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ic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凜話說完,扔起呂城守后,古墓輕功發動,打狗棒法之獒口奪棒,轉瞬間搶了呂城守手下一名戰士的雁翎刀,飛身跳起,手起,刀落,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叛將身首倆處,鮮血飛濺。程凜也不理對方尸體,直接一抓首級,翻了個小跟頭,輕飄飄落在地上。
“雁門關新任鎮北將軍,程凜,將印在此,眾將士聽令,違者,殺無赦!”新鮮出爐的鎮北將軍空出來的一只手摸出將印,高高舉起,仿佛殺神在世。
“新任雁門關左先鋒牛卉在此,請程將軍下令,我等莫敢不從!”牛家小哥機靈,當即躬身,請命聲震天響。
“末將雁門關右先鋒曾博彥,懇請程將軍下令!”曾小胖有眼力價兒,配合默契,給足了自家兄弟面子。隨即,他又覺不夠,高舉那只好胳膊,嚎了起來:“鎮北將軍,威猛無比,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誓與雁門關共存亡!殺!”牛卉聞言,舉刀高呼,幫好友立威。
“愿與本將軍御敵者,皆是程某兄弟!”城外馬蹄聲,人聲,攻城投石撞擊聲,聲聲入耳。程凜恨,若是早來一天……
“遼狗入關,殺我兄弟手足,你們忍得了?忍不了,該如何?”
“殺!”
“遼狗入關,辱我姐妹!忍不了,該如何?”
“殺!”
“遼狗入關,占我良田,殺我百姓!忍不了,該如何?”
“殺!殺!殺!”
“邱磊不才,愿為將軍馬前卒!誓與雁門關共存亡!殺!”
“誓與雁門關共存亡!殺!殺!殺!”
“邱將軍,大事不好!快……快……”
“到底何事驚慌?別廢話,快說!”
☆、58|30.18.6.28
第五十八章腹黑
“邱將軍,大事不好!快……快……”場中正群情激揚,忽然從外面沖進來一位黑羽軍戰士,跑得氣喘吁吁,額上見汗,沖到石頭將軍面前,往北方一指。
“到底何事驚慌?別廢話,快說!”邱磊一拍他肩膀,沉聲道。
說來神奇,那人被石頭將軍一拍,驚慌不見,吞了口唾液,回稟道:“剛剛我們隨阿牛哥去城守府,那里連條狗都沒剩下!呂城守只怕真的要叛國獻城!”
程凜心神卻沒在他們身上,正暗自奇怪。按照以往經驗,一旦任務完成,系統君便會發放獎勵。完全沒動靜的時候,目前只有現在一例。莫非呂城守沒叛國?姑奶奶殺錯人了?不能!既然城守府沒人,自然是人家事先有準備。等等,剛剛那人說方成……
“方成何處?他是呂城守心腹?”心中有疑惑,程凜脫口而出。守城戰重要,可這位神秘主兒也不能忽視。呂城守臨死之前所講若是屬實,沒準這方成就是真正的內奸,萬一讓他與遼狗里應外合,雁門關危矣!
“那是呂城守家的小舅子。”邱磊如是答道。他剛才宣誓效忠,此刻已經程凜視為上官,自然有問必答。
“邱將軍,程某初來乍到,便趕上遼軍圍城。”程凜一字一頓,態度誠懇道:“邱將軍常年于此,對雁門關各處了若指掌,程某懇請邱將軍調兵遣將,共御強敵!只是,方成似乎是個關鍵人物,先抓來再說!”
“來人,速速去抓方成,恩,連帶他手下!切不可讓他們跑了!”邱磊也是趣人,聞琴音知雅意,先派人去抓嫌疑犯。
熊孩子程凜有自知之明,牛卉、曾小胖與自己三人皆是空降之人,不若現在先讓出指揮權。第一,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問題是現在別說知彼了,連知己都沒;第二,自己就算現在建立起一點點威信,也僅限于在場眾人,對其他部隊而言,自己還沒獲得認可;第三,真論調兵遣將、指揮戰斗的能力,人家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真將軍,肯定比自己這三紙上談兵的主兒強不止一星半點兒;第四,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自己是要去敵后游走的,在雁門關強勢出頭的話,以后萬一被遼人認出來,又是一場麻煩。
為帥者,需知人善用,咱不是帥,但目前好歹是雁門關最高指揮官,放權的能力還是有的。
“好!既然如此,邱某愧領。”事態緊急,石頭將軍略一遲疑之后,當機立斷,也不謙虛,指令一條條,分了輕重緩急,發號下去。
半空,明月高懸,自烏云中露出臉來,雁門關注定是不眠夜。
勤政殿外,景宗負手而立,望著同一輪明月,夜未眠,人未眠。
“圣上,您早些休息吧,明兒個還要早朝呢?”小鄧子一邊給景宗披上披風,一邊小心翼翼的勸道。他深知自己人微言輕,可有些話不得不說。
“無妨,孤要吹吹風,舒緩一下心情。”景宗擺擺手,示意無事,轉身北望,正是雁門關方向。
“皇兄,你居然真沒睡?”寧國不知何故,戌時竟然還在皇宮里到處跑。
“可是心煩黨項人求親?”景宗寵溺的朝她笑笑,知妹莫若兄。寧國年少,能有什么小心思?值當把苦惱情緒掛在臉上的,目前為止只此一件事。
“嗯嗯,還是皇兄了解我!那個黨項王子,當真討厭,明明就是個野蠻人,偏要學咱們大周,說話文縐縐,酸了吧唧的,簡直東施效顰,不知所謂!哼!”少女的心中,渴望對未來婚姻的自主權。一生一世一雙人,市井中流傳才子佳人的故事,恰恰是小少女的愿望。遠嫁異國,最后,唉,和親公主大概是沒有善終的。
“哦?那黨項王子并非不學無術之人,你就這么不喜歡他?”景宗故意逗弄她,看寧國公主生氣,張牙舞爪的樣子其實挺有趣。
“才不要!”果不其然,小丫頭嘴巴撅了起來,叉著腰翻起了白眼,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狗腿的湊到自家哥哥身畔,問道:“皇兄,黨項人出了三道難題,你到底能不能解開啊?我怎么看著這題這么難啊!反正我是想破了腦袋,還拉著太傅他們一起想,就是沒人能想得出來。”
“你們都退下!不得讓閑雜人等靠近!”殿外空曠,跟著寧國過來的宮女都退到外面,現場只剩下景宗、寧國與伺候人的小鄧子而已。
“皇兄,你一定是有辦法能破解了,是與不是?”寧國見景宗胸有成竹的樣子,興奮得在原地轉了倆圈,隨即好奇問道:“老夫子們都讀的是圣賢書,從來沒研究過數術。西夏的隨從們現在都被李唐余孽的毒搞得軟趴趴,四肢無力的,和咱們比不了武。他們又頗有自知之明,不來比文。可他們到底怎么想的,要比數術?這些雕蟲小技到底有什么用?他們居然真的出!”
“黨項人在和咱們博弈,爾虞我詐中,他們算是棋差一招!”景宗想到得意處,恨不能仰天長笑。挖了這么多坑,終于讓黨項人一個不小心掉了下來,還愚蠢的洋洋自得,真是沐猴而冠,貽笑大方。
這中間有故事啊!知妹莫若兄,同樣,知兄莫若妹。景宗有個小動作,一旦他算計得逞,他的右邊唇角總是先向下彎一下,才會向上微微翹起,同時會眨眨眼。
“皇兄,快別賣關子!說與寧國聽聽,讓妹妹也開心一下,最近可把我憋屈壞了!”小公主被景宗所感染,早把煩惱忘到爪哇國去了。
“哈哈,好好!孤說與你聽!不過法不傳六耳,你可記好!否則孤便將你真真正正嫁到西夏國去。”景宗說到法不傳六耳之際,斜眼看了一眼小鄧子。
小太監乖巧,捂住雙耳,側過身去,抬頭望月,意思再明顯不過:圣上,您就拿小鄧子我當空氣好了。
“好好好,皇兄所說,寧國一定要緊牙關,絕不對第四個人言。”小丫頭舉了三個指頭發誓,看了小鄧子一眼,又補了一刀:“若是外間有風言風語,定是小鄧子多嘴多舌!雷公電母在上,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小鄧子!”
小鄧子捂了雙耳,依舊能聽到寧國發誓,想說話不合適,不說話左右挨雷的是自己,當即苦著臉,哀怨的看著寧國公主,委屈得眼淚都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