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之清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知道,修煉不僅修的是身體,修的也是心性。如果心中對世俗對大道有所感悟,也會使修為增長的更快。
除了這個,應該也沒有別的可能了吧?謝婉兮轉了個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其實,撇開有個總喜歡冷著臉的葉玄凌,英國公府的日子過得很是舒適。謝婉兮坐在庭院的藤椅上,輕搖著身子,撐著頭地想著。
由于英國公府里有規矩,只有四十無子才可納妾。所以府上的人口比起別的府邸要簡單的多,人少的地方是非也就少了些。
英國公府統共也就三房,長子襲了英國公爵位兼五營統領,二叔乃左右護軍統領。三叔乃都指揮使。
這一門三豪杰也時常被說書人拿出來反復的說唱。葉家治軍嚴明,且家風端正。老太爺的三個兒子無一不才比子建,顏如宋玉。與藩國之戰,十站十捷。更難得是碩大的英國公府內卻無一姬一妾。
這也使得汴涼城里沒一戶人家不想把女兒嫁進來。可惜,也許是長年在外征戰的緣故,英國公內子嗣并不豐盛。
英國公這一長房只出了一子一女,長子便是現在的世子,葉玄凌。一女名為葉婉清,今年,剛滿十一歲。
二房出了兩子一女,長子名為葉玄乾,剛滿十四歲。次子名為葉玄坤,剛滿十二歲。一女名為葉霜,剛滿十歲。
三房出了兩子,長子名為葉玄旗,次子名為葉玄勝。
想當初,謝婉兮剛聽云硯匯報的時候,差點被茶點噎著,三叔這是想出戰便旗開得勝嘛?
第24章
舒適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便由夏入了冬。
這半年來,謝婉兮的臉慢慢長開了些許,宛若芙蓉花開,艷麗非常。
云硯伸手將案臺上的芙蓉繁花廣袖裙拿起,往謝婉兮身上比對了一下,驚訝道:“夫人,這條也不夠長了呢。”
謝婉兮快走了兩步,挪到剛從榻上坐起的葉玄凌身邊,伸手量了量。頓時哭喪了臉:“明明就沒有長多高?”她站在地上的高度,和他坐在榻上的高度也相差不了多少。
云硯笑著安慰道:“咱們世子爺可比一般男子都要高呢。何況,夫人您還可以再長兩年呢。”
“待會,我便命舞陽繡莊來府上,給你從新做幾件衣服。這點小事,不值得你不高興。”葉玄凌站起身來,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
“我才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呢,我只是心疼浪費這么多衣服。”謝婉兮抿著朱唇,端坐在銅鏡前,由著云硯給自己梳妝。
“是么?”葉玄凌輕笑了一聲,沒再言語。
轉身,便接著將紫金描鶴朝服套在身上,朝外走去。跨過門檻的時候,像是想起什么,回頭叮囑道:“今日我會回來遲些,你自己先用晚膳。”
葉玄凌剛走不久,謝婉兮便抓緊時間去給婆婆請安。倒不是她有多么的勤勉孝順,而是真正的時間緊迫。
天知道,她日日這么緊著時間,抓著葉玄凌不在的空檔修煉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不過,她原先總覺得以現在這種情形修為應該增長的更為緩慢才是。但是,奇怪的是似乎比以前還要快了些。
爺爺的神魂已經在畫卷中沉睡了很久沒有醒來了。現在,這種情形身邊連個問的人都沒有。可是,不管怎么樣,也不是壞事,想不明白的事謝婉兮索性就擱在那不想了。
謝婉兮請安回來,便盤著腿準備打坐。剛入定沒一會,外面便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嫂嫂,你在屋里么?”
葉婉清清脆的嗓音由遠而近漸漸傳來。謝婉兮嘆了口氣,睜開眼,放下盤起腿。她上輩子究竟欠了他兩什么!一個接一個的搗亂。
許是因為她們名字都帶了一個婉字,葉婉清總是喜歡粘著她。
不過,葉玄凌在的時候,她也沒那個膽子敢直闖院子,但是不在的時候就難說了。
謝婉兮剛剛開始的時候總是懷疑她在院子里安插了眼線,不然,怎么會每次來的都是如此的及時!
但是,每當凝視著她那單純無害的眼神,便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怎么能把這么單純可愛的小姑娘想的那么心機深沉呢?
“嫂嫂。”片刻后,門口便出現了一個身穿碧綠翠煙衫的女子,正一蹦一跳的走過來。許是路上有些匆忙,額頭的碎發都有些許跑出。一雙精致的雙鳳眼,兩彎柳葉眉。白皙的臉龐上,額頭光滑而飽滿,一抹朱唇不點而赤。
謝婉兮轉過頭,望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只比她大一歲,可是卻已經挽起了發髻,做婦人裝扮了。
其實,她還是喜歡像她那樣綁兩個辮子垂在腦后。
“嫂嫂,今日能否陪我去一個地方?”葉婉清拉著她的衣袖,來回晃著。
原來,趁著她哥哥不在,是想出府玩了。謝婉兮糾結了半天才開口:“這事,世子爺知道嗎?”雖然都城里不似以往對女子要求嚴苛,但是大戶人家女眷依然鮮少單獨出門。
“哥哥那里不是還有嫂嫂的么?清兒知道,哥哥最聽嫂嫂的話了。”
謝婉兮心中一片黯然,你是從哪看出你哥哥聽我的話了?恩?那樣清冷孤傲的一個人會聽我的話么?
想了想,伸手拉出自己被揉的不像樣的衣袖。清了清嗓門開口道:“實在不是嫂嫂不想陪你去,而是府里長輩無人同意,嫂嫂實在不敢私自帶你出門。”
“對清兒而言,嫂嫂就是清兒的長輩。人都說長嫂如母,嫂嫂這是不疼清兒了。”說罷,豆大的淚珠子順著眼瞼一串串的往下掉。
饒是謝婉兮再想修煉,這時候都有些禁不住了,趕忙掏出手帕,幫她擦著眼淚,急急的說道:“嫂嫂陪你去。”
聽得她這句話,葉婉清立馬便抬起了低垂的頭,小臉上綻放出如花的笑容。繼而,便丟過來一個包裹,快速往后蹦了幾步,咧著嘴角說道:“那嫂嫂趕緊換身衣服,我在門外等你,衣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云硯低頭看著包裹內散落出來的男裝,皺著眉說道:“夫人,你不應該這么慣著小姑子,回頭,讓世子知道了,可怎么是好?穿著男裝,這還指不定是想去哪。”
謝婉兮認命的披上衣服。邊束緊腰帶,邊開口道:“能怎么辦呢,我這都已經答應她了。下次,我一定注意,死都不會同意。”
云硯上前幫她理著衣襟,開口道:“夫人,您每回都是這么說,可哪回,小姑子一掉眼淚,您還能狠得下心。”
謝婉兮低著頭,窘迫地笑了兩聲。從柜子里抽出兩張符篆,遞了一張到云硯手上:“還是老規矩,前院通報世子爺快要回來的時候,你就點燃這張符篆。”
云硯低頭看著用朱砂描繪的黃符,點了點頭。雖然,她心里清楚,這張符篆也許就是小姐把她留下,不讓跟著的原因。但是,她從來不會多問。
隨著修為的進階,謝婉兮會畫的符篆也比以往多了一些,雖然作用都不大,例如,現在手上的這種同心符,兩張符篆可以遙相感觸。
法術精深的修士,一人攜帶一張,可以用它千里定位,彼此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位置。而謝婉兮畫出來的這個,得燒了一張,另外一張才會有輕微的灼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