人甚至還約了咖啡廳見面。
傅研生立刻明白了什么,抬頭看了眼滔滔不絕的閔思齊,錯愕地吸了口氣。會議剛結束他就拖著費知白到辦公室,重重甩上門,把屏幕懟到他眼前厲聲質問:“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和我說!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我是怕你氣還沒消。”費知白識趣,搶回手機又趕緊好聲相勸,“你別生氣,我馬上把知道全告訴你!”
傅研生沉著臉坐進沙發里。費知白說的每句話都印證了他心里的猜想,等把前應后果捋順,他不覺猛然一顫。
這件事其實是因自己而起的,而唐祁鎮早就比自己明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心甘情愿地跳進了火盆里。</
53
雙向玻璃
連續練習一周后唐祁鎮的1千米總算跑進了及格線,可還來不及高興,他就發現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引體向上。
每次夜跑時他都能在旁邊單杠上看到不少蕩秋千、曬魚干的天涯淪落人,內心不由得咯噔作響。等那邊沒人后他也去試了試,結果就是兩個字,涼涼。
可是也沒有辦法。這個不比跑步,學校從沒針對訓練,許多學生都疏于練習,更別說他這個快樂小肥宅了。很快就到了周末的體測,每個班由一位學長負責帶隊維持秩序。幾個班的人交錯考試,他們被安排先測身高體重等數據,老師已經在測試點候著了。
經歷之前大起大落的糟心事,唐祁鎮意外地瘦了好幾斤,除了腰上還有不少軟乎乎的肉,數值都符合標準,其他項目也都有驚無險地及格了。
隨后他們就被學長帶去了操場。那里早已人山人海,單杠、跳遠邊上圍了好幾圈人,時不時傳出“xx牛逼”的歡呼。
“臥槽兩米八!滿分!”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驚呼,唐祁鎮尋聲往那邊看了眼,只見一個瘦長的身形從人堆里擠出來。
干凈的白色運動鞋,純黑運動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上面是件藍白漸變短T,左腕連手表都沒摘,自然地垂在身側。
不少人都回頭羨慕地看著他,他只是淡淡掃了眼便朝觀眾席走去,拿起水壺仰頭喝了幾口。
身后是清朗的天空,太陽光暈模糊了細節,只剩側臉的棱角和上臂精煉的肌肉線條。喝水時喉結滾動,骨感得如同丘陵綿延,每一下都散發著少年的荷爾蒙。
好眼熟的側臉。唐祁鎮站在谷學浩身后,借著他的天然屏障偷瞄了幾眼。對方像是感覺到什么,目光不經意地往邊上一滑。
居然真的是傅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