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環北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就是感冒,不過看起來像是流感,都燒成烙鐵了。”
唐祁鎮見他閉著眼迷迷糊糊的樣子,心一下就被絞住了,上前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不知是自己手太冷還是他病得太重,唐祁鎮差點被燙到,慌亂地甩了甩手。
“咳咳…”傅研生皺了下眉,一頭撞在了唐祁鎮的肚子上。
他下意識挺直身子,雖然隔著厚厚的冬衣,還是能感受到腹部突如其來的熱量。
“咳咳…”他依舊咳嗽聲不斷。
唐祁鎮聞言皺眉,拍了拍他的背幫他捋順氣息,問道:“怎么會這么嚴重?”
“鬼知道啊,他平時也不和我在一起。今天早晨居然還爬起來去上課了,結果半路上被冷風吹暈了。”費知白沒好氣地揉著手腕,“我不僅扛他,還幫他背書包,手都要斷了。”
聽起來學長和他室友的關系并不好。唐祁鎮皺了下眉,剛想說什么,就被護士打斷了。
“別聊了,快點去看病,都快到40度了!”
唐祁鎮聞言輕聲喊了句“臥槽”,配合費知白把他從椅子里扶起來。
傅研生的意識甚至都很模糊,任憑兩人架著他走。
不過準確來說只有一個人,唐祁鎮才到他肩膀高,根本扛不住。
費知白把書包丟給他:“學弟待會兒有課嗎?”
“晚上有節思修。”
“思修?那敢情好,翹了照顧學長吧。”費知白賤兮兮地笑了聲,“上了這么久理論課,老師沒少教你們團結友愛吧?正好在學長身上實踐一下。”
唐祁鎮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我們每天滿課,哪有時間照顧他。而且這么大塊病毒放寢室里免不了交叉感染,還不如在醫院里休息幾天,你說是吧?”
費知白說著,一邊把他扶到內科病房,簡單和醫生說了下情況。病毒性感冒的確診流程很復雜,他倆忙進忙出開了好幾張單子,把傅研生扶到了二樓。
化驗也是靜脈采血,他還有意識,可能只是燒得太難受,蒙頭趴在桌上任憑護士擺弄。
抽完血,費知白又不知去了那兒,只剩他一人憑感覺接過棉簽,踉蹌地起身。還沒走幾步,他哐一聲撞在了墻上,手里東西應聲滑落。
“你當心!”唐祁鎮伸手想扶他,不過因為身高差顯得很勉強。他用手臂環住對方厚重的衣服,就像抱著一大摞書,艱難地把人搬到了椅子上,要了根棉簽止血。
傅研生突然又猛了兩聲,沉沉地吸了口氣。
自己獻血暈倒那次,應該也是這么被照顧的。唐祁鎮聽他的咳嗽聲里混雜著干嘔,急得拍了拍他的背:“你想吐嗎?”
“…還不至于。”傅研生斷斷續續擠出一句話。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什么,睜眼道:“唐祁鎮?……你怎么在這兒?”
唐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