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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耀眨眼:“誒?姐姐寫什么小說!”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郁承挑著眉看屏幕, “她沒有告訴過我。”
懷歆:“……”
確實, 談戀愛這么久,她都從來沒提過自己的筆名。他也很尊重她, 一直都沒有問。
不過當然,懷歆想那些飲食男女先x后愛的內(nèi)容最好還是不要給他看到比較好,不然會有點羞恥。
可是小姑娘眼神希冀,懷歆斟酌著用詞回答道:“嗯……就是一些比較戲劇化的都市故事。”她頓了下,心虛道,“就比如說,通過自己的努力奮斗過上優(yōu)渥的生活,實現(xiàn)人生的理想什么的?!?
潘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是很有哲理的正派故事咯。”
“沒錯,可以這么理解。”
懷歆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郁承一直在那里笑,不過還是沒有戳穿她。等又和小姑娘聊了一會兒天,郁承把人哄入睡了,懷歆才長長舒出一?氣。
郁承回到臥室,這次把門鎖上,坐在小沙發(fā)里同她視頻。
他慢條斯理地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寶貝,其實我很好奇你寫的是什么?!?
懷歆眼神閃了閃,嘴硬:“不都說了是勵志故事?”
“哦,和上司談戀愛也是勵志的一部分?”
懷歆:“???”
等一下???
她不敢置信地回:“你怎么知道我寫的是什么?”
郁承不急不緩道:“在澳門的時候不小心看到幾行,一開始大概是辦公室場景,緊接著是一段優(yōu)美的景物描寫,什么茂盛森林和潺潺溪流,曲徑通幽?!?
懷歆:“……”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會這樣!太羞恥了?。。?
她不活了!她!不!活!了!
懷歆顱內(nèi)爆炸,兀自掙扎道:“……那個,他們的辦公室就是比較靠近自然保護區(qū)嘛。”
“寶貝,我三十了?!庇舫袦\笑著看著她,“你寫的都是很好理解的意象?!?
“……”
懷歆閉了閉眼,開始有點顫抖了,又聽男人意味不明道:“不過我確實沒想到,原來你喜歡在辦公室里——”
“啊啊啊你不許再說這個了!”懷歆打斷他,徹底炸毛了,“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庇舫锌瓷先ヮH遺憾,溫文爾雅道,“那等我回公司以后我們再聊?!?
懷歆:“……”
幸虧男人還是知道點分寸的,沒有再拿小說的事情逗她,懷歆問他大概什么時候能回來,郁承道:“我估計還要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等老爺子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再說?!?
懷歆抱著雙膝哦了聲:“那要多久呀?”
“不太好說?!?
懷歆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沒有在說什么:“那,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哦?!?
她知道郁承在香港必定不如北京輕松,遲疑了一下:“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和我說的?!?
“嗯,我知道了。”郁承的語氣低緩下來,“謝謝寶貝。”
他頓一下,問她:“要睡覺了?”
“嗯。”
郁承好像要說什么,但沒有開?,溫柔道:“那就睡吧,晚安。做個好夢?!?
懷歆看了他一會兒,也軟聲應:“好,晚安哥哥。”
潘晉岳剛醒的前兩天說話還比較吃力,四肢麻木,大概兩三天之后就恢復過來,重回集團。這件事只有很少人知道,對外也只是宣稱靜心休養(yǎng)。
潘晉岳并不避諱郁承的陪同,事實上郁承在母公司有掛名,都有權(quán)限自由進出,如今底下的人也都知道,這位二公子是真的獲得了董事長的倚重。
程錚私下里問過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郁承微微一笑,說我只是同父親下了一盤棋。他問我要不要接管香港這邊的公司。我拒絕了。
權(quán)勢這東?如同砒霜一樣,越是送到你手上,越不能要。他再次通過潘晉岳的考驗。
港城圈子也不大,一時之間很多人都聞風而來,想和郁承搭上關系。他不卑不亢,權(quán)衡各種利弊,步步走得穩(wěn)妥,滴水不漏。
博源的工作可以遠程做,再加之潘晉岳又令他一起處理集團的事情,郁承便一直待在母公司總部。
他們在寸土寸金的中環(huán)擁有一整棟商業(yè)辦公樓,郁承很快熟悉接洽了香港這邊的人。潘晉崇、潘雋等在頂層都有自己的個人辦公室,雖然他們并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但還是打過幾回照面。
許琮讓郁承把周五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同她一起和謝家的幾個長輩吃飯。港城幾大家族中,除了付家,再有就是謝家同潘家的關系較好。
這幾個世叔世伯都是郁承小時候就見過的,他叫程錚備了一些見面禮,在赴約之前,卻是接到了一通意外來電。
那頭沉默片刻才說:“二哥,是我。潘睿?!?
這是郁承第一次同這個弟弟見面,由程錚安排在私人茶館。兩人面對面坐著,郁承專心致志地沏著茶,也沒出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