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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總,不知道你那邊消息有沒有到,我這里剛剛接到深圳方面的消息,咱們這個項目經(jīng)過雙方董事會研究決定,又增加了一個合作方,對方是一家香港的公司,他們的項目代表今天晚上會跟林總一起過到成都這邊,和咱們探討具體的合作事項。”
傅沖開門見山,將這個非常重要的信息第一時間知會給余味。
幾乎就在傅沖語音剛剛落下的一瞬,尚董的電話便打到了余味的手機里,基本情況和傅沖說的一樣,雙方合作一眨眼間變成了三方合作。
余味心里有些微微的煩躁,又不便當著眾人的面表現(xiàn)出來,嘴里對著電話低聲應(yīng)答著,手里的碳素筆卻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敲著桌子。
本來已經(jīng)步入正軌、配合愉快的京深合作,忽然之間憑空又插進來一家香港的公司,很多東西需要重新理順不說,工作進展上能不能像跟傅沖這樣溝通順暢,都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一旁的蕭錚默默地把一杯剛剛沖好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余味微微抬眼瞥了瞥,蕭錚面無表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xù)整理著手上的資料。
余味忽然便感覺自己那些煩躁的情緒好像被這咖啡的香氣沖淡了不少。
“林總親自過來?那今天晚上傅總怕是要壓力與激勵同在了啊,哈哈!”放下電話,余味想起傅沖剛剛提到林原也要過來時眼里壓抑不住的火種,頓時便找到了傅沖心花怒放的理由,禁不住半公半私地逗了他一句。
傅沖知道余味聰明,在深圳時早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和林原的情人關(guān)系,見他不露聲色的調(diào)侃自己,便朝他笑了笑,說道:“我這人抗壓能力強,林總那點壓力我早就慣了,倒是余總一個人在成都帶隊奮戰(zhàn),工作和生活的壓力找什么管道釋放呢?”
他在說那個“管”字時微微加重了一點語氣,不留意的人聽不出這里面的深意。
余味被他將了一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還成吧,單身狗一個,不像傅總,有林總惦記有林總管,我這沒人管的當然比不了!”
桌子上的手機閃了一下,余味拿過來看了一眼。
x先生:操,單身狗?沒人管?你把你家老爺?shù)拇髽尮苤糜诤蔚亓耍恳院蟛辉S再說自己單身聽見沒有,沒看見剛才多少人眼前一亮了,哼哼,等著回房間看我怎么收拾你!”
余味關(guān)了微信,“蕭錚,咖啡涼了,再沖一杯去,記住別加那么多糖,糖多了不僅不甜,還有點泛酸,小小年紀,記性這么差呢!”
“知道了。”
某人的帥臉瞬間秒變長白山。
考慮到有第三方的加入,余味和傅沖的團隊暫時停止了繼續(xù)向前推進業(yè)務(wù),改為討論三方合作平臺有可能出現(xiàn)的一些新問題。
蕭錚是余味的助理,上司需要的各種基礎(chǔ)數(shù)據(jù)和原始資料都在他這邊,兩個人沒有什么疑問地見天坐在一塊兒。
不知道為什么,從前也是這樣的工作方式,也是對著這個一臉嚴肅、禁欲系男神般的頂頭上司,自己雖然眼睛盯著他的屁股,心里頭可著勁兒地意淫,可是起碼在表面上,一切都還是正常的。
便是現(xiàn)在,蕭錚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想盡量離余味遠一點兒、再遠一點兒。
因為他正在后悔自己今天穿了一條淺灰色的休閑西褲,夏天的褲子料子薄薄的,涼快是涼快,可是鼓包的時候也太他媽顯型了吧!
自己坐在余味的邊上,桌子下面兩個人的腿偶爾會不經(jīng)意地碰撞在一起,鼻子里面會不時傳來他身上淡淡的男人香,他偶爾思考問題時雙手支著下巴,后背到臀部的線條繃的直直的、緊緊的,渾圓的屁股把藏青色的西褲撐成一幅絕妙的人體素描圖片,這些,都要了蕭錚的命。
擦,完了,又鼓起來了!
蕭錚瞇著眼睛把自己盡量和桌子連在一起,擋住自己那不知不覺中就蠢春欲動的小蕭蕭。
他在心里喃喃自語著,“余翹翹啊余翹翹,老爺算是想明白了,這以后晚上要是不把你整透了弄服了,白天遭罪的就是小爺我啊!”
傅沖接了個電話,一臉興奮地匆匆出了會議室,余味知道,這肯定是那位林大官人的電話。
思考了一會兒下一步的工作流程,兩杯咖啡的成果慢慢凸顯,余味起身朝外面的洗手間走去。
酒店的洗手間寬大整潔,幾個檀木色的隔斷密封著,關(guān)著門,里面靜悄悄的,應(yīng)是空無一人。
余味已經(jīng)在公司養(yǎng)成了蹺腳小便的習慣,雖然小便器前沒有提示,他還是踮起腳跟,嘴里哼著小調(diào),嘩嘩地放起水來。
放到最后,他習慣性地抖了抖,剛要拉上拉鏈,一只男人的大手猛地從身后伸了過來。
傅沖接到林原電話的時候,林原已經(jīng)準備從公司出發(fā)去機場了。
“傅小沖你他媽快說現(xiàn)在有多想我!說的不滿意我可不去了。”林原一邊收拾著公文包一邊在電話里跟傅沖貧著,一雙迷人的黑色雙眸里滿是興奮與喜悅的火苗。
“那你別來了,反正我怎么說你都不會滿意。”傅沖一邊朝洗手間走一邊故意去挑林原的火。
“行啊傅小沖,敢跟我整事兒了是吧,小樣兒,今晚不想睡覺了是不是?”林原看了看表,香港那邊的代表已經(jīng)在公司會客廳等候,兩個人一起從深圳飛往成都。
“嘿嘿,說的好像今天晚上還有人能睡覺似的。”傅沖在洗手間轉(zhuǎn)了一圈,干脆走進隔斷,將自己放松地靠在門背后,“原,我想你了,非常想非常想……”
“寶貝兒我也想你,心里特后悔讓你出這個長差,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讓你離開我這么久了。”林原已經(jīng)走到了會客室的門口,“小沖,我先和洛先生碰頭了,晚上見,親一個!”
放下電話,傅沖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興奮得躍出海面的魚,一陣陽光下的愉悅后,終究又軟綿綿地靠在了門板上,就像是魚兒又掉進了深海,一動也不想動,滿腦子都是林原那高大健壯的身影和一雙微微瞇起充滿深情的眼睛。
有人進來小便,嘩嘩的放水聲伴著不知名的小曲,聽著像是余味的聲音。
傅沖緩了緩精神,將自己從和林原通話的興奮和纏綿中拉回到現(xiàn)實。他剛想從隔斷中推門出來,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推搡的聲音,“蕭錚你他媽瘋了,快放開!”
果然是余味的聲音。
這聲音沒有讓傅沖感覺意外,但是聲音的內(nèi)容卻著實嚇了他一跳,“怎么個情況?”他豎起耳朵貼在門板上,只聽見外面一陣稀里嘩里的聲響,有兩個人急匆匆地進了自己隔壁的空間,關(guān)門,鎖門,然后便是一陣再熟悉不過的熱吻聲立刻從隔壁朝自己的耳朵直灌進來。
我擦,這個時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更加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響,傅沖皺緊了眉頭,讓自己盡量保持原有的動作不變,短短的瞬間,他竟然還想到迅速把手機調(diào)到了靜音。
隔壁的兩個男人,不,隔壁的余經(jīng)理和蕭助理似乎是吃了大劑量的興奮劑,兩個人的身體在隔板上不停地發(fā)出沉悶的撞擊,帶著口水聲的親吻和莫名的無法想象的撫摸聲像是滿月下的潮汐,一波接一波,聽得傅沖渾身像是著了火。
在那一刻,他的思緒被拉回到多年前金山的那家五星級云開酒店,拉回到市政府籃球聯(lián)賽的慶功宴,拉回到包房外的洗手間,拉回到小小的逼仄的隔斷內(nèi)。
那里,同樣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面對面地掙扎著,只不過,當時的他們,像是古羅馬赤身相搏的角斗士一樣,同樣的撕扯和撞擊下,卻演繹著完全不同的命運。
余味和蕭錚前后腳回到會議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傅沖還沒有回來。
余味安排兩個團隊按既定計劃繼續(xù)討論,自己拿出紙巾悄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一邊的蕭錚面色平靜,沉穩(wěn)的表情一如往日,倒好像剛才洗手間里那個瘋狂的爺們兒根本就不是他。
尋找我的x先生:“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啊蕭小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