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想到,這個許逸昕還挺會做飯,就那么一會兒的功夫,桌上擺了八道菜,有肉有魚也有鍋,熱氣騰騰,再開瓶洋酒和上等茅臺,這空空的餐廳很快就有了熱鬧的氛圍。
媽媽也在廚房幫忙,但很快就被許逸昕拉回座位里:“你來了就是客,我哪有要客人下廚的道理,快快,坐下來,那個倪先生,你也別客氣,粗茶淡飯的別嫌棄?!?
“哎你叫我老倪就成,看看你做的這一大桌子招待我們,簡直拿我們當貴賓了?!?
“你們就是貴賓啊,別客氣別客氣,來,老倪,咱倆難得聚,喝一杯?!?
眾人入座,許希霖才從樓上下來,白襯衫居家褲,頗有禮貌地跟倪夏父母打招呼,并表示抱歉來晚。
“希霖什么時候都這么彬彬有禮,來來,快坐下,你們學習這么刻苦,肯定餓了吧?!眿寢屩噶酥改呦呐赃叺奈恢?,許希霖便順從地走過去坐下,倪夏暗笑,知道他為啥下來晚了,便附在他耳邊低語:“哥哥啊,學習真刻苦……”
他真想要她閉嘴,但臉上還是淡淡掛著笑。
倪淵華倒是一言不發(fā)打量許希霖,他從剛進門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家孩子是個男孩,此刻一見,男人對男人的警報忽然就拉響了。
“來,老倪,我給你滿上了,你隨意,我都干了?!?amp;emsp;開席總要先喝酒,許逸昕倒的是白酒,與倪淵華碰杯,倪淵華也是場面人,當然也要說些寒暄話,更不能丟面子,對方既是這般情況,他也不得不重新考慮這桌酒席到底有幾層意思。
“孩子們,還愣著干嘛,快吃?。∧呦模瑖L嘗許叔叔的手藝,技藝可能不如你媽,但許叔叔啊也有絕活?!?
他的絕活大概是做魚,做得絲絲入味,鮮美肉香,但他做的糖醋排骨也確實嘗起來新鮮,從大人們打趣的對話中可以看出,他是為了討好孩子現(xiàn)學現(xiàn)賣的,倪夏偷著瞟了他一眼,他雖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人,但卻是個看起來遠遠比爸爸還年輕的男人——眼睛不混不濁,頭發(fā)不白不禿,人也寬肩窄腰,挺拔,筆直,絲毫沒有一點中年人的頹敗和喪氣,哪怕他在和爸爸講些社會上的新聞事,也都是聽多說少,并不聒噪。
相比,爸爸就是那些大街上挺著肚皮的油膩男,喝點酒就要指點江山,高聲喧嘩中還要摻合點臟字、咳嗽清痰聲和無數(shù)次打斷他人的粗魯姿態(tài)。
媽媽為什么會嫁給這個男人?
倪夏不由地就覺得丟臉了,這種感覺越強烈她就越排斥爸爸,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溜號了——如果媽媽和許逸昕真的像她猜的那樣,不僅偷情還……那她和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毫無關聯(lián)了?
盡管如此,當她看見許逸昕強忍掛笑還要配合父親的話題時,還是禁不住臉紅羞愧,她無法否認自己內(nèi)心深處還有那么一點點對父親的惻隱。
所以吃過飯她只想盡快回家,但她也知道媽媽更想在許逸昕旁邊多留一刻,哪怕她并不朝他看去,她只默默坐在他身邊,甚至有時還要隔著人站著,交錯時避著,但倪夏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這個男人身上,目光所及,聽力所至,甚至一舉一動中……她都在用力投擲自己,而許逸昕也是一樣,逢場作戲中總要尋一眼媽媽的身影,她替媽媽難過,也替許逸昕難過。
吃過飯,許逸昕要許希霖去切水果端茶,許希霖全程不怎么言語,只低頭干活,倒像個隨時侍奉的仆人。
爸爸坐在沙發(fā)翹著腿點了一根煙,酡紅著臉去給許逸昕點,許逸昕并不是個常抽煙的人,但應酬場合難免要陪一根。
“聽說許公子……學習很好啊?!卑职治Ⅴ傅难酆鋈痪吐湓诹嗽S希霖身上,許逸昕笑:“還算爭氣,不過這孩子偏科,文科不如倪夏好。”
“倪夏正好理科差點,互補了?!眿寢屆Σ逶?。
“我們倪夏,我是很少管她的,我一年到頭不在家,沒辦法,但馬上高叁了,我還是最好看著點。”
“是,高叁了,咱們做父母的就能做就做點?!?
“我是覺得孩子都小,念書才是關鍵,我也跟倪夏說了,將來上了大學,什么男孩子遇不到對不對,優(yōu)秀的人很多的,你看看你們許希霖,也是一表人才,將來肯定不缺女孩子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