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朱古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下午三點半左右,秦玉茗在教務處請完假,然后來到區(qū)民政局。程斌早已候在大廳,他見到秦玉茗時,始終低著頭,不敢直視秦玉茗。從頭到尾,兩人沒有過多交流,半個小時之后,程斌還是后悔了,他有點狼狽地離開民政局。
方志誠還在上班,接到秦玉茗的電話。秦玉茗極其冷靜地說道:“小方,我和程斌又沒離成。那家伙又臨陣退縮了。”
方志誠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表達,只能支吾道:“嫂子,這……”
“以后不要喊我嫂子了。”秦玉茗語氣輕松。
“那我喊你什么?”方志誠淡淡道。
秦玉茗想了想,笑道:“喊我姐吧。”
“姐!”方志誠干脆地喊了一聲,問道,“晚上你有事兒嗎?”
秦玉茗搖頭道:“沒有,怎么了?”
方志誠輕聲道:“晚上請你吃飯。”
秦玉茗沉思片刻,應道:“還是我來請你吧,總讓你破費多不好。”
方志誠笑道:“誰請都一樣,關(guān)鍵看你賞不賞光。”
秦玉茗苦笑道:“賞光?賞你一個耳光嗎!”言畢,她掛斷電話。
第0051章 拿什么拯救婚姻
接完秦玉茗的電話,方志誠感覺心情郁悶煩躁,想起程斌,難免咬牙切齒,暗忖這家伙也太無恥。在外面亂玩就算了,還把小三引導家里,導致正妻無家可歸,不僅如此,程斌還遲遲不肯離婚,他還從來沒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正思考著,程斌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方志誠接通之后,壓抑著怒氣,冷淡地問道:“什么事兒?”
程斌尷尬地嘆道:“想找你說會話。”
方志誠面色一沉,不解道:“咱倆能有什么話?”
程斌愁眉不展,許久才輕聲道:“誠少,我想了許久,我是真心愛玉茗的,如果離婚的話,她就徹底離開我,我無法接受這個后果。離婚的話,她是解脫了,那我呢?我就進入死胡同了。”
方志誠微微皺眉,輕聲嘆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倆日子原本過得挺好,為何要死命的折騰呢?”
程斌似乎在哽咽,痛苦地說道:“也不怕跟你實話實說。我跟你嫂子在一起時……不中用,但跟別的女人卻是很厲害……唉,男人嘛,都有那方面的需求,在你嫂子身上找不到快感,那我只能去別的女人身上找。但是,快感只是暫時的,我跟你嫂子那么多年相處,早已彼此分不開,我不可能接受離婚的。”
方志誠無奈地搖頭,輕聲道:“程哥,你實在太自私了。”
程斌并未否認,他陷入痛苦的自責之中,“人都是自私的,我現(xiàn)在后悔了,玉茗那么好的媳婦,我竟然沒有好好珍惜,當真是太作孽了。”
方志誠笑著搖頭,低聲道:“如果你想懺悔的話,對象應該是嫂子,而不是我。”
程斌嗓音干澀道:“她不理我,我也沒有其他人傾訴。”
方志誠有點同情這個男人,雖然對程斌不滿意,但畢竟是鄰居,想起程斌曾經(jīng)也幫過自己不少,他終究還是心軟,笑聲勸道:“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那就讓它順利過去吧,畢竟那個女人已經(jīng)有了你的孩子……”
程斌突然打斷方志誠,輕聲道:“誠少,如果玉茗有了孩子,那還會不會離婚?”
方志誠愕然無語,低聲道:“你為什么這么問?”
程斌低聲道:“現(xiàn)在我媽主要見小虹有身孕,所以支持我們離婚,而且我媽一直懷疑玉茗不能生育……其實,是我不行……能讓小虹懷上完全是一個意外。”
方志誠不知程斌為何將此事與自己說,他疑惑道:“這是你的隱私,為何要與我說。”
程斌嘆了一口氣,悵然道:“我想你幫我一把,幫玉茗一把,拯救我們的婚姻,拯救我們的家庭。”
方志誠輕嘆道:“我能理解你,其實程哥,我也知道你很愛玉茗嫂子,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死局,又如何拯救呢?”
程斌似乎在下決心,他終于開口道:“誠少,事情已經(jīng)說道這里,我就直接挑明了。我希望你能幫忙,讓玉茗懷上。”
方志誠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涼氣,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漲紅臉,結(jié)巴道:“程哥,你的提議未免也太離譜了?嫂子,她能答應嗎?”方志誠內(nèi)心十分恐慌,他暗忖程斌不會知道自己喜歡秦玉茗,故意在詐自己吧,有哪個男人如此愚蠢,竟然把自己老婆往外面推呢?
程斌見方志誠沒有把話回死,輕聲勸道:“誠少,我之所以找你,是因為玉茗對你有感情,她不會太介意此事。玉茗那么漂亮,若是被別人占便宜,我會心疼,但對你,這種疼痛或許會少一點。而且,我對你的性格很了解,你一直在幫我,對我很講義氣,以后等有了小孩之后,也不會回頭再要孩子,這便少了麻煩。”
方志誠深吸了一口氣,苦惱道:“程哥,你別再說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行。第一,玉茗嫂子是一個正經(jīng)人,她絕對不會同意此事;第二,我和玉茗嫂子的感情如同姐弟之情,絕不能因為此事而褻瀆這份感情。”
程斌依舊不泄氣,他勸說道:“玉茗那邊的工作,我會與她談的,我跟她夫妻這么多年,對她的性格很了解,她喜歡孩子,而且并不排斥你。”
方志誠額頭冒汗,他琢磨著此事的可行性,自己若是果斷拒絕了程斌,他會不會病急亂投醫(yī),去找別人幫忙,那樣豈不是讓秦玉茗有可能陷入更加不堪的危險之中。
方志誠暗忖還是緩住程斌,低聲道:“程哥,你先別著急,這么大的事情,我還得再想想。”
程斌見方志誠終于開始松口,欣喜若狂,忙不迭地說道:“誠少,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
方志誠沉思許久,終于咬牙道:“行吧,若是嫂子同意,我沒意見。”
等程斌掛斷電話,方志誠暗忖程斌現(xiàn)在當真是急糊涂了,為了拯救婚姻,竟然把媳婦往外推。
即將下班的時候,徐鵬走進辦公室,方志誠知道徐鵬是過來匯報銀州重機的工作,便進去通報了一下。徐鵬進去與宋文迪聊了近半個小時,旋即退了出來,用手佯作在頭上摸了一把汗,笑道:“幸虧備好課了,不然還真被宋書記考住了。”
方志誠給徐鵬遞了一根煙,輕聲道:“題目越刁鉆,說明老板越重視你。如今你可是老板高度重視的人才,要好好努力才是。”
馬向南被雙規(guī)之后,銀州重機的管理層進行大幅度調(diào)整,徐鵬作為一枚重要棋子進入決策層,宋文迪時不時地會與他單線聯(lián)系,了解銀州重機改制的進度,徐鵬現(xiàn)如今搖身一變,已是銀州重機的紅人。
徐鵬有自知之明,他當然知道自己再紅,也比不上眼前這個年輕人深受市委書記的信任。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徐鵬卻是非常清楚,當初可是方志誠提點了一句,自己才能翻身做人。若不是方志誠讓自己先與馬向南虛以委蛇,然后臨陣打了馬向南一個措手不及。馬向南絕不可能敗得那么慘。徐鵬有意與方志誠拉近距離,經(jīng)常沒事做便與方志誠打個電話聊天,將他引為知己。
方志誠也知道在官場編織人脈的重要性,他瞧出徐鵬的潛力,也就愿意與他接觸。
徐鵬抽了一根煙,吞吐一陣云霧,嘆氣道:“現(xiàn)在銀州重機非常棘手,盡管馬向南不在了,但以前的殘留勢力還存在,導致機構(gòu)臃腫,流程繁復,想要有一個轉(zhuǎn)變,難度非常大。”
方志誠瞄了一眼辦公室方向,努嘴道:“老板的意思,你莫非還不清楚?正是因為這仗難打,所以才破格提拔你上來的。若是你沒有殺身成仁的覺悟,我看你還是趁早消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