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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正好,牛卉對敵人也是心狠手辣之人,趁著對手陷入慌亂之中,一槍貫喉,手法干凈利落,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之感。
“帶上你們老大!”這邊牛卉剛搞定一個敵人,那邊程凜長/槍后擺,借助慣性,往前一甩,遼人頭頭碩大身軀凌空飛起,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以流星趕月之勢砸到正在撤退一位遼軍士兵后心。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身體一歪,跌落馬下,不對,尚未完全跌落,他左腳好死不死,正好卡在馬磴子上,戰(zhàn)馬受驚,四腿狂奔,拖著自家主子一往直前。
其他遼兵學(xué)乖了,不再悶頭跑路,一邊縱馬狂奔,一邊彎/弓/引/箭,企圖用箭羽來阻一阻殺神三人組。
“真欺我大周無人是不是?”程凜表現(xiàn)太生猛,不長眼的基本被她弄死了,長眼的都撒花的撤退中。遼兵弓馬嫻熟,雖稱不上個個有百步穿楊之能,也相差不遠。胖子倒霉,目標太大,斧子揮舞得不到位,小白馱著他不知怎的,一個不小心,胖哥哥大好美臀上中了一箭。
“艾瑪,疼死爺爺啦!”紅衣胖書生疼得干嚎起來,倆大胖腿下意識夾緊,座下小白馬會錯意,只當胖主子要沖鋒,躥出去跑得飛快,追遼兵去了!
“曾兄好樣的,牛某今天才真正佩服你!來來來,牛某陪你!”白衣染血,少年氣盛,牛卉口中說著佩服,心中哪里肯服。比不過程凜也就算了,連曾小胖都敢奮勇追敵,是可忍孰不可忍!殺敵不是口中說說了事的,得真刀真槍數(shù)了對方人頭才算數(shù)!熊孩子一催馬,也追了上去!
程凜只get基礎(chǔ)箭術(shù),騎射不成,可靜態(tài)射箭妥妥的。對正在撤退的遼兵來講,程凜已經(jīng)不在他們射程之內(nèi),更何況身上箭羽有限,不能無盡獲取。對程凜來講,你們這群傷天害理之徒,哪里跑!
拉弓似滿月,程凜掌中弓是三石的弓,射程力道與遼人所用天壤之別。一箭一箭,沒牛卉姿勢花哨,沒他技巧出眾,唯獨力道滿滿,準頭十足!
一箭,倆箭,三箭……
“嗶!”
“恭喜宿主,榮獲十人斬稱號,請再接再厲,努力完成天降武曲之殺神出籠任務(wù)!”
“爺爺與你們拼了!”曾小胖被小白坑了一臉血,內(nèi)心悲傷欲絕,唯用喊聲震天,開山斧揮舞間,努力虛張聲勢,表面威風(fēng)凜凜,霸氣十足!
倆人倆騎,攆著剩下的幾個遼兵和攆鴨子沒啥區(qū)別。
“遼狗!休走!兄弟們,射!”雁門關(guān)方向來了一隊百余人彪悍鐵騎,黑衣,黑甲,黑馬,軍容整齊,殺氣騰騰,正攔在遼人逃跑必經(jīng)之路上。領(lǐng)頭者一聲令下,前排騎兵舉弓便是一輪齊射!
箭雨陣陣,遼人,全軍覆滅,無一幸存!
“我去!自己人啊!別誤傷!”曾小胖喉嚨喊破。他與牛卉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一個揮斧子,一個舞長/槍,使盡渾身解數(shù),才堪堪把雁門關(guān)彪悍鐵騎的箭羽都打落一旁。
別啊,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的節(jié)奏!
“住手!來者何人?”程凜一見對方這套打扮,腦海當中立馬浮現(xiàn)了景宗對雁門關(guān)黑羽軍的評價--“那就是一群擁有鐵一般紀律的……流氓大兵!”
“這里是咱們地盤,你們何人?是遼人派來的奸細吧,兄弟們,給我先捆了再說!”領(lǐng)頭黑甲將士一揮手,二流子痞氣十足。
“你們誰敢?”
“雁門關(guān)左先鋒在此!”
“哈哈哈,就你那樣!捆了!”
☆、52|30.18.6.23
第五十二章赴戰(zhàn)場,立威名(四)
“你們誰敢?”曾博彥聞言大怒,脖子一梗,捂著屁股喊道。
“雁門關(guān)左先鋒在此!”牛卉比曾小胖想得遠些,看對方像是雁門關(guān)的官兵,上來先把官稱報了出來亮明身份。在他想來,雙方不過是誤會,都在大周同朝為官,將來是吃一起,喝一起,戰(zhàn)斗在一起的兄弟,不能見面就打吧。
“哈哈哈,就你那樣!捆了!”怎知流氓大兵頭頭斜眼看看曾小胖,再看看牛卉,大手一揮,沖上來十位黑甲戰(zhàn)士就要拿人。
牛卉什么人呢,眼睛長腦瓜頂上的傲嬌人士,頂多在同窗手里吃過點癟,被西夏勇士糊了滿臉血,剩下的時間都是皇帝老子是天,我家爹老子是地,爺是除了天地之外的第一人的牛逼主兒。就這么著被人羞辱,根本不能忍,熊孩子一擺槍,反手握/槍,槍尖朝上指蒼穹,厲聲喝道:“本將雁門關(guān)左先鋒牛卉是也,我看你們哪個敢試試?”
“反了你們了,本將雁門關(guān)右先鋒,曾博彥是也!你等還不速速住手!”曾小胖也琢磨著官大一級壓死人,同時亮身份。
可惜,沒人聽他們的,十位黑甲戰(zhàn)士看他們不跑,也不著急,催馬慢悠悠圍了上來,隱隱成了合圍之勢。
“小白臉這架勢拉得不錯。”
“可不是嘛?就是腦筋有點問題。”
“真是咱們雁門關(guān)的先鋒,咱能不認識?哈哈哈!”
“也不打聽打聽爺爺們在雁門關(guān)內(nèi)的名號,就敢這么張狂?”
……
“小白臉,你要現(xiàn)在認輸,乖乖束手就擒!爺爺們大發(fā)慈悲,饒你一命。”
……
流氓大兵們你一言,我一語,調(diào)侃起來。這群地頭蛇壓根不信牛卉和曾小胖說的,馬上要打仗,這時候上面能只干巴巴派這么奇葩的三瓜倆棗過來?倆個小白臉,一個看著就不學(xué)無術(shù)的胖少爺!別開玩笑,爺們壓根不信!
“真是豈有此理!放肆!”牛卉怒道,他尚強壓著火,否則以熊孩子的脾氣,早上去抽人去了。現(xiàn)在一半是覺得自身官職在身,另一半是人家百十號人,有點多。
“快給本將見禮,曾某人可是堂堂圣上親封的雁門關(guān)右前鋒。再要多言,休怪本將軍法從嚴!”胖哥哥說得色厲內(nèi)茬,純粹外強中干,硬扛。這貨上好美臀上箭羽還插著,竟還能張牙舞爪,絕對是一種才能!
程凜在遠處,一捂臉,又想起景宗之前講過這群流氓大兵的光榮事跡,什么夜里把新來上官身上各種毛都剃掉之類……這特么要被同樣對待,放開我,還是讓姑奶奶去死一死好了!
“唉,這么多年,沒有能把他們打服了的人。”景宗唏噓場面猶在程凜眼前,作弊提示給得不要太明顯。
“那邊那個,有本事單打獨斗,少來以多欺少這套!”得了作弊提示的程某人,根本不提什么身份,一句話,激將法約斗。管不管用的,先試試再說。不成就不成,大不了姑奶奶帶著倆熊逼孩子先跑路,匯合了大部隊再殺回來。到時候再怎么著,你丫面對真正的上官暗地里如何不提,表面得恭敬著吧。
程凜心中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山響山響的。
“就你?”黑甲頭頭明顯被逗笑了。他們來得晚,沒看見程凜殺人時候的兇悍表現(xiàn),就見他遠遠站在一旁彎弓射箭。一個連近身戰(zhàn)都不敢打,只敢在遠處放箭的小白臉敢大放厥詞,欺負咱們黑羽軍無人嗎?
黑羽軍遲遲沒直接下狠手,皆是因為曾小胖與牛卉剛才追逐北遼殘兵敗將時被他們看見,潛意識里沒真拿他們當遼人奸細。但是這時候出現(xiàn)在戰(zhàn)爭要塞的人,必須嚴加詢問,才有了剛才的一出兒。
“老大,這小子太狂!阿牛我去收拾收拾他!讓他知道知道在雁門關(guān)這塊地兒,得聽咱們兄弟的。”黑甲頭頭身后催馬出來一位高大壯漢,黑得渾然天成,不仔細看還以為他黑甲覆面。壯漢聲音洪亮,東北腔調(diào)混合了西北口音,還有點甕聲甕氣的。
“好,你要是與本將手下比試贏了,好酒好菜好招待,要是輸了,哼哼,你們乖乖就擒,皮鞭草蓋套麻袋!”黑甲頭頭看著程凜催馬過來,把手中雁翎刀收入鞘中,往后退了倆步,把身后阿牛讓到前面,道:“阿牛,這小白臉看著不結(jié)實,小心點,別給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