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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炒的蛋炒飯,她們都不愿意試吃,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
看著那盤子飯團跟蛋塊混在一起的“蛋炒飯”,楚清微顫抖著指向另一盤看起來賣相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東西道:
“那這個呢?”
“我剛剛學會的雞蛋煎餅。”蘇九禍瞇著眼睛笑道。
楚清微又指向最后一盤,里面看起來切的奇形怪狀炸的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東西道:
“那這個呢?”
“糖醋肉。”蘇九禍撐著下巴,笑吟吟的回答道。
楚清微想了想,最后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可不可以有第二種選擇?”
出人意料的,蘇九禍臉上笑容不減:“當然有。”
不等楚清微松了一口氣,只聽見蘇九禍道:
“第二種,你去調戲我二師父吧。”
“噗通”一聲,楚清微頓時嚇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蘇九禍你確定你不是來玩他的嗎?
喪心病狂的一個下午過后,楚清微連晚飯也沒有吃,直接就告辭準備回他的春度樓,送他出寨門的是副寨主葉安然。
后者遞給他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道:“這是風公子特意研制出來的藥。”
楚清微心領神會,就差沒有抱著葉安然痛哭流涕。
天知道這天下午他怎么熬過來的。
柳韻語踏進蘇九禍的房間,現后者正抱著一壇酒,醉的一塌糊涂。
半個西瓜大的酒壇子被蘇九禍抱了個滿懷,蘇九禍正嘴里咕噥著說著醉話。上頭的紅紙被蘇九禍蹭丟在地上,上頭寫了“桑落酒”三個字。
有詩云:“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無奈別離情。”
柳韻語上前一步試圖扶起蘇九禍,后者七手八腳的試圖推開她,那樣子像個買不到麥芽糖吃的小孩子,正趴在地上撒潑打滾。
柳韻語哭笑不得:“破鍋,你再不起來,顧齋就要來了。”
“顧、顧齋……顧小呆……”蘇九禍聞言,掙扎著就要起來,結果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地上。
“疼……”蘇九禍捂著腦袋,委屈巴巴。
柳韻語認命的把人給哄去床上,后者沾了床就睡得不省人事。
看著醉成一塌糊涂的蘇九禍,柳韻語喚了人進來收拾了房間,隨后走了出去。
已經是二月末,槐樹了新芽,只待那道陽光。
葉安然送過楚清微,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了回去,正好看見站在她院子前的柳韻語。
“阿韻?”葉安然小跑幾步,湊了上來。
柳韻語躊躇幾分,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你那兒還有沒有桑落酒?”
葉安然聞言一怔,也不多問,點點頭轉身就進了小院兒去取。
把酒壇子交給柳韻語,葉安然一臉茫然的看著柳韻語的背影,心道這兩個人今天怎么了,都來討桑落酒喝。
柳韻語徑自關了房門,雕花窗子外,可看見此時已經是弦月初升,晚風漸起。
“桑落酒……”柳韻語用一個海碗那么大的酒碗倒了滿滿一碗,一仰頭,灌了進去。
酒的辛辣與綿甜充斥著口腔,嗆的柳韻語眼圈紅:
“不知桑落酒,今歲誰與傾……”
“誰與、咳咳……傾……”柳韻語不察之下,直接嗆了一口,辣的直出眼淚。
“多久了沒這樣哭過……”
除了娘親去世的那一回,便再也沒有哭過。
“徐、徐南徽……老娘真的……呃……討厭你。”柳韻語嘲諷一笑。
跟在蘇九禍的身邊久了,柳韻語也會偶爾粗糙的像個爺們,張口閉口“老娘”“老子”等話。
從九禍那兒得了他要過來的消息,而且還是剿匪。柳韻語就覺得這個世間太奇怪了。
“堂堂一個王爺,也跑過來瞎摻和這檔子破事。”柳韻語啐了一口,繼續自言自語道:
“去他媽的臭男人!臭男人又如何,王爺又如何!”柳韻語有些醉了,說話也有些稀里糊涂的:
“老娘就是喜歡了怎么著……”
那日他救下自己,后面又給他撐腰,還為了博她一笑一個人傻乎乎的吃完那么多月餅,最后為了攔住自己,不惜動用私權,意圖用禁衛軍攔下自己。
可是她柳韻語從來都不是那么輕易屈服的人。
皓月山寨的人雖然基本上都是女子,但是她們的身上都帶著不輕易屈服的意志力。
不管寨子里的日子是好是壞,也要認真的過下去。
就像是得了剿匪的消息一樣,也是老樣子的過下去。
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笑就笑。
若是非要說有什么變化的話,無非就是眾人更加努力了而已。
柳韻語放下酒杯,小臉酡紅,嘴里嘀咕著什么。
“他們都說我是看上你那個……那個王爺的身份……”
“我柳韻語就算是一個沒規矩的土匪又如何……”
“起碼老娘活的比一些人光明正大!”
“呃……”打了個酒嗝,柳韻語只覺得眼前朦朧一片,隱隱約約看見某個臭男人。
“嘩啦”一聲,酒壇子被柳韻語拂落在地,濃烈的酒香頓時彌漫了整個房間。
“徐南徽,老娘不要看見你了……呃……看見你了……”
柳韻語漸漸睡了過去。明耀城內,衛子玄正與章太師說著什么,忽然聽見房頂上傳來一個響動——
“哪里跑!”衛子玄追了上去,身后跟著數名暗衛!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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