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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婉兮掀開車簾,向外面看了一眼,當看到車旁數十位近衛軍的時候,心里涌出了止不盡的絕望。
別說她只是煉氣三層?就算是煉氣十二層,在這么多高手的圍困下也是插翅難飛!謝婉兮在心里已經把趙啟元唾罵幾百次了,說什么陪她一起去爾東國?結果一出事,他跑的比兔子還快!不行,得想辦法!
想了想,謝婉兮掀開簾子,臉上掛著一個甜甜的笑容,對著馬車前的副將討好地說道:“這位大哥,我們能找個驛站休息一下嗎?我這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而且身子也難受的緊。”
許是副將知道他護送的是什么人,立馬彎下腰,恭敬地說道:“您喊我一聲潘子就好,將軍說過,要將您盡快送入府內,不得有誤。”
“你將軍只說盡快,又沒說必須得在什么時候之前,何況我們繼續趕路還是要休息,到時在路上安營扎寨,也多有不便,不如晚上就歇在附近的驛站內?何況我的身體如若出了什么問題,反而更是耽誤返程,你說是也不是?”
副將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隨后,發令道:“入城外三十里內驛站。”
謝婉兮得意地彎了彎嘴角,晚上驛站人多,等他們都睡了,準能找到機會偷溜。
當夜幕降臨時,謝婉兮看著門前紋絲不動的守衛,還有驛站邊角,墻上無數的暗衛時,嘴角有些抽搐地說道:“你們都不去休息嗎?”
副將拱手說道:“保護您的安危不容有誤,您早點歇下,明早我們便啟程。”
謝婉兮一個人在房內轉來轉去,從床頭挪步到床尾,又從床尾挪到窗前。以她的身手,這一出去走不到兩步準被逮。
正惆悵著,驛站的仆役端了新換的茶水站在門口候著。
謝婉兮這個時候可沒心情喝茶,正想擺手讓他趕緊離去。不料,他狡黠地沖她眨了眨眼睛。
謝婉兮立馬了悟,揚聲道:“還不進來。給我斟茶?”
只見那仆役拘謹的彎著腰,應了一聲:“是。”順手,關上了門。
他甫一把茶托放下,謝婉兮就蹭了過去,手指摸上他的臉,砸砸嘴小聲說道:“你這易容術練得真不錯,你要不眨了那一下眼,我還真沒認出來,怎么到我,一下子就被人拆穿了呢?”
那是你笨!趙啟元在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抬手將她的手指拉下,這丫頭,手指也太柔軟了些。
“我們待會再說,先走。”這群守衛精的像猴似的,再耽誤下去,著實惹人懷疑。說完,就從懷中掏出空間鈕,謝婉兮現在一看見這個,就有些發憷,實在是沒有哪次位置是美好的!
趙啟元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微揚起嘴角,凝神運轉起法器。
待到謝婉兮睜開眼,看見眼前的宮門,不得不感嘆自己的好運氣:“這是爾東國的宮門?這是真的么?你捏捏我?”
趙啟元伸手一巴掌拍在她的額頭上,讓她離得遠些。“真的是真的,就看你怎么混進去拿到安魂木了。”
“你怎么這次控制的這么準?還是說你法力提升了?該不會你為了救我,吃了什么禁藥吧?”謝婉兮尤記得書上所寫,有的丹藥可以一夜使人修為暴增。但是藥效消散之后,修為反而倒退。
趙啟元搖頭嘆了口氣:“看來你這真是病的不輕。昨日,我本想一走了之的,你家那位未來夫君我著實打不過。但是,看你被逮回去,實在有些不忍,這不是只能伺機而動么?我從昨日可就使了隱身術跟到現在。這才有機會把你救出來,你不感激我,還來編排我?”
“好啦,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不然,我估計真的只能乖乖回去了。”謝婉兮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要不,我們易容成侍衛混去宮去?”
趙啟元搖了搖頭,說道:“皇宮內有安魂木鎮壓,一切術法無所遁形。易容術和隱身術都維持不了一刻鐘。”
謝婉兮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驚訝的指著他的臉說:“我換了回去,那位三皇子認不出來,但是你見他的時候就是原貌,他認出你怎么辦?”
趙啟元鄙視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那位三皇子被你夫君重傷了?現在估計還在宮內哪個偏殿里躲起來修養呢?蹦跶不起來。”
謝婉兮震驚了:“你不是說那位三皇子有太乙扇在手嗎?怎么會打不過葉玄凌?再厲害他也只是凡人,怎么斗得過神器?”原來,那日,他追過來,衣襟上的血都是別人的。
“此事,我也覺得甚是蹊蹺。”趙啟元沉吟道。也許,那位葉世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咦!有了!你說我扮成秀女入宮怎么樣?說不定王上一眼就相中我了呢?然后像話本里唱的那樣,來個寶物贈美人?到時候安魂木手到擒來。”謝婉兮抬頭,滿臉喜悅地看著他。
趙啟元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頜,端賞了一會說道:“也許,過個幾年有這個可能。但是,現在嘛?只有另外一條路適合你。”
“什么?”謝婉兮茫然地看著他。
趙啟元咧著嘴笑著,將她的頭擰了一個方向,指著那邊的告示說道:“吶,那個適合你。”
謝婉兮看了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當宮女,你當太監?”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互動~瞄~
第16章
趙啟元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趕緊找個地方換裝,混進去。”
兩人去了成衣坊隨意挑了兩件,當謝婉兮簪好最后一支釵的時候,趙啟元磨磨蹭蹭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謝婉兮噗嗤一聲笑了:“你作甚也換女裝,你也想當宮女不成?”
趙啟元頓時黑了臉,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上她的臉頰:“今日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好..好..好,不說..不說,臉都給你捏痛了。”謝婉兮哭喪著臉揉了揉剛從他手下解放了的肉,心里忍不住的嘀咕道:小氣鬼,還不給別人笑兩聲了。
趙啟元微瞇著眼睛不善地盯著她。
謝婉兮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這家伙難不成還會讀心術嗎?這么高階的法術他應該不會吧?
為了避免再控制不住笑出聲,謝婉兮讓自己走在前頭,刻意忽視后面那個走兩步就要被裙子袢一下的趙啟元。只不過,依舊揪心的想著,他這樣是真的不會露餡么?
謝婉兮邊走邊停著等他,兩刻鐘的路走了一個時辰才到了告示上所說的東坊市。
“你說征收宮女的王公公什么時候來?他會不會看不上咱們?”謝婉兮有些緊張的捋了捋淡綠色的衣襟,掃了掃周圍越來越多或大或小的女孩子。
“告示上不是寫了響午嗎?估計快來了。”趙啟元摸了摸油膩的臉,這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真是奇怪。
片刻后,街頭老遠就傳來一陣敲鑼聲,緊跟著,眼前便出現一頂軟轎,紫色珠簾從轎頂一瀉而下,耀眼的朱紅色紋路布滿整個轎身,淡黃色的窗布隨風輕搖,剎那間看上去,很是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