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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見狀生意變得越發(fā)凄:“當年把你送走我是有苦衷的,不然誰會愿意跟自己的孩子分開呢?我知道你怨我,可我一個弱女子你爸沒了,我又生著病,能有什么辦法?我不求你的原諒,只求你能讓我時不時來看看你,照顧你。”
周圍人看著這場景,一個是柔弱年長的女人,一個是高大健壯的年輕人,下意識就容易偏向弱者。
但在這里住的畢竟多是在附近學校上班的教職工,素質(zhì)不低,平時跟各種學生打交道,他們與人打交道的經(jīng)驗也很豐富了,所以即使覺得那女人可憐也沒有馬上為人強出頭。
他們只是看著這一幕,低聲與認識的人私語討論,猜測這二者之間的關(guān)系與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
那女人算是打錯了算盤。
很快兩個保安趕到,在韓晏的示意下把那女人帶走了。
晚上蘇渺回家,吃飯的時候,看到韓晏放桌上的手機有一個電話號碼,連續(xù)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這讓蘇渺想起之前好像自己不小心瞄到韓晏手機通訊記錄的時候,也有一個號碼給他打了很多電話,全都被拒接。
韓晏這一次也沒有接這個號碼的來電,他掛斷之后就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里。
蘇渺有點好奇,但沒多問,吃飯的時候她看韓晏情緒不高,也沒有說公司的事。
韓晏吃完去了隔壁,蘇渺聽李阿姨說起才知道自己今天冤枉了韓晏,他是真有事才掛斷了電話。
“你說今天有個長得跟韓晏有點相似的中年女人說是他媽媽?”
李阿姨說:“對,她說什么,以前男人沒了,她也生病了,沒辦法才把韓先生送走,可我看她哭起來中氣十足得很,哪像身體有大病又治好的人,別是看韓先生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想來摘果子吧!”
聽到這里蘇渺想起來,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她放學被人攔下,那個攔住她的人是安達集團董事長的秘書,那車里沒露面的八成就是安大集團的董事長,他可還活得好好的呢。
到底誰才是韓晏的父母啊?也許兩個人都是?當初有一段孽緣?
也太復雜了。
蘇渺想不明白,也就沒繼續(xù)去想,這是別人的私事,她又不會八卦記者,專愛扒富豪跟明星們的私事。
沒想到她不想了解,卻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你是韓晏的女朋友吧?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韓晏的親生母親,季亞蘭。”
蘇渺:“啊???你搞錯了,我不是韓晏的女朋友,我們是合作伙伴跟好朋友的關(guān)系。”
季亞蘭露出一臉‘我都懂’的表情:“他沒給你名分?那也沒事,只要你幫我勸他與我坐下來好好談談,以后我或許可以幫你坐上韓晏正牌夫人的位置。”
蘇渺有點懷疑這位阿姨是從清朝穿來的,她沒忍住說了一句:“阿姨,清朝已經(jīng)亡了。”
季亞蘭沒聽懂:“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很像個剛被考古工作者從土里挖出來的包漿老古董。”蘇渺說完繞過她就要走。
季亞蘭攔住她:“你敢罵我?我告訴你,等我跟韓晏的關(guān)系緩和之后,沒有我的幫助,你可別想再從他那里拿到一分一毫的好處!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開的車子、花的錢,全是韓晏給你的吧!你享受了我兒子給的好處,居然還敢對我不敬!就算他現(xiàn)在還沒放下跟我的心結(jié),我也是他親媽!”
季亞蘭看著蘇渺手上的車鑰匙,心里難受極了,韓晏那么有錢,居然跟他爸一樣寧愿拿錢去給這些狐貍精花,也不愿意分給親人一丁點!
憑什么這些狐媚子什么都不干就能享受奢侈的、上等人的生活,而自己只能辛辛苦苦地工作?!
第107章
蘇渺覺得這個阿姨可能是瘋了, 跟瘋子爭辯的人都是傻子,所以蘇渺直接無視了她,抬腳就走。
她今天要去公司, 上回跟韓晏說好的去實習, 不能一直拖著。
那個項目是韓晏公司一個外貿(mào)項目,她過去實習只是去跟著看看,順便拓展專業(yè)相關(guān)英語詞匯、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 到了12月份, 正好參加四級考試。
被無視的季亞蘭氣得夠嗆, 她離開后一路回到出租房,出租房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吞云吐霧, 看到她進來, 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怎么?那小子還是沒認你?要我說,這小打小鬧的根本沒用, 咱們找記著, 上電視, 看他還敢囂張!”
季亞蘭聽到‘找記者’、‘上電視’這幾個字眼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 原地蹦了起來:“不行!不能上電視!”
“怎么就不行了?你怕什么?有錢人都愛面子, 上電視他敢不認你,全國人民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
“我說不行就不行, 絕對不行, 汪國營我警告你, 要讓我知道你敢背著我私下找記者, 我就跟你離婚!”
男人一聽, 當即老實了,他之所以愿意跟著季亞蘭來京市, 是因為她說有個有錢兒子,等那小子認了生母,她吃香的喝辣的肯定也少不了自己一份兒:“不行就不行唄,我在京市又沒人脈,更別說認識什么記者,你別急呀。”
季亞蘭重新坐回椅子上,滿臉愁緒:“那小子心是真硬,我那么哭求他都跟沒事人一樣,”她咬牙,“不然我找個機會去他公司鬧一鬧。”
“能有用嘛?上回你直接找到他家里去了,不還是被趕出來?那公司里全是拿他工資、靠他吃飯的人,你去,人家趕你出來更容易。”
“那怎么辦?不然我去他學校鬧?”
“你不是去看過?清大跟咱們小地方的學校可不一樣,人家的校園壓根沒有圍墻,你進去知道找誰鬧有用嗎?找學校領(lǐng)導?老師?還是保安?你知道誰哪個領(lǐng)導老師專門管著他的?找著人家老師領(lǐng)導,你站在人家有文化的上等人面前,能說出句利索話?”
汪國營說的話直戳季亞蘭死穴,要她去找韓晏撒潑她敢,因為她盯著一個韓晏生母的名頭,但是說實話,她第一次見到韓晏的時候,在他面前說話都不太利索,也是糾纏得久了,鬧起來才能像點樣。
可讓她在清大的老師領(lǐng)導面前撒潑,光是想想她就心肝顫:“算了,我就不該跟你商量,你個文盲能出什么好主意?還不如我自己想辦法呢。”
汪國營不爽:“呵,還瞧不起我?當初要不是我,你能不能活到這會兒找你兒子都不一定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季亞蘭眼睛一斜,冷笑道:“那我也嫁給你了,要不是我嫁給你,你這會兒八成還在打光棍!咱們誰也別嫌棄誰!”
汪國營躺回床上抱怨:“你現(xiàn)在是抖起來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只要有個人收留你,給你一口飯吃就行。”
“我懶得跟你掰扯,先出去了。”
“誒,你去哪兒?”汪國營扯住她的衣服,“不做飯是想餓死我啊?”
“我不去找錢,哪兒來的錢買米做飯!”
“那小子就一分錢都不給你?”汪國營不信,“他就算不認你,也該拿點錢把你打發(fā)掉吧?”
“沒有!”說到這個季亞蘭也氣啊,要是韓晏能那一筆錢出來甩給她,要是金額能讓她滿意的話,讓她以后就當他死了,也沒問題啊,可那小子就是油鹽不進、一毛不拔,不管她如何訴苦,說自己日子過得艱難,他都無動于衷。