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硯硯,姑娘家的腳怎么能隨便看呢?”姜馥直起腰來,一本正經地盯著他略顯緊繃的臉,非常認真地說道。
不過幾秒,李硯的臉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他張開嘴巴,又合上,再張開,再合上,反反復復幾次,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但他的手還是牢牢包裹住她的腳,固執地不放開。
她眉眼壓下來,故意板起臉,一副很不開心很委屈的模樣。
李硯抬起眼,猝不及防撞進她嚴肅的眼睛里,心下一緊,手上的力道大了些。
姜馥痛呼一聲,眼眶里染上些許紅潤,整張臉皺得像個包子,淚珠掛在眼瞼上,欲掉不掉,可憐極了。
包裹住她腳的大手猛地松開,無處安放。
李硯下意識地想往后縮,但姜馥的腳還搭在他的腿上,怕不小心又傷了她,他又只能坐在原地,如躺在熱鍋里的螞蟻,急得不行,卻只能干巴巴地待在那個熱鍋里,無處可去。
那抹在她腳上的溫暖離她而去,姜馥心中不知為何還有些不舍,她順從自己那股奇怪的情緒,嘴角勾起,一點點地湊近來不及躲避的他。
李硯沒法往后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臉一點點地放大在他的面前,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大眼睛里完整清晰地倒映著他,她的馨香充斥在他的鼻尖,心臟開始滾燙又灼烈地跳動起來。
一聲比一聲更猛烈地擊打在他的耳邊,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耳鳴聲,錯亂了他的所有呼吸。
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下來,沒有任何聲響。
“硯硯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地牢呢?”
清明的聲音冷不丁在他耳邊響起,如驚雷一般,一下子把他拉回現實。
姜馥把他所有的反應都收進眼底,那有力的心跳聲使她眼里泛起瀲滟的光。
李硯冷靜下來,但當他看見她泛著光的眸子后,又強行扭過頭去,當不再看見她的臉后才一字一句道:“昨晚程玨派人來給我傳過信,我拒絕后就猜到她可能會找你麻煩。”
“你好了解她哦。”
有些酸溜溜的語氣響起,姜馥拂過他的臉,把他的臉強硬地扭轉回來,正對著她。
李硯擰了擰眉,似乎有些不解她的語氣,低著頭,聲音有些悶悶的:“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怎么沒有阻止她身邊那個小子帶走我?”
“你當時說你想去,而且我派了楊子他...”
“擔心我為什么讓我一個人睡?”
姜馥挑著他的下巴,逼迫著他抬起頭來。
解釋的話到嘴邊頓住,他盯著那雙有些慍怒的大眼睛,任她挑著下巴,一時忘了移開。
這句話飽含太多的含義了,姜馥一時也搞不清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句話,被他的眼神折磨,這回輪到姜馥低下頭去。
她嘟囔著,發絲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就在她絞著手指糾結該怎么合理解釋這句話的時候,李硯體貼地拿過她的腳,幫她解圍。
“你腳受傷了,是我的錯。”
聽此,姜馥這才抬起頭來,整了整凌亂的頭發,把剛剛那個話題完全轉移掉:“不嚴重,讓以煙來給我洗洗,換換藥就可以了。”
姜馥擺擺手,讓他出去,一副勇敢堅強的模樣。
可是滿手的血跡讓李硯并不相信她的話,他把她的腳在手里固定住,并不讓她多掙扎。
腳腕被他抓住,她掙扎不開,只能沉默地看著他把繃帶一點點地剝開。
越剝到里面,繃帶越干凈。
直至完全剝開,露出一只好了大半的腳。
上頭干干凈凈,涂抹的藥膏已差不多完全吸收,并沒有任何多余的新傷或血跡。
“都說了不嚴重的,誰讓你不相信我。”
姜馥嘀嘀咕咕的,并沒敢抬頭看他的表情,把自己身上的鍋推脫得一干二凈。
她感到自己的腳被輕輕地放在被褥之上,床上一輕,隨后是開門的聲音。
這么小氣。
聽到聲音,姜馥抬起頭來,自知有些理虧,但還是氣悶得很,她狠狠盯著那扇門,似是要把那扇門戳個窟窿。
不過半刻,那扇門又被打開,姜馥猝不及防收回自己的眼神,卻還是被發現了。
短時間內連丟兩次大臉,任是再厚臉皮的人也撐不住了,她就床一滾,把自己連腦袋一起悶進被子里,妄圖以此來躲避現實。
半晌,房內隱隱響起水聲。
被子下的姜馥緊緊揪住身下的被褥,額頭上不斷地滲出細汗,她側著耳朵認真地聽著,眉毛越皺越緊。
隨后腳步聲慢慢朝床邊靠近。
被子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腳步聲完全停住后,姜馥也閉住氣,不再動彈。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姜馥憋得有些喘不上氣了。
她感到自己的被子被掀開一角,有一雙略冷的大手伸進來,抓住了她的腳腕,把她往下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