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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子輕哼一聲,道:“沒什么事,看這小子不爽!”
“看別人不爽,就動手打人?這邏輯倒是奇怪?!壁w清雅緩緩站起身,微微笑道,“若是我看你們不爽,豈不是也可以打你們?”
釘子摸了摸下巴,得意道:“這女人嘴巴倒是挺厲害!我最喜歡你這種性格的女人,不如跟哥喝一杯酒,再陪我睡一覺,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倆。”
趙清雅笑了笑,讓釘子覺得詭異,感覺汗毛孔直豎。
邵凌峰等人已經(jīng)追了上來,見方志誠躲在趙清雅的身后,不禁覺得有點奇怪。邵凌峰不屑道:“方志誠,你是不是男人,站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玩意?”
方志誠笑著激將道:“有種單打獨斗,若是我怕你,我喊你爺爺。”
方志誠個子有一米八五,讓他吃過虧,邵凌峰知道若是動手,自己肯定討不了好,撇嘴不言。
釘子見方志誠太囂張,終于動手了,他伸手一捅,碎酒瓶沖向了方志誠。不過,眼前身影突然一閃,趙清雅擋住了去路,伸手一撥,釘子的重心丟失,歪倒一邊。
釘子氣憤無比,知道小看了趙清雅,連忙控制住身體重心,揮手一擊,將瓶子砸向趙清雅。趙清雅腳尖輕輕一點,神乎其神地往后退了近一米,躲過這狠辣的反擊。
“這女人是練家子!”釘子怒道,他也練過一段搏擊,對自己身手很自信,調(diào)整心態(tài),又準(zhǔn)備再戰(zhàn)。
一陣勁風(fēng)拂面,釘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趙清雅近身。趙清雅一只手托在釘子的腰間,一條腿快速地踢向釘子的腿窩,然后順勢一撥,釘子便飛了起來,砸向不遠(yuǎn)處的桌椅。
“啊……”邵凌峰等人頓時都被嚇住了,張大嘴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接下來,趙清雅的動作如同電光火石,那群人很快都被狠狠地來了一記過肩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方志誠佩服得五體投地,感嘆道:“雅姐,你實在太厲害,我都有種沖動,想要拜你為師了?!?
“沒機會,你過了練武的最佳時間?!壁w清雅乜了方志誠一眼,搖頭再次拒絕道。
拜師只是玩笑話,方志誠看了一眼人仰馬翻的邵凌峰等人,頓時有些頭疼,“他們怎么辦?”
趙清雅笑道:“你看著辦,不過我建議你,最好讓他們從骨子里感到害怕,不然以后肯定還會纏著你?!?
趙清雅說得沒錯,人在江湖行走,要嘛不得罪人,若是得罪人,必須要讓對方知道你的厲害,讓對方?jīng)]有反抗之心。
方志誠點了點頭,走到邵凌峰的身前,俯下身低聲道:“邵凌峰,這下你認(rèn)栽了吧?”
邵凌峰咬牙切齒道:“靠一個女人而已,你等著,我肯定會報復(fù)你的?!?
方志誠從邵凌峰眼中瞧出了惡毒的目光,他蹲下身子,“啪”,狠狠地扇了邵凌峰一記耳光。
邵凌峰被打蒙了,道:“你竟然敢?”
方志誠冷笑一聲,不多說,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響聲,不絕于耳,方志誠扇了邵凌峰足有近二十個耳光,直到他手掌感覺到疼痛,方才作罷。
邵凌峰面頰已經(jīng)高高腫起,嘴唇變成香腸模樣,氣怒交加,根本說不出話來。
方志誠湊到邵凌峰的耳邊,低聲道:“網(wǎng)上的那幾張照片很香艷,不過那并不是最精彩的幾張,你想不想更出名?”
“?。俊鄙哿璺咫m然被扇得頭昏腦漲,但還是能理解方志誠的言外之意,“竟然是你!”
邵凌峰憤怒無比,他眼睛都變紅了。被辭退之后,邵凌峰一直想試圖找到,究竟是誰陰了自己,但互聯(lián)網(wǎng)如同大海,邵凌峰根本沒有頭緒,如今他終于意識到,原來一切都是方志誠。
這是極有可能的,方志誠的辦公室離自己不遠(yuǎn),那天他不夠警惕,所以才會被方志誠偷拍照片。方志誠難道還有更多照片?邵凌峰頓時后怕,因為之前的照片,給他帶來巨大的打擊,包括他老爸,也被此事給牽連了。
方志誠輕聲威脅道:“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如果你還想跟我糾纏,小心我把你徹底送上絕路?!?
邵凌峰憤怒,但是又很害怕,面對著方志誠凌厲的目光,過了許久,他終于妥協(xié)道:“好吧,我以后躲著你?!毖援?,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往街邊行去。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別人都沒有聽清,但都以為邵凌峰面對方志誠的強勢,還是低頭了。
“沒種的家伙!”釘子氣憤無比,他忍痛站起身,盯了趙清雅一眼,狼狽地離開。至于其他人,都以邵凌峰和釘子為首,樹倒猢猻散,也低調(diào)地走了。
“沒想到你外表文質(zhì)彬彬,骨子里挺血腥?!壁w清雅笑道。
方志誠聳肩道:“主要那家伙欺人太甚,我屢次忍耐,他還蹬鼻子上臉,自然佛都有火?!?
趙清雅微微點頭,嘆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不過,我怕那群人以后會報復(fù)你?!?
方志誠揮了揮手,自信道:“放心吧,我有邵凌峰的把柄,以后他肯定要躲著我走了?!?
趙清雅皺眉提醒道:“那個釘子呢?”
“這倒是有點麻煩!”方志誠啞然無語,撓頭苦笑道:“他爸好像是市公安局的某個局長?!?
“市公安局?”趙清雅點頭,似是自言自語道,“我就再幫你一次吧,畢竟人是我打傷的?!?
釘子沒有離開酒吧,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給表哥鐘揚打了個電話。
鐘揚好奇道:“怎么這個時間點給我打電話?”
“還不是被人欺負(fù)了?”釘子抱怨道。
鐘揚知道自己表弟釘子在銀州向來是橫著走,被人欺負(fù)倒是很稀奇,笑問:“哦?究竟是誰膽子這么大,敢欺負(fù)銀州的丁大少?”
釘子怒道:“表哥,你這次一定要幫我,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高手?”
“高手?”鐘揚挑眉,疑惑道:“怎么回事?”
釘子輕聲道:“遇見一個會武功的女人,不到三十秒,把我和三四個兄弟給撂倒了。”
“女人?長什么樣?”鐘揚警惕道。
釘子回憶一番,淡淡道:“挺漂亮的,年紀(jì)大約二十五六七八吧,沒想到那么厲害,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