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環(huán)北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研生瞥了眼,無奈嘆氣,往后退幾步靠在餐桌上看他忙活。不一會兒,屋里就傳出了一股酒釀的甘甜味。唐祁鎮(zhèn)用勺子戳了下,確定煮軟了后盛了兩碗。
“好了嗎?”傅研生一直在后面看著,見他有動靜立刻上前拿了個餐盤,“放上面。”
“知道了。”唐祁鎮(zhèn)小心翼翼地把碗湯端了過去,傅研生拿了兩副勺子跟在他身后。
兩碗湯熱氣騰騰,上面浮著桂花碎和白糯糯的小圓子,聞起來帶著酒香。唐祁鎮(zhèn)嘴饞得不行,舀起一勺吹了吹就落肚了。
“慢點吃。”傅研生用余光掃了眼,見他又拿了旁邊的糖罐撒了不少白砂糖,皺眉道,“少吃點糖。”
“但是這個真的一點都不甜啊。”
“我覺得正適中。”傅研生吃了幾顆圓子,又舀了勺湯。
唐祁鎮(zhèn)不爽地睨了眼,小聲道:“我說不甜就不甜,你管我?”
傅研生全聽在耳里,卻不再多言。他想,等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給小花貓上一課,畢竟自己是個醫(yī)學(xué)生。
兩人正吃得正歡,費知白走了進來:“傅總你煮餃子了嗎?”
“沒,我已經(jīng)吃飽了,你要吃自己去煮吧。”傅研生輕咂了下嘴,感受著舌尖的甜味,意猶未盡,“鍋里應(yīng)該還有點,你喜歡可以嘗嘗。”
??費知白用勺子撈了下,見里面只剩一點可憐巴巴的湯,氣得翻白眼。
他還記得他倆參加轟趴時傅研生的態(tài)度,一聲不吭地煮了鍋餃子,最后和扶貧似的塞給自己一盆,態(tài)度極其冷淡。
于是費大少爺只能自己動手燒了鍋水,看他倆在一旁把碗洗干凈,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廚房。
費知白算是明白了,今年傅研生確實也給了自己一大盆吃的。
叫做狗糧。
難怪他能狠心拒絕隔壁護理系的系花,該不會是個深柜吧?
唐祁鎮(zhèn)吃飽后在一樓漫無目的轉(zhuǎn)了圈。幾乎哪兒都有人,一堆人擠在炕上打排位吵得不行,還有打撲克玩桌游的,臺球室里也很熱鬧。想了想,他往KTV的包廂走去。
這個包廂很大,現(xiàn)在只有五六個人,還留著一半空位。傅研生也跟在后面走了進去,順勢坐在他邊上。
“你想唱歌嗎?”
“一般,就是想找個地方坐會。”唐祁鎮(zhèn)懶懶地陷在座位里,屋里人多又有暖氣,他坐了會兒就覺得口干舌燥,從腳邊的紙箱里拿出一瓶可樂,擰開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傅研生再次皺眉。
同學(xué)間不乏有能歌善舞的,有個女生飆高音唱了首,頗有幾番氣勢。
唐祁鎮(zhèn)聽得入迷,跟著鼓掌還自言自語地點評了一句“不錯”,還有不少同學(xué)喊著“好聽”“再來一首”。
傅研生壓著眉頭,面無表情地坐在他身邊。
歌和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正當(dāng)氣氛熱烈時,KTV的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了七八個人,唐祁鎮(zhèn)借著屏幕的光才勉強看清,為首的像是閔思齊。
身邊很快有了動靜,同學(xué)們小聲嘀咕道:“那個好像是咱們會長。”
隨著上位同學(xué)激情的高音落幕,大屏幕切到了下首歌——,一首經(jīng)典的粵語歌。
前奏放了二十幾秒,卻不見有人來認(rèn)領(lǐng)。有人按捺不住,舉著話筒喊道:“這是誰點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