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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婉兮站在院中努力的吸納著天地靈氣,也許與曾經修煉過有關,她的靈氣吐納遠比從前快的多。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有靈根之時,她吸納的靈氣從靈根之處走入丹田........
而如今,是將靈氣游走于肉體周身。初期之時,主力于打通經脈穴位。修煉到中期時,可將靈氣匯聚于身體某一部位,強化軀干。頂峰之時,靈氣將遍布全身,形成護體剛罩。
陳玉機坐著門前的搖椅上,瞇眼看著她:“做人不好么?干嘛想著成仙?”
謝婉兮納入最后一絲靈力,站起身子。“那你為何不想修仙?其實,你的資質可是別人夢寐以求的。”明明有雙靈根的好資質,到如今竟還是煉氣期的修為.........
“做人開心就好,何必給自己多添煩惱。”陳玉機無所謂的吐了吐舌,接著回屋內搗鼓吃食。
“你.......今日還去給他送吃食么?”謝婉兮站在她的身側有些無措。其實,這段時日相處下來。她并不討厭陳玉機,相反還有些喜歡她。只是,她卻惦記著自己的夫君.....每每看見她折騰的時候,她心里便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可是,她有什么資格說什么呢?連她自己都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身份。
“不了,男人嘛!再重要也比不過自己。你說可是?今日,我們只好好犒勞自己。傳言后山有不少靈菇,走吧,陪我采些回來。近日來,你的煉體之術精進不少,姐姐我可就靠你保護了~”說完,搞怪的雙手護胸,一臉崇拜的看著她。
熾熱之地也會下雨,只是它的雨水不似正常的那般,微涼且透亮。而是那種火紅色的水滴,掉落在身上之時,還帶著一股微灼之感。
兩人出來之時,都沒有想過會下雨,雨具之類通通沒有攜帶.........
火紅色的液體順著兩人的裙褂滲透進了肌理,帶入一片微麻的刺痛之感。謝婉兮開始調動經脈之處的靈氣涌至皮膚,來緩和痛感。
陳云機不停在旁拽著發皺的裙擺,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然潮紅一片。剛才為了采一朵火盈靈菇,她不甚掉進了水坑了,情況比她要慘的多。
謝婉兮拉過她的手腕,源源不斷的靈氣順著她的小手傳送至她的肌膚表層,形成一片稀薄的氣罩,將滴落的雨水阻隔在外........
陳玉機看著她手背上白紅交叉的肌膚,低眉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玄凌師叔?”
謝婉兮有些詫異她會突然有此一問,但是依舊誠實的回道:“恩,很喜歡。”
第84章 國師和陳玉機
回來的路上,她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至一大盆靈菇肉湯端上桌的時候,她才熱情地招呼道:“趕緊嘗嘗味道如何?”
謝婉兮執著小木勺,輕綴了一口,鮮美濃郁的滋味在唇齒間綻放。
一陣“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愉快的進食。
謝婉兮和陳玉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詫異。如他們這般的修為,怎么可能會有人來找上她們?何況還是日暮之時........
陳玉機輕輕“噓”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柄大刀,一手拿了一個站至門后。然后,輕抬著下顎,示意她開口問話。
謝婉兮接著坐下,故作鎮定的開口問道:“是誰?”
只見,一道清靈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我是天元派的掌事弟子,門中有主事長老前來,吩咐門下弟子皆去覲見。”
“哪位長老?”謝婉兮接著問道,天元派的長老她也算認識幾個。
門外的聲音,沒有一絲遲疑:“玉山真人。”隨后,一道令符的光影透過門扉,映照在虛空中。
陳玉機輕松了一口氣,抽掉了門栓走了出去。
只見,她剛一踏出屋門。一道虛影便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抵在墻壁上!一道輕笑潛入耳中:“你讓我找得可真辛苦,你說我今日拿你怎么辦才好?”
陳玉機雙腳高高懸起,無力的在空中踢蹬,卻始終夠不到對方分毫!
“你是誰?”謝婉兮凝神看著眼前這人。只見其身著玄色寬袖蟒袍,腰配朱紅嵌玉腰帶,腳蹬白鹿皮靴,他的衣著穿戴并不是修仙中人.......
烏木般的眼瞳深邃犀利的掃過她,一股強勁的掌風快速向她眉心襲來!
盡管習了一段時間的煉體之術,但是如此快的速度,于她根本躲閃不及!掌風擊中眉心,一股子鮮血從她的嘴角洶涌溢出!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她與我沒什么關系!你別去傷害她........”陳玉機慌亂掙扎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頸,堅硬的指尖將他的下頜刮出一道道血痕。
“再亂動一次,你這只手便別要了。”“咔嚓”一聲脆響,她纖細的手腕在他的掌中脫了臼。
謝婉兮踉蹌的站起身,聚集全身靈力往雙拳游走。盯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一字一句地說道:“放了她。”
一雙不帶溫度的眼眸淡淡地看著她,風團在他的指尖凝聚........
“國師大人,此地不宜久留。”一道干癟嘶啞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只見,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慢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銳利如鷹的眼神掃過眾人。隨后,勁風一過。眼前三人轉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婉兮掙扎著往前跨了兩步,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陳國宮內,燈火通明。兩丈高的墻頭上覆蓋著高低起伏的黑瓦,一如她此時的心境。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么?
窗外暴雨突至,豆大的雨水順著屋檐一顆顆滾落,在青石地面上暈開一圈圈漣漪,似悲似嘆。
房內紅燭搖曳,水晶珠簾在眼前逶迤傾瀉。微風從珊瑚長窗經過,卷起十二條金龍帷幔瑟瑟起舞。陳玉機看著掀簾進入的男人,不住的往后退。“我是一國天子!你這是以下犯上!”
來人一把握住她瑩白的小腿,眸子里寒光一閃,語帶笑意:“陛下,應該自稱為孤。”
“國師!你現在退下,孤可以既往不咎!”陳玉機抖著身子,手腳并用,一個勁的往床榻內側爬去。
他森然一笑,低頭與她四目相對,將掌中的帷幔掛至一旁的白玉如意鉤上。
“你今日若是聽話些,也能少受些苦。”說完,便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