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耳心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檀糯米的話如一記重錘一樣落下,呼延傲菡與風宸的臉色都不好看。
兩個人看著沉檀糯米,后者尷尬的清咳一聲,轉(zhuǎn)身取了一個瓷瓶出來,倒出來一個藥丸子給蘇九禍服下。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般陰損的藥,糯米你當初難不成還外傳了?”呼延傲菡問到。
“這個藥因為太陰損,我沒有外傳過——不過,以前丟過那么一瓶……”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功夫,蘇九禍右腳處的腫脹如癟了氣的球一樣消了下去,只不過那里頭的東西還在蠕動。
看著甚讓人倒了胃口。
沉檀糯米認真起來,取了數(shù)根銀針,對準穴位扎了上去,不一會兒,那里頭的東西便是沒有動了。
“還煩請兩位取了甘草,梔子,干姜等物,連水燒開裝半桶拿來。”
沉檀糯米遞過一張紙,呼延傲菡接過,立馬忙活去了。
“我說瘋子神醫(yī),你傻站著做什么?燒水去啊!”
沉檀糯米盯著蘇九禍腳上的銀針,頭也不回的指使風宸道。
風宸:看在救人的份上這次放過你。
瘋子神醫(yī)……風宸瞅了瞅沉檀糯米,轉(zhuǎn)身就走。看得后者后背起了一層冷汗。
等風宸提了半桶冒著熱氣的水過來之后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沉檀糯米從風宸手里接過木桶,讓呼延傲菡抱起蘇九禍,將那只扎了銀針的腳放進去。
不消半盞茶的時間,桶里竟是密密麻麻浮起來好一些東西,看得連見慣了生殺的呼延傲菡頭皮麻:
“這是什么啊?”
“噬蟻。”沉檀糯米回答到。
“噬蟻這個東西,是做‘噬武’的主料。”
“要把幼小的噬蟻通過特殊的辦法給融進藥里面,等見了血,就會瘋狂活躍起來。”
沉檀糯米一面說話,一面看時間到了。于是把蘇九禍的那只腳拿起來給拔了銀針,隨后又換了一盆水泡過才把人放回床上。
給蘇九禍掩下帳幔,三人出了里屋,坐在外頭的石桌上。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下如此的狠手。”沉檀糯米見其他兩個人都不說話,自顧自的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出來道。
“‘噬武’最可怕的一點就是,初期只是覺得患處有點麻,然而若是中招者使了輕功,不出半盞茶的時間就會作。”
“三個時辰之內(nèi),若是得不到解藥,不管內(nèi)力多高,一律會盡數(shù)散去。”
清脆的響聲傳來,卻是沉檀糯米將茶杯狠狠地往石桌上一放,冷笑一聲,再無言語。
周遭的空氣安靜的可怕。
連暖陽都帶著尖銳的刺,一不小心就會被扎的鮮血淋漓。
蘇九禍昏睡期間,床前出現(xiàn)一個不速之客。
來人輕輕掀開蘇九禍腳邊的被子,果然看見纏了繃帶的那只腳。
“我就知道,怎么會好端端的腳麻呢……”
“明明坐著都不見得一刻安分。”
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正給蘇九禍蓋好被子,背后殺意頓生。
橫霜劍割斷了男子的一縷絲,還不等風宸反應(yīng)過來,男子如墨的眸子里頃刻間紫光幽幽浮現(xiàn)。
風宸心下大驚,看見紫眸的那一刻,大腦有一片的空白。就在這一瞬間,紫眸的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該死!這人到底是誰!”風宸緊緊握著橫霜劍,劍眉緊鎖。
呼延傲菡與沉檀糯米之前剛剛好看見風宸出招,心里“咯噔”一聲。同樣,不等兩個人上前,一雙幽幽的紫眸出現(xiàn)在兩個人的眼前,同樣炸的兩個人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待回過神,人已經(jīng)不見。
呼延傲菡一把掀開帳幔,見蘇九禍仍舊睡得好好的。不放心之下又給診了脈,只覺脈象平穩(wěn)有力。
“無事,還有半個時辰就會醒。”呼延傲菡道。
風宸利落的收了橫霜劍,開口道:
“上次半夜也是這個紫眸,這次也是,就不知道這人究竟要做什么?”
“會不會尋仇來著?”沉檀糯米話一出口,這個結(jié)論立馬被她自己推翻了。
開玩笑,沒看見方才那人幾乎是一息之間控制了她們?nèi)齻€人,若是真的想殺蘇九禍,何必等到現(xiàn)在。
看著依然睡得平穩(wěn)的蘇九禍,三個人頭一次覺得犯了難。
這徒弟倒底招惹誰嘍?
明耀城。
太子宮。
昨夜有人偷襲了太子宮,一夜之間死了百八十人。
還不包括昭烈帝安插在太子宮的暗衛(wèi)。
若非昭烈帝留了一手,讓錦衣衛(wèi)正副指揮使交替值守,只怕是兇多吉少。
正好昨晚是錦衣衛(wèi)正指揮使值守太子宮,將來人打成重傷之后,對方逃了。
現(xiàn)在徐廷和被接進昭烈帝的武祥宮住著,御書房內(nèi),柳韻語正被昭烈帝的圣旨給砸的暈頭轉(zhuǎn)向。
原來昭烈帝恐徐廷和身邊的人不夠多,忽然記起徐廷和是由柳韻語一路護送回來的,再加上是簡親王身邊的人,所以用起來格外放心。
于是大筆一揮,特封柳韻語為東宮第一護衛(wèi),品秩正二,統(tǒng)領(lǐng)東宮所有的護衛(wèi),包括他撥來的暗衛(wèi)。
平時隨侍太子徐廷和,晚上就在昭烈帝的武祥宮外頭跟錦衣衛(wèi)一塊值守。
柳韻語本來想拒絕然后好告辭回寨子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來某個人那雙琉璃似的眸子。
于是,就這么,答應(yīng)了。
果然美色誤人是不分性別的。
柳韻語跟簡親王兩個人走在宮街上,時不時有宮女太監(jiān)捧了東西朝兩個人行一禮,隨后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柳韻語看著簡親王,幾欲開口。
還不等她想好怎么開口的時候,前頭的簡親王忽然開口道:
“你是不是很想問,為什么那個人非要沖著東宮而不是昭烈帝的寢宮而來是不是?”
所幸四下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回響。柳韻語聞言,點了點頭:
“簡親王說的不錯,我正好奇。”
“這個人若是真的想奪權(quán)的話,一刀殺了昭烈帝不就好了?為何偏偏要挑明德太子下手?”
“一刀殺了昭烈帝之后呢?登基為王嗎?”簡親王略略冷笑,繼續(xù)道:
“且不說先帝的子嗣死的死,圈禁的圈禁。而是因為留下來的大多是無能之人。”
“退一步講,就算其中有一個登基,他拿什么讓滿朝文武心服口服?”
“首先,這皇城的五萬禁衛(wèi)軍,都歸我跟老十三在管。”
“其次,離這兒最近的軍營,神策、天機、京畿三營,都在皇兄手里掌管。”
“所以,就算是那人可以登基,你以為那皇位能坐得穩(wěn)?”
“原來如此。”柳韻語點點頭,又問道:
“說句不好的,就算是明德太子被殺,皇帝應(yīng)該還可以再生一個吧?”
簡親王卻是笑了,打量著柳韻語道:
“若是本王猜的不錯,柳姑娘現(xiàn)在還沒有心上人?”
柳韻語愣愣的應(yīng)了聲:“是,不過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有,關(guān)系大著呢。”
簡親王摸著下巴,狐貍似的看著云里霧里的柳韻語。
看得后者心里有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